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市區(qū)里面開的并不快,因為早上路上堵車,同學們在車上都相互聊著天,有說有笑的,我則是坐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畢竟如果去了白狼寺,恐怕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
到了城北郊區(qū),車子就漸漸少了起來,大巴車也開始提速了,城北的樹林漸漸多了起來,大巴車又開了好一會,就停在了城北林場的入口,我們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下了大巴車,然后以班級為單位排好了隊等待校長的指示。
“口腔的同學一會都跟緊我,不要掉隊!”衛(wèi)懷琪在我們口腔三個班的前面說道,她想了想又說到:“每個班由班長管理,大家都要聽班長的,有問題先和班長說?!?br/>
說完衛(wèi)懷琪又把三個班的班長叫到了一起,吩咐了幾句:“一會你們都看住自己班級的學生,所有人去哪都要提前報告,盡量不要讓任何人掉隊,聽見了嗎?!薄奥犚娏??!蔽覀兇饝艘痪?。
衛(wèi)懷琪吩咐完之后,就帶著我們往林場里面走去,走進了林場,一座座高聳的山峰和環(huán)繞在山間的小溪就映入了我的眼簾,高山青秀峻拔,小溪通透清澈,山依著水,水傍著山,好不秀麗。
那白狼寺就建在山腳下,依山傍水,如果不是因為里面出現(xiàn)了詭異的事情,倒也是一個游玩的好去處,衛(wèi)懷琪盡量領著我們往遠離白狼寺的方向走去。
“嚴興,你看這地方風水怎么樣?”我對著身旁的嚴興說道,“風水?這地方風水肯定是極好的啊,為什么這么問?”嚴興有些不理解的問。
“因為白狼寺就在這附近,就是因為風水太好了我才覺得奇怪,為什么莫長生會在那里進行所謂的渡仙儀式。”我邊走邊說,“會不會是因為白狼寺在這里面的龍眼,所以莫長生會選白狼寺呢?“嚴興想了想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那個地方太古怪了,只要我聽見誦經聲想起,就會有特別不好的預感?!蔽野櫫税櫭颊f道。
這次來參加郊游的有大一到大三的全部學生,每個人都興致高漲,背了一堆吃的,只有我和嚴興沒有背吃的,我背了整整一書包符紙松針之類的東西。
畢竟為了以防萬一,我不得不準備好充足的物品,一旦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好有準備進行布陣抗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裝備我也很難對付太多的臟東西。
眼看時間就到中午了,就在這時候,天上突然陰云密布,一場大雨好像隨時都會來臨,我望著天上的陰云,有種不好的感覺,云上鐘在我的識海里不停的震動,也不知道是感應到了什么。
就在我們抬頭看天上黑云的時候,狂風突然呼嘯著卷了過來,校領導緊急通知下去,所有學生回大巴車里暫避,我們又要原路返回。
可就在我們轉過頭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咔嚓一道閃電劈在了前方,一株參天大樹轟的一聲倒了下去,把回去的路直接堵死了,雨點也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校長也不知道聽了誰的建議,改道白狼寺,準備去白狼寺先避避雨,衛(wèi)懷琪得知了校長要改道白狼寺的命令,不由得臉色大變,可是眼前除了去白狼寺,就只能在原地淋雨了。
我們一路踏著泥濘,冒著小雨,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白狼寺的面前,門口兩座石鼠在大雨的映襯下顯得極為詭異,而且石鼠的嘴角仿佛在笑。
“三清,一會進去了靜觀其變,有什么危險咱們兩個扛著,我找的人會想辦法帶其他人離開的?!毙l(wèi)懷琪走過來小心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希望不會有什么事吧?!比缓笥謱琅d說道:“這就是鬧古怪的那個白狼寺了,一會進去小心一點,如果有什么危險,就帶著他們跑吧。”
嚴興知道自己的本事,既然幫不了我,不如就帶其他人逃走,于是就點了點頭:“放心吧,你們到時候就安心打斗,他們就交給我吧?!?br/>
一個走在最前面的老師到寺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吱嘎一聲,一個小和尚把寺門打開了,“小師傅,我們是鶴城醫(yī)學院的師生,今天路過寶地,還望小師傅能讓我們暫避一會?!边@個老師禮貌的說道。
小和尚還了個禮,念了聲佛號,又說了一聲請,然后把我們請了進去,進了白狼寺,看著那熟悉的小和尚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旁的小木屋也還在。
“小師傅,我們之前好像見過。”我對著小和尚說道,小和尚看了我一眼:“小僧并沒有見過施主,施主怕是認錯人了。”說完小和尚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
我們一行人被帶到了那三間佛堂的后面,又沿著石板路走了好一陣,那座讓我還有衛(wèi)懷琪都搞不明白的古塔,又一次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不過小和尚并沒有停留,接著又帶我們往前面走去,又走了好大的一會,我們看見了一片房屋,小和尚解釋道:“這里是我們僧侶居住的地方,大家可以先進去休息一下?!?br/>
我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擠進了一間大佛堂里面,佛堂很大,這里面也很干凈,大家能坐的都坐下了,沒有搶到座的就只能站著,既然是休息,就都從背包里拿出吃的吃著。
因為是在屋子里,大家都找自己熟悉的人進行聊天,偏偏好死不死的我看見了姜晗,就在我看向她的時候,她也看見了我,笑著對我勾了勾手,我假裝沒有看見她,收回了目光。
姜晗見我裝作沒有看見她,就帶著張荔涵走了過來,“華三清,這么巧嗎?”姜晗玩味的說道,“哎呀,真的是好巧啊,這都能在一個屋子里面。”我假裝剛看見姜晗一樣,打了個哈哈。
“對了,那天喝的太多了,你把姜晗送哪去了?”張荔涵有些嗔怪的說道,“她爸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你一晚上沒有回家?!?br/>
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姜晗,“沒去哪啊,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蔽倚⌒囊硪淼恼f道,又瞟了姜晗一樣,不過姜晗并沒有拆穿我。
“是嗎?沒去哪嗎?我記得好像第二天姜晗走路都費勁了。”張荔涵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姜晗的臉頓時變成了血紅色,“可能她喝多了磕到腿了吧?!蔽胰跞醯霓q解道。
“好了,荔涵,別問了?!苯陷p輕的拉了拉張荔涵的衣角,“怎么?你還想替他說話?”張荔涵的語氣陡然變冷,“反正你別問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苯峡蓱z兮兮的說道。
張荔涵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傻!被人賣了還得給人家數錢!”姜晗突然傻笑了起來:“放心,我心里有數的?!?br/>
“好了,我現(xiàn)在跟你們倆說一件正事,這白狼寺里面鬧鬼,你們兩個就跟緊我吧?!蔽亦嵵仄涫碌恼f道,“別逗我了,華三清,這好好的寺廟怎么可能有鬼呢?”張荔涵一臉的不相信。
我皺了皺眉:“你覺得我是在故意騙你?”張荔涵不以為意的說道:“不然呢,你不就是想嚇唬我們,好讓晗晗害怕,最后投入你的懷里。”
“張荔涵,別把我想的那么壞!”我生氣的說道,我好心替人家著想,沒想到人家還不領情,“借著喝酒喝多了的理由趁人之危,你覺得我還能把你想的多好嗎?”張荔涵冷冷的說道。
“張荔涵,今天先不提之前的事,我華三清告訴你,這寺廟絕對有古怪,信我,你就跟緊我,不信我也不管你了!”說完我就不再理她。
張荔涵顯然還是不相信我的話,畢竟現(xiàn)在的學生,有幾個還信鬼神呢,我想了想,還是拿出了兩道護身符,“你們倆一人一個,帶上這個關鍵時刻有可能救你們一命?!闭f完把護身符遞給了他們。
姜晗什么都沒有問我,直就接過了我給的護身符,張荔涵本來想拒絕的,可是看見姜晗收下了,她就也收下了我畫的護身符。
我給她們倆的這1兩張護身符不同于其他符紙,是我在繪制完符紙后,又在上面又滴了一滴的精血,所以這護身符的威力,要遠比普通的護身符強上許多。
“華三清,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有點看不透你了,我以為你就是個學生,可你怎么還會畫護身符呢?”姜晗眼睛里都是小星星說道,“我說這是祖?zhèn)鞯哪阈艈??”我笑了笑說道,“信,現(xiàn)在你說什么我都信。”姜晗傻傻的笑道。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傻姑娘,我仔細的想了想,然后對她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祖祖輩輩都是干這一行的,算是半個驅魔人吧?!闭f完我又摸了摸姜晗的頭發(fā)。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馬飛瘋了?。●R飛瘋了!”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伙子張牙舞爪的在那里,如同一只被燒開的水澆在身上的雞,說不出的怪異。
馬飛在那里不停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也不停的在變化,仿佛不是一個人的臉一樣,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什么,異常的嚇人。
我看了一下那個被叫做馬飛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這馬飛身上一片黑氣,看樣子就是遇到了什么臟東西,我雙目一凝,打算好好看看這馬飛身上到底是什么臟東西。
就在我集中精神之后,我看見這馬飛的身上有一個附在他身體里的鬼魂,鬼魂雖然不是很厲害的鬼魂,但是正想控制他的身體,而馬飛則是拼命的反抗,所以才會有剛剛莫名其妙張牙舞爪的一幕。
“他這是怎么了?”張荔涵看見馬飛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鬼上身,我之前說過了,這里面有古怪?!蔽野姿谎壅f道,“不可能的,他這是癲癇吧。”張荔涵不敢相信的說道,而此時的馬飛卻又出現(xiàn)了別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