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因為漠皇的怒氣埋怨半句,十分自發(fā)的讓開了路,在大漠皇朝,所有的人都知道三生河對他們意味著什么,她不僅是大漠皇朝的象征,不僅是母親河,更是大漠皇朝所有生命的源頭。
若是三生河干涸,大漠皇朝也就走到了盡頭,這是誰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不能怪漠皇會如此的生氣。
遠遠的就看到白子皓和鳳裔皺著眉在一起商量著什么,連一向不顯山不露水的白子皓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擔憂,這讓漠皇心里感覺不是很好。
白子皓瞥到漠皇的身影,立刻碰了碰身邊的鳳裔,兩人一起給漠皇行禮。
“參見漠皇?!?br/>
“參見父皇?!?br/>
“嗯,事情查的怎么養(yǎng)了?”面對自己最寵愛的臣子和最心愛的兒子,漠皇還是沒有辦法發(fā)火的。
鳳裔跟白子皓同時蹙了蹙眉,鳳裔道:“父皇,我跟國師已經(jīng)查看了這上游,奇怪的是這里的河水也都同時下降了,所以我跟國師猜測問題可能是出在了源頭那兒,正準備去查看一番?!?br/>
“嗯。本皇同你們一起去看看。”漠皇冷淡地道,然后便邁步往前走去。
白子皓和鳳裔也沒有阻止,這三生河是大漠皇朝的命脈所在,沒了大漠皇朝,三生河還在,可能還有下一個大漠皇朝,可是若是三生河沒了,大漠皇朝便是要走向滅亡。一個國家,如果賴以生存的水沒有了,這個國家如何生存的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個問題,所以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
皇宮,別院。
無水有一點小興奮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一屁股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然后看著眾人道:“你們想不想知道大漠皇朝今日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眾人看著她一臉興奮八卦的模樣,紛紛無語。一個這么妖嬈的女子居然這么的八卦……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大漠皇朝又發(fā)生了什么嗎?”問話的是鳳水心,作為大漠皇朝的郡主,對于這些事情是十分的關(guān)注的。
“額……”無水有些為難了,對于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來這倒是一大八卦可以聽一聽,可是對于鳳水心來,這就不是這么的簡單的一個八卦了。
鳳水心見無水一臉的糾結(jié),又不開口話,忍不住問道:“無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是跟我有關(guān)的嗎?”她只能這樣子猜想著。
無水最終嘆息了一聲,點點頭,攤手道:“今早我一出門就聽到四周的太監(jiān)宮女門都在討論著三生河的事情,我忍不住去問了一下,聽他們?nèi)拥暮铀陆盗艘幻?,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不知道這一次是怎么了,每個人都是憂心忡忡的?!?br/>
“你什么?!”鳳水心失聲尖叫,把無水嚇了一大跳,愣愣的看著她不敢話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她卻沒有理會無水,慌張的跑了出去,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是去了三生河。
“這是怎么回事?”無水無辜的攤手問,一臉的茫然。
沒有人話,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三生河是大漠皇朝的母親河,也是大漠皇朝國脈所在,如果三生河河水苦盡,大漠皇朝將會再也沒有水,那么整個皇朝也就會走向滅亡?!?br/>
完,見所有人都舀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蘇碧慌忙一笑,小手擺的跟風扇似的,“其實這些都是我上次出去的時候向這里的人打聽到的,我,我本來也是不知道的……”
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們原本還以為蘇碧跟鳳水心一樣是大漠皇朝流落在外的郡主或者公主之類的呢。
不只是他們松了一口氣,就連蘇碧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氣的,幸好她機靈,要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了。
“那現(xiàn)在是怎樣?三生河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怎么會變成這樣子?”花姒鸞擔憂的問。
無水聳了聳肩,“我怎么會知道,或許是什么人動了手腳也不準的呢?!?br/>
無音蹙眉,“誰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在不驚動我們這些人的情況下將三生河給弄成這樣子?”
無水和無音相視了一眼,腦中同時閃過一個人的影子,無水舔了舔唇,干澀道:“如果是她,是不是有可能做到?”
無音黛眉一擰,陷入了沉思中,“或許,真的有可能……可是,她沒事動三生河做什么?”
無水啞然,傅云珩不解的問:“你們的這是誰???”
“一個你不知道的人!”無水沒有好氣的,起身回房補眠去了。
傅云珩,“……”
不知道是他的錯咩?是他的錯咩?怎么這樣子對他啊啊啊……他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了?
……
漠皇帶著鳳裔和白子皓緩緩地朝三生河的源頭走去,可是當他們站在稷山瀑布下面的時候,全都震驚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漠皇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原本應(yīng)該是瀑布的地方現(xiàn)在是一滴水也沒有,白子皓略微思忖一下,一腳點地,飛快的往上一縱躍,然后翩然落地,道:“漠皇,上面的水池里面的已經(jīng)全都沒有了,難怪……”
點到而止,白子皓聰明的沒有下去,可是下一刻卻皺起了眉,因為他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翩然的朝這一邊掠過來。
“皇叔,查出原因了嗎?”一落地,鳳水心就緊張的問。
漠皇看到鳳水心,臉色也緩了很多,搖搖頭,“還沒呢,上頭的水也都不見了,三生河的河水就渀佛突然干涸了一樣,查不出是什么原因?!闭Z氣中,有著掩蓋不住的擔憂。
鳳水心也不由得心一沉,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問鳳裔,“鳳裔哥哥,無名還在昏迷嗎?”
鳳裔點點頭,“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管用什么藥石都不能讓他醒過來,即便是我們搖他,用針刺他,他都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