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老公寵,外有哥哥護,身邊突然多了兩尊大門神陶夭夭想忽略都很困難。
關(guān)鍵這兩貨顏值高得嚇人,經(jīng)常惹得公司里的小姑娘,二十出頭的萌新女藝人七葷八素,就連林楠那貨都控制不住爪子伸到陶夭夭這邊來了。
“老大老大,你真不考慮把楚漣和莊昊陽簽下來嗎?他們倆可是不安嘉的極品啊!”
喵的,娛樂圈的敲門磚就是一張無敵帥氣的臉更重要的是人家自帶氣質(zhì),隨隨便便那么一打造勾勾手就是鈔票啊。
想想那畫面,林楠兩眼放光。
“你給我淡定點,他倆你惹不起?!碧肇藏矟娏艘慌枥渌?,慢悠悠的指著楚漣說,“他,諾丁漢大學(xué)畢業(yè),從十八歲就跟在我哥身邊做助理,年薪最少百萬,你覺得他會ca
e來娛樂圈拋頭露面?”
林楠:“……”換他他也不來其實。
“還有他?!碧肇藏餐嶂X袋思索了一番,語氣格外認(rèn)真自豪,“知道他今年多大嗎?二十二,不僅是圣約翰的博士后,以前貌似還通過了特種兵的專業(yè)訓(xùn)練,我老公好不容易挖到身邊的人你也敢挖墻腳?”
林楠臉一白,笑也笑不出來了,立馬改口:“打擾了,我不配,我現(xiàn)在就去工作?!?br/>
開什么國際玩笑,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才敢挖紀(jì)景軒的墻角,都是大佬得罪不起,他繼續(xù)做個加班狗好了。
踩著點下班,陶夭夭拿著兩張電影票塞到了楚漣和莊昊陽的手中,二人皆是一愣。
“嘿嘿,辛苦你們倆了,一會兒去看個電影放松一下叭,我知道你們平時也沒時間放松,就當(dāng)給自己度個假?!?br/>
手中的電影票是陶夭夭從威廉手中拿的,上映的正是林夢邇的青春勵志電影,陶夭夭說好了去捧場自然要動員一下身邊的朋友。
既然都是自己人,陶夭夭對楚漣和莊昊陽也不能吝嗇。
莊昊陽考慮電影院人多眼雜,恐有什么變故,然而陶夭夭主意已定,自己肯定不能掉以輕心,隨笑著點頭,“那好,謝謝少夫人了,需要買什么東西一會兒我去準(zhǔn)備,只是少爺吩咐了不能讓您吃生冷辛辣的東西。”
“呵,你們少爺管得真多?!背i冷聲嘲諷,面對陶夭夭倒是格外的討好熱情,“小姐您別理他,想吃什么我去買?!?br/>
反正他們boss說了,陶小姐一切的要求都必須盡可能的滿足,楚漣存心和莊昊陽杠上了。
陶夭夭干笑,一手拉著一個,“你們別這樣,我……我喝水就行,自帶保溫杯泡枸杞養(yǎng)生,養(yǎng)生?!?br/>
兩邊都不好得罪,哪一個回去打小報告都夠她喝一壺,陶夭夭只能不斷暗示自己喜歡養(yǎng)生。
三個人來到電影院,因為位置的關(guān)系陶夭夭坐在中間的位置,而楚漣和莊昊陽的位置在后幾排的斜對面,雖然隔得稍微有點遠,可兩個人都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和白晝無異。
影片正常開播,所有的觀眾沉浸在美妙的音樂和精彩的劇情之中,陶夭夭身旁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男人不知覺已經(jīng)換成了一個身材性感火辣的小姐姐。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但是很好聞,陶夭夭很自然的轉(zhuǎn)過了臉認(rèn)真打量她。
驀地,那雙充滿英氣的瞳孔在微弱的光線下格外明亮,甚至在有一瞬間讓陶夭夭感覺到了侵略性。
“你……”陶夭夭心咯噔一下,下意識想要起身,女人的一只手已然又快又狠的扣住她的手腕。
女人借用身體的趨勢遮擋住了她的動作,紅唇彎彎:“小妹妹不要輕舉妄動哦,我不是壞人?!?br/>
“你到底是誰,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br/>
陶夭夭冷下臉,紅唇輕珉著,憑借著她出色的眼力和應(yīng)變能力,可以斷定的是這個女人是有身手的。
特別是她那張白皙好看的手,指腹以及掌心都磨有厚厚的繭,那是長期握槍才會有的,這個女人的身手估計比起西城來都不會遜色。
如果她是敵人,陶夭夭不敢想象在這樣的距離自己到底能不能有脫身的可能性。
女人茶色的明眸閃過一絲驚訝,心情大好,“電影剛剛開始,如果你不驚動后面的男人,我們好好聊聊?”
她的意思很簡單,要么好好聊,不然她也沒有太多的耐心奉陪。
畢竟,只要她想,腰間的鋒利小刀便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割破陶夭夭的喉嚨,甚至都不會驚動到斜對面的兩個男人。
陶夭夭逼迫自己收回視線,假裝認(rèn)真的繼續(xù)看電影,緊張得手心冒汗,“你要和我聊什么?”
“我們倆能夠聊的東西可多了,不過你最應(yīng)該感興趣的恐怕只有紀(jì)景軒了?!?br/>
女人翹著二郎腿無比愜意的觀看著電影,毫不客氣的吃著座位上當(dāng)著的薯片,嘴里發(fā)出陣陣感慨,“哎喲,還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也'嘗嘗,邊吃邊聊天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你到底是誰,想要干嘛?”
陶夭夭不喜歡從其她女人那么得意的談?wù)撚嘘P(guān)紀(jì)景軒的話題,自己的老公自己不夠了解還需要從別人口中了解?
女人撐著腮,笑得天花亂墜,“嘖嘖,看你這義憤填膺的樣兒,不會是覺得我和你們家紀(jì)景軒有一腿叭?”
陶夭夭身體一顫,咬著紅唇:“你胡說,我老公才看不上你們這樣的妖孽賤貨,少在這兒挑撥離間?!?br/>
“我對你們的事沒什么興趣,我是沢岸所托過來給你帶話的,他給你那個藥可能有問題,近期不要再吃了。”
“沢岸讓你來的?”
靠,那家伙有事干嘛不來親口說,非要別人給他傳話,陶夭夭越想越不對勁,臉色瞬間變得又冷又沉。
“他回去之后是不是被上頭為難了?!?br/>
組織里紀(jì)律陶夭夭是領(lǐng)教過的,懲罰人的手段一個比一個陰狠,光是一次鞭刑已經(jīng)讓人半個月下不來床,很難想象沢岸這么多年是怎么熬出來的。
女人漂亮的紅唇勾著妖嬈的弧度,修長的指抵在側(cè)臉,靜靜的凝視她低語:“喲,關(guān)心沢啊,放心他死不了,只是近期沒辦法露面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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