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嬸含情脈脈地瞅著我,問:“小梁,你見了我會不會動心?”
我嚇了一大跳,心想:花嬸也太狗血了吧,一大把年齡了,還象一個小姑娘似的發(fā)騷。
“您…您……”我目瞪口呆地望著花嬸。
花嬸突然摟住我,動情地說:“小梁呀,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是我的夢中情人。說實話,我這輩子沒愛過一個男人。唯有你,讓我一見鐘情?!?br/>
我被花嬸瘋狂的舉動嚇呆了,一動不動地任憑花嬸摟著我。
“小梁,你有反應(yīng)了嗎?”花嬸說著,把手伸到我的胯間,隔著褲子捏住了我的那玩藝。
“花嬸,您…您……”我猛然醒過神來,掙脫花嬸的摟抱。
“小梁,你不愛我?”花嬸失望地問。
我張口結(jié)舌地說:“花嬸,我…我一直把您當(dāng)作阿姨呀?!?br/>
“阿姨?”花嬸郁悶地問:“小梁呀,雖然我比你大二十幾歲,但是,我保養(yǎng)得好,充其量象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再說了,我的心理年齡很小的,最多十八、九歲。”
“我…您……”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說實話,我既不想得罪花嬸,但也不想被她騷擾。
“小梁呀,我一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是童子男。”花嬸嘿嘿一笑,使勁捏揉起我的那玩藝。
我想趕緊逃走,但花嬸把我那玩藝抓得緊緊的,讓我不敢使勁掙扎。
說實話,雖然我對花嬸沒一點(diǎn)感覺,但是,她若是長時間的揉捏那兒,也會讓它有反應(yīng)的。我擔(dān)心地想:花嬸不會強(qiáng)迫我那個吧。
正在這危急時刻,有人進(jìn)來了。
我一聽到腳步聲,忙說:“有…有人來了?!?br/>
花嬸也聽到了腳步聲,她知趣地松開了手。
我趕緊往邊上走了兩步,離花嬸遠(yuǎn)一點(diǎn)。
來人是村長,他進(jìn)了屋,瞪著花嬸問:“你還要走?”
花嬸橫了村長一眼,說:“要不是小梁勸了我半天,我非走不可?!?br/>
“不走就好?!贝彘L聽說花嬸不走了,笑瞇瞇地說:“夫妻也得同甘苦,共患難嘛,怎么能一遇到危險就各奔東西呢。”
花嬸哼了一聲,責(zé)怪道:“都是被你害的,你要不跟大梅有一腿,她能找上門來嗎?”
“誰說我跟大梅有一腿?你看見了?”村長矢口否認(rèn)道。
花嬸恨恨地說:“你還想抵賴呀,真夠賴皮的。有種你就認(rèn)帳!”
“我認(rèn)啥帳?沒有的事兒,難道讓我背黑鍋不成?!贝彘L的嘴巴夠緊的了。
我見花嬸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走了,趕緊說:“我回屋去了,得趕緊補(bǔ)一覺。”
村長問:“小梁呀,大梅不會再來了吧?”
我想了想,對村長說:“我給您倆一人一張符咒,有了這個玩藝,大梅就不敢把您倆咋樣了?!?br/>
“??!小梁呀,你…你還會畫符咒?”村長瞪大了雙眼。
我連忙撒謊道:“不是我畫的,是一位道士送給我的?!?br/>
我回到廂屋,從背包里拿了兩張符咒,送給了村長和花嬸。我交代道:“把符咒放進(jìn)貼身的口袋里就行了?!?br/>
村長翻來復(fù)去瞅著符咒,問:“小梁呀,這張符咒真的管用嗎?”
“管用?!蔽铱隙ǖ鼗卮穑骸爸辽?,對大梅這樣的女鬼絕對管用?!?br/>
我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經(jīng)達(dá)到三級了,而大梅的兇惡程度只有一級。所以,我畫的符咒對大梅絕對有震懾力。
我回了廂房,對文惠說:“又鬧騰了半夜,奶奶的,趕緊補(bǔ)個覺吧?!?br/>
文惠問:“梁哥,花嬸不走啦?”
“不走了?!蔽蚁沧套痰鼗卮?。心想:花嬸不走了,是喜,也是憂呀。喜的是:有人給我們做飯,可以繼續(xù)在村長家住下來。憂的是:花嬸竟然對我一見鐘情了,今后,難免會被她騷擾。
我剛想睡覺,突然聽到有人開院門。
村長家的院門有些發(fā)澀,開關(guān)時吱吱呀呀地叫喚。
我覺得十分奇怪:這黑燈瞎火的,誰會來串門呀?又一想:不對呀,沒聽見有人喊門嘛。也就是說:有人出去了。
難道是花嬸嘴里說不走,但還是偷偷走了?
我趕緊撩開窗簾,朝外看去。
院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看來,人已經(jīng)出去了。
我本想到正屋去問問,但一想:假若是村長出去了,只留下花嬸一個人,我一去,她又會對我進(jìn)行騷擾。
想到這兒,我打消了去詢問的念頭,倒頭睡了。
一大早,我就被敲門聲驚醒了。
“梁領(lǐng)導(dǎo)、文領(lǐng)導(dǎo),我家出大事了?!遍T外有人大聲叫喊著。
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三梅。
只見三梅披頭散發(fā),一副很恐懼的模樣。
“出了啥事?”我急切地問。
三梅眼神里充滿著驚恐,她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大姐的尸體失蹤了……”
“什么?”我吃了一驚。
文惠也起了床,她趕忙問:“你確定嗎?”
三梅連連點(diǎn)頭,驚慌失措地說:“我一起床,出門一看,停在院子里的棺材被人揭開了蓋子,再一看,里面空空的,我大姐的尸體不見了?!?br/>
“這…這怎么會呢……”我一時楞了。心想:誰會跑來偷一具尸體呢?
“梁哥,咱倆趕緊去看看吧?!蔽幕菡f。
我和文惠立即趕到了大梅家。一看,棺材蓋子果然被掀到了一旁,棺材里空空的。
我瞅著三梅,問:“昨晚,有啥異常情況嗎?”
三梅回答:“凌晨時,土狗子又跑到我家來了?!?br/>
我嚇了一跳,忙問:“你說土狗子又來騷擾你了?”
三梅說:“這次,土狗子沒敲我的窗戶,也沒在窗外叫嚷,只是在棺材旁站了一會兒?!?br/>
我大驚失色地問:“土狗子光是站在棺材旁?”
三梅猶豫了一下,說:“昨晚沒月亮,太黑了,我只能看見他站在棺材旁,至于他干了什么,就看不清楚了?!?br/>
文惠沉思著說:“這就怪了,土狗子干嘛要站在棺材旁呢?”
“是呀,土狗子的舉動太古怪了?!蔽腋胶偷?。
我問三梅:“土狗子在棺材旁站了多長時間?”
三梅搖了搖頭,說:“站了多長時間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看見土狗子時,他已經(jīng)站在棺材旁了。”
“三梅,也就是說:你不知道土狗子是什么時候來的。”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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