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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人體模特訴說吧 劈空勁那強大的

    ?劈空勁那強大的氣勁波動,不僅生生將河水強行分流成兩斷,更是把河底的淤泥沖開,一截血肉皆無,通體閃耀著淡淡光華的骨臂露了出來。

    骨臂如玉,閃耀淡淡光華,這說明埋在淤泥里的,肯定是一位絕世強者的骸骨。

    “你到底是人是鬼?”云飛揚心中一驚,身形連連后退數(shù)丈,緊緊盯著重新被河水淹沒的那截骨臂,臉上盡是凝重之色。

    “往昔是人,今為器靈?!蹦莻€自稱為造化仙尊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道:“小子,不要再遲疑了,快把老夫頭頂?shù)倪@灘爛泥清理掉,老夫早就已經受夠了它們這骯臟腥臭的味道?!?br/>
    皺眉略一思索后,云飛揚小心上前十數(shù)步,神情警戒地盯著河底的淤泥,而后運轉周身真元,全力一記劈空拳狠狠打出。

    劈空勁柔和,劈空拳霸道。

    隨著這強絕的一拳轟出,河底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一具雪白如玉的骸骨,一個古樸滄桑、通體坑坑洼洼的破爛青銅火爐,相伴著從淤泥中飛了出來,“噗嗵”一聲落在暗河對岸的巖層上。

    “八十萬年了,整整八十萬年了,老夫今天終于脫困、終于要重見天日了。”那道蒼老無比的聲音里,充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之意。

    “你真的是器靈而不是鬼煞?”遠遠站在暗河的另一岸,云飛揚掃了那具光華閃耀的骸骨一眼,而后目光緊緊凝視著骸骨旁邊,那個看上去破爛不已的青銅火爐,語氣之中全都是不信之意。

    就這個坑坑洼洼的青銅火爐,看上去要多么普通有多么普通,云飛揚怎么也不相信,就憑它竟然也能衍生出絕世罕見的器靈來。

    “廢話,老夫乃是造化仙尊,乃是世間唯一萬古不滅的存在,怎么可能會死?又怎么可能會成為那些渺小、卑微的鬼煞。”

    自稱為造化仙尊的聲音似乎有些惱怒,一番自我吹噓后,他又出聲道:“好運的小子,快把神識種進造化爐中來,讓老夫看看你長得是何模樣,先天根骨如何?!?br/>
    “什么,將神識種進那個破火爐中?”云飛揚緊皺眉頭,搖頭道:“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趁我種下神識之際,借機對我施展奪舍重生之術?”

    在看到那具絕世強者的骸骨之后,他越發(fā)地懷疑正與自己對話的存在,是一縷未滅的元神殘魂所滋生出的鬼煞。

    “你這個臭小子,小小年紀,怎的如此多疑?老夫這是在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倘若你不聽老夫之言,將來一定會后悔莫及?!蹦窃旎勺鸬穆曇魫琅瓱o比,顯然是已經被激怒了。

    “你若與我有著同樣的幼年經歷,恐怕會比我還要多疑?!痹骑w揚的目光,在雪白骸骨與破爛火爐之間來回掃視,仔細尋找著蛛絲馬跡、可疑之處。

    “臭小子,我若真為鬼煞,還需要你將神識注入造化爐?僅憑剛才的神識交流,就完全可以施展奪舍之術了?!痹旎勺鹩行饧睌钠饋?,道:“若不是因為造化爐吸收了你的精血,老子才不會將這天大的造化和機緣送給你呢!”

    “吸收了我的精血?!毕氲较惹霸浬碡撝貍?、渾身是血的跌進暗河中,云飛揚神情一動,暗自猜測道:“難道這個什么造化仙尊并沒有說謊,那個破火爐真的是一件需以血祭激活的至寶?”

    但凡絕世至寶,必先以精血融合,而后用神識煉化,如此方能將其完全祭煉。血煉之寶就如同是修者的第二分身,除非其主身死道消,否則即便是擁有無上法力的蓋世至尊人物,也根本無法將之煉化。

    “可惡的臭小子,你居然敢一再懷疑老夫的高尚人格。若非是如今身為器靈,被永困于造化爐中,無法展現(xiàn)出昔日的一絲神威,老夫非得將你剝皮抽筋、千刀萬剮不可。”造化仙尊真的惱羞成怒了。

    “你最好祈求自己真的器靈,假如是心懷不軌的鬼煞,我一定會將你打得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祭出鐵木蛇杖,將其護衛(wèi)在身周,云飛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分出一縷神識探向那坑坑洼洼、破破爛爛的青銅火爐。

    神識剛一種入青銅火爐中,云飛揚便感到一種血脈相融、相連的感覺,自己防佛剎那間多出了一具分身一般。透過種入青銅火爐中的神識,他竟然看見了站在暗河對面,表情凝重、嚴陣以待的自己。

    “這果然是一件需要血祭煉化的至寶?!痹谶@一剎那,云飛揚便已明白,自己真的是撞上大運,無意中得到了一件絕世罕見的至寶。

    “賊老天,你封印老夫整整八十萬年便也就罷了,怎么如今又讓這種垃圾煉化了造化爐,天哪,八十萬年前的那個蠢貨玩意兒便已經夠垃圾了,沒想到這個臭小子比他還要垃圾?!?br/>
    云飛揚正欣喜間,腦海之中忽又響起了造化仙尊那鬼哭狼嚎般的哀嘆,造化爐被種入神識,全面激活之后,這個器靈也終于擁有了觀察外界的能力。

    “是你自己硬逼著我煉化那破火爐的,這可一點都不能怪我?!痹骑w揚哈哈大笑,而后直接飛身至對岸,將造化爐捧在手中仔細一陣觀察后,卻面帶疑惑地自語道:“奇怪,這個破火爐明明是需要血祭激活的至寶,怎么看上去如此普通,絲毫尋不出任何特異之處?”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云飛揚便向造化爐中神識傳音,問道:“造化仙尊,你的這個什么造化爐怎么看上去一點也不像絕世至寶呀?”

    等待了良久,沒有聽到一點聲息。

    “造化仙尊,你還在不在?我在問你話呢!”將造化爐翻來覆去地觀察足足數(shù)遍后,云飛揚又傳音問道。

    等待了良久,還是沒有聽到一點聲息。

    “造化仙尊,你怎么了?該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云飛揚如同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先前還如同話匣子般至寶器靈,怎么會突然就沒有了任何聲息。

    “你才出問題了呢!老夫只是不屑于跟垃圾說話罷了?!痹旎勺鹨魂嚴浜?,語氣不屑。

    被自己煉化的寶貝中的器靈譏諷嘲笑,云飛揚此刻也有幾分掛不住面子,微皺眉頭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器靈,怎么翻臉不認人?若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被埋在河底的臭淤泥之下呢!”

    “如果時光能夠逆轉,老夫寧愿被埋在淤泥里再臭上幾百、幾千萬年,也不愿意被掌握在你這樣的垃圾修者手中?!痹旎勺鸷蠡诓坏?,暗暗悔恨都怪自己一時嘴賤。

    “好歹我擁有先天木屬性小圓滿的靈根,論天資已經是萬眾無一了,哪有你說得那么不堪?!痹骑w揚滿臉黑線,強力辯駁。

    單項五行先天小圓滿的修者,如果都算作是垃圾的話,那些個五行有缺的普通修者,豈不就是連垃圾都不如了。

    “不是大圓滿屬性的修者,在我眼里通通都是螻蟻。”造化仙尊又一陣冷笑道。

    “口氣還挺大呢!”不再理會這怨氣沖天的器靈,云飛揚分別控制著鐵木蛇杖與造化爐,讓兩件法器在半空中作了一次親密地接觸。破火爐與蛇杖猛然相撞在一起,發(fā)出一陣“咔嚓”的破裂之聲。

    “哎呦。”

    云飛揚忽然一聲痛呼,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方才他用神識操控著兩件法器相撞,沒想到這一擊之下,鐵木蛇杖居然生生碎裂成數(shù)十塊,他種入其中的神識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磨滅的干干凈凈。

    “蠢貨!”見到云飛揚吃虧,器靈造化仙尊又是一聲冷哼,而后便是一陣幸災樂禍的大笑。

    揉著如同針扎似的太陽穴,云飛揚緊緊盯著失去神力支撐后,一頭栽落在巖層上的造化爐,眼中神采連連。

    “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破火爐,還真的是一件絕世寶物?!鄙钌钗艘豢跉?,云飛揚先是震驚,而后便是一陣興奮。

    他的鐵木蛇杖是一件凡品法器,乃是由千年鐵木祭煉而成,可謂是堅硬如鐵、牢不可破,沒想到居然被這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造化爐,輕輕一下就給撞成了粉碎。

    雙目中露出熾熱之色,云飛揚激動無比,自言自語地大膽猜測道:“未用神力驅使,便能擁有這般威勢,這個破火爐想必最差也應該是精品法器吧?”

    一件精品法器,連化神境界的絕頂強者都會眼熱,更何況是他這樣的一個小修士,若換作是普通人,恐怕早已興奮激動地昏厥過去了。

    “精品法器?不爭氣的臭小子,你還真的是愚蠢無知、鼠目寸光!”聽到云飛揚的猜測,造化仙尊又是一陣冷哼。

    “它不是精品法器,難道還是一件極品法器不成?”云飛揚眼中充滿了熾熱,當即出聲詢問道。

    “你很想知道造化爐到底是何品級么?”沉默了半晌之后,造化仙尊突然傳音道。

    “這是自然,你趕快告訴我,它到底是什么品階?”云飛揚連連點頭,急忙傳音詢問道。得到了這樣一件絕世至寶,他當然想弄清楚其到底是什么品階的法器。

    “你真的很想知道造化爐到底是何品級么?”造化仙尊卻沒有回答,只是又重復問了一遍。

    “我當然想知道它的品階了?!痹骑w揚有些急了,造化仙尊故意裝傻不作回答,顯然是想釣一釣他的胃口,簡直是太可惡了。

    “你聽好了,造化爐的品級是——老夫偏不告訴你!”造化仙尊故意拉長了聲線,就在云飛揚認真傾聽,以為即將知曉答案之時,卻忽然被這個萬惡的老家伙狠狠地耍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