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jié)
聽到張夫人垂問,董神醫(yī)稍作呻吟,慢慢說道:“這次可是很棘手,老夫從來沒遇到過的疑難癥狀呢!”
“很嚴(yán)重嗎?是不是被人下了手腳?”張夫人緊張地追問道。
“這倒不像,因為安樂公的病痛似乎是來自腦袋,并非五臟六腑,所以不似中毒癥候,倒像是受了重創(chuàng),或者是被邪風(fēng)侵入腦袋的樣子!”董神醫(yī)很是沒有把握的說道。
終于讓大家,尤其是內(nèi)室的張夫人、王夫人等人安頓下來。但是,僅僅過了一個時辰多些,第二輪慘叫再度發(fā)生了,好在,因為張夫人擔(dān)心安樂公再次出問題,打發(fā)人安排董神醫(yī)住在了后院的客房里,得以及時地進(jìn)行一番診治,重新服下兩粒藥丸之后,癥狀得到緩解。
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近黎明時分,內(nèi)室的人,包括董神醫(yī)都沒了睡意,坐在安樂公臥室的外間客廳當(dāng)中,密切關(guān)注著安樂公的病情,便于及時實行救護(hù)。讓大家感到心安的,直到上午**點(diǎn)鐘的樣子,疲憊的安樂公竟然自行下床。盡管臉色有些蒼白,氣色并不是太好,但是總算清醒地走了出來。
“多謝董神醫(yī),多謝夫人,我已經(jīng)好多了!”
“大人,您真的沒事了?”一直堅守在門外,負(fù)有重要使命的朱俊走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了,你們都下去歇息一會吧!”安樂公揮手將朱俊等下人打發(fā)走,坐到主座上,招呼著董神醫(yī)用了一些早餐之后,親自安排董神醫(yī)到客房休息,然后把張王二位夫人叫道了內(nèi)室。
“大人說的是真的?”聽完安樂公神秘的講述,兩位夫人可是驚懼不已,王夫人可比不得張夫人自幼練武,膽氣豪壯,就如同一般大家閨秀,聽完古怪地故事,自然忍不住問道。
“是真的,盡管那妖怪和我說話交流的時候,我的腦袋就想爆了一般,疼痛難忍,但是那些情景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幻夢,而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安樂公有些消沉地說道。
張夫人沉思一番,試探著問道:“那我們是否請來功力高深的法師,為夫君驅(qū)邪捉妖?”
“是的是的,最好如此,要不然,那妖怪會傷壞了大人身體的!”王夫人急忙附和。
三個人正密議著,門外突然傳來報告聲:晉王司馬昭前來探視安樂公的病情。劉禪急忙囑咐兩位內(nèi)人不得跟任何人說起自己腦子里的古怪事物,自己馬上整好衣冠,向前院趕去,強(qiáng)自打起精神,去應(yīng)付自己最為忌憚的權(quán)臣司馬昭。
“哈哈,安樂公遭遇刺殺,可是懷疑本王沒有???”
剛見面,晉王馬上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惶恐不已,恭敬有加的安樂公說道:“恐怕不只是你,其他人也會懷疑本王的。唉,人心難測呢,人心難測!”
看著搖頭晃腦,貌似無奈的晉王司馬昭,安樂公急忙說道:“晉王多慮了,在下可不敢妄自胡亂猜疑。再說了,別人不清楚,下官可是明白王爺?shù)囊黄瑦圩o(hù)之情!”
“那就好,好人難為啊!既然安樂公沒事,本王就放心了,看來以后要加強(qiáng)治安管理才行,堂堂國都,天子腳下,竟然有賊子逞兇,實在令人生氣啊!”
打發(fā)走晉王,安樂公擦擦額頭的虛汗,轉(zhuǎn)身回了府內(nèi)。
說來也怪,整個白天,后主劉禪身體慢慢恢復(fù)了正常,一直到吃過晚飯,將眾人打發(fā)走,只剩下最為信任的張、王二位如意夫人。三人進(jìn)入臥室,一番閑言碎語之后,心有余悸的上床休息。
因為是昨晚上妖怪開始折騰自己,所以后主劉禪最為擔(dān)心,輾轉(zhuǎn)反側(cè),心事重重,直到將近午夜才迷迷糊糊起來。正似睡非睡狀態(tài),一個低沉中帶些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別叫,本人已經(jīng)對你這具臭皮囊多少了解了一些。尤其是,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探查,對你這個人的遭遇更是了然于胸,說起來,老子倒霉啊,好死不活的,怎么就降生在了你這個窩囊廢的軀殼里,嗚呼哀哉,老天爺不公啊!”
“哎吆,頭痛!”后主劉禪一下子驚醒過來,緊張不已的坐起身來,正要招呼人,那妖怪又開始絮叨起來。
“我說阿斗先生,你冷靜點(diǎn)好不,真不像個男人!”
“你,你是誰?為什么鉆到我的身體里來了?”后主哆嗦著問道。
沒等鬼怪說話呢,睡在一側(cè)的張夫人驚醒過來,借著窗外月光,迷迷糊糊地看到坐在床上晃蕩的安樂公,急忙爬起來問道:“怎么了夫君,那妖怪又發(fā)作了?”
“沒事,你睡吧,我睡不著,想出去走一走!”安樂公下意識說道。
嚴(yán)厲制止了試圖跟隨自己的張夫人、王夫人等人,安樂公慢慢來到了后花園。一陣涼風(fēng)襲體,讓本來就緊張不已的后主縮著身子,緊了緊身上的衣物,低聲呵斥道:“好了,快說說你的來歷,要是沒有好的解釋,本公明天一定請來**師,將你煉化干凈!”
“哇呀,好害怕呀!”妖怪帶著拖腔說道。但是,沒等安樂公繼續(xù)發(fā)威,妖怪接著說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不用說什么**師,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不會害怕的。”
“你這蠢貨是想不明白的,本人可是來自千年之后的現(xiàn)代社會,比起你們的能力,或者說智慧,道行等等不知多了多少倍。唉,時運(yùn)不濟(jì),不小心遭人暗算,魂魄出竅,竟然一瞬間飄飛了將近兩千年,還很不巧降落在一個倒霉蛋的身上,嗚呼哀哉!”
“你胡說什么!別以為本公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就是好欺負(fù)的主,如果你不趕緊離開,等明日我一定請法師來捉鬼降魔,將你這妖怪給收拾掉!”安樂公恨恨的說道。
“同為淪落人,相煎何太急啊!”那妖怪幽幽嘆息道:“說起來你是寄人籬下,過著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日子;老子呢不比你幸運(yùn)多少,一下子從美好的現(xiàn)代生活中,被拋卻到這滿目瘡痍的舊社會,你說我們是不是同命鴛鴦?。坎粚?,老子可是堂堂男子漢,可不喜歡你這膘肥臃腫的窩囊廢!”
“混小子,誰是窩囊廢!有本事你出來和老子單挑!”安樂公似乎被挑動了血性,氣哼哼的咋呼道。
可是,這一生氣不要緊,氣血不穩(wěn)之下,一陣鉆心疼痛傳來,差點(diǎn)再次嚎叫起來。
“別,別激動,我知道了,你老小子一激動,這大腦的血管就馬上膨脹起來,老子的活動空間就受到擠壓,必然不好受,胡亂沖撞之下,騷擾了你的腦神經(jīng),致使你疼痛難忍,鬼哭狼嚎的。我說的你明白嗎?”
“明白個屁,妖魔鬼怪,胡言亂語的!”嘴上不服,安樂公心中卻是相信,急忙收斂心神,穩(wěn)定情緒。
“好了,你這冷靜下來,老子也舒服多了。”鬼怪繼續(xù)說道:“我問你,白天過來的那個陰險狡詐的家伙可是司馬昭?”
“是又怎么了?”安樂公由此而不耐煩的說。
“老子看那家伙的氣色不怎么樣,估計沒有幾天好活了!”妖怪似乎很凝重地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吧,老子盡管不是很情愿,但是造化弄人啊。既然附著到這具臭,歐耶,這具身體里,也算是緣分吧,起碼得對這具身體負(fù)責(zé)任對吧!”
“哼,你最好早點(diǎn)離開,否則。。。。。?!?br/>
“算了,別來那一套嚇唬老子,你的**師之類能奈何得了老子?還是省省吧。別說話,三點(diǎn)鐘方向有人藏在樹后面!”妖怪突然來了一套莫名其妙的口令,讓安樂公既感到好奇,又但顫心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