“我手機在車禍中壞掉了。況且當時告訴你能改變什么嗎?我的孩子能回來嗎?”楊靜雪搖搖頭,否定的說道:“什么都改變不了,什么都挽回不了。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會想到那天的事,就會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覺得我還能和你繼續(xù)在一起嗎?”
康凡軒一步步的朝后退去,楊靜雪的質(zhì)問讓康凡軒啞口無言。追根究底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有給楊靜雪足夠的信心和安全感,是自己欺騙楊靜雪在先,沒有拒絕蘇心怡在后,所以孩子的離開都是自己的錯。
康凡軒在心底不停的責怪著自己,看著楊靜雪流淚望著自己痛苦的樣子,康凡軒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楊靜雪,楊靜雪的眼淚就像鋒利的刀一樣讓自己的心痛的快要死去一樣。
康凡軒無法在繼續(xù)在這個家里待下去,無法在繼續(xù)和楊靜雪共處一室,有些失去理智的康凡軒一下子沖了出去。聽到客廳大門被重重關(guān)上的聲音,楊靜雪整個人失去力氣一般的癱軟了下來。
康凡軒開著車子不知道該去哪兒,此時康凡軒的大腦一片混亂,楊靜雪痛哭著告訴自己孩子沒有的畫面一直回蕩在康凡軒的腦海中,康凡軒雖然已經(jīng)從失去孩子的打擊中慢慢回過神,可是想到楊靜雪所遭受的痛苦,康凡軒就心痛的無以復加,不知道該怎么彌補楊靜雪。
準備就寢的司徒昊聽著門鈴不停的響著,有些不悅的前去開門,看到外面站著已經(jīng)喝的醉醺醺的康凡軒,司徒昊剛準備開口詢問,就看到康凡軒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朝自己倒了下來。幸好司徒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康凡軒,不然康凡軒重重的倒在地上,估計又要住院一段時間了。
司徒昊扶著沉重的康凡軒走進了客房,把康凡軒放到床上之后,看到康凡軒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語的喊著楊靜雪的名字,司徒昊覺得自己這個助理不僅要負責老板的公事,還要負責老板的私事,現(xiàn)在下班了還要關(guān)心老板的情緒,估計沒人比這個自己助理做的還要辛苦了。
“你放心好了,我會盡快幫你找到楊小姐的?!彼就疥粚χ谱淼目捣曹幷f道,明知道康凡軒也許聽不到自己的保證。司徒昊想著如果自己不快點找到楊靜雪,恐怕后面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雖然嘴上對康凡軒有很多的抱怨,不過司徒昊還是體貼的幫康凡軒脫去外衣,和鞋子,想讓康凡軒睡的舒服一點,然后幫康凡軒蓋好被子,調(diào)好空調(diào)溫度,以免康凡軒受涼生病了,到時累的還是自己這個小助理。
康凡軒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康凡軒驚嚇的一下子坐起身,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
自己回家后看到了楊靜雪,知道了楊靜雪流產(chǎn)的事,自己激動的跑出來,開車去了夜店喝酒,自己喝了很多的酒,之后的事情康凡軒有些想不起來了,康凡軒突然心臟一緊,想著自己不會喝醉了之后在夜店隨便找了一個女人,和那個女人回家了吧。
就在康凡軒驚慌不已的時候,房間門被人推開了,司徒昊伸著頭進來了,看著康凡軒已經(jīng)醒來坐起身了,于是走了進來,笑著打招呼,“學長,你醒了,你今天會去公司吧。”
“這是哪兒?你怎么會在這里?”康凡軒看到司徒昊有些驚訝的問道,隨后一想,表情立刻又明朗起來了,“這里不會是你家吧?”
“你不記得了嗎?昨晚你喝得醉醺醺的跑到我家里來?!彼就疥豢吹娇捣曹幟H坏谋砬?,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你家就好了,嚇死我了?!笨捣曹幩土艘豢跉?,然后揉了揉頭昏腦漲的太陽穴掀開被子下了床,從司徒昊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說道:“你家里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吧,這段時間我就住你家了?!?br/>
“什么?不可以?”司徒昊震驚的大聲拒絕,可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康凡軒擋在了洗手間外面。
“你不用再去找靜雪了。這件事你就別在管了,把所有的經(jīng)歷放在對付蘇氏上面,我要蘇氏下周一開盤之前股票大跌?!痹诔栽顼埖臅r候康凡軒突然開口對司徒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