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圖》、《金剛鐲》、《三寶玉如意》、《誅仙劍陣》
道家的法術(shù)之名,以太古時期的道家傳說的圣人神器命名。每道法術(shù)都有驚天動地的威力,必須修煉者付出成倍的努力,即使如此卻依舊要擁有絕頂?shù)馁Y質(zhì)。畢竟不同于武道,法術(shù)的修煉必須參悟天地,而非于武道一般參悟肉體和內(nèi)功修為。
如果說法術(shù)是寶藏的話,那么內(nèi)功修為就是開啟門鎖的鑰匙,參悟天地的境界修為才是持有鑰匙開啟門鎖的人。
縱橫家的《生死術(shù)》,威力更是位列絕頂之巔。生死之道,更是每個人最希望看到,卻又最不希望看到的天地大道。
儒家的《三千大世界》,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威力,但法術(shù)的等級能夠天下之名,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尤其是創(chuàng)派始祖孔子大賢,那可是與老子并列大家宗師的存在。此等人物留下的秘傳法術(shù)豈有平庸的道理。
農(nóng)家的流派思想傳至太古時期的炎帝神農(nóng)氏,雖然擁有比肩道家的文明等級,但其后才都是庸人之輩。百年時間之內(nèi),居然無一人練成《十二生肖》的法術(shù)??沼袑毼铮瑓s無使用寶物的人才存在。
雜家的法術(shù)最為神秘,甚至比起陰陽家更為詭異。星家的藏書閣只有記錄,卻沒有實質(zhì)存在的痕跡。
殘琴用力整整三天的時間觀看,卻依舊只是在藏書閣看了一個大概。那數(shù)千的藏書等級,堪稱諸子百家的文化精華。擁有如此眾多的秘術(shù),卻都只是殘本而已。如果都是完整的文明傳承,只怕諸子百家早就找上門了,哪還有今日星家繁榮昌盛的局面。
不過即使如此,殘琴依舊為星家的能量感覺到震撼。
經(jīng)過多方的選擇和思量之后,殘琴依舊堅持原來的選擇,修煉陰陽家的精神法術(shù)《河圖洛書》。
不過最初的難題又出現(xiàn)了,沒有內(nèi)功的修為,以及參悟天地的境界。根本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難事,何況還有復(fù)雜如星河一般的手印。
看著眼前數(shù)百本的法術(shù)藏書,以及星家歷任修煉之人的修煉感悟,殘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只感覺深深的無力之感?,F(xiàn)在看來,眼前的法術(shù)都是虛幻,想要修煉的話,還是要回到藏書閣的第二層,也就是武閣的所在之地。
“這是陰陽家的內(nèi)功心法《星辰陰陽圖》,雖然現(xiàn)在只是殘本而已,但如果你要選擇陰陽家的法術(shù),這應(yīng)該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br/>
聲音猶如空谷一般,卻連綿不絕回蕩在藏書閣的第三層。明明看不見人,卻始終回蕩在耳邊。正如之前一般可以感受到,雙眼卻無法捕捉到絲毫的痕跡。即使見不到人,殘琴卻知道這本修煉之法,是來自之前煙雨的傳授。
雖然是內(nèi)功心法,但卻沒有任何的文字記載,只是一副巨大的殘缺畫卷而已。殘琴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迷茫的眼神愣愣的看著眼前精致的畫卷。
稚嫩的身體再次出現(xiàn),煙雨懷抱著雙手從樓梯上緩慢走下。帶著森冷的笑意,神情看上去是如此的動人,猶如鄰家女孩一般惹人疼愛。只是那似有似無的冷意,讓人有種距人千里之外的忐忑。
嚴(yán)格來說的話,煙雨的容貌算不上漂亮,只能算是一種清秀的美感。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那種氣質(zhì),有情注定是無情,明明最注重感情的人,卻因為太極無上大圓滿,舍棄了原本自身最重要的東西。遵循那無上的大道,尋求天地之間最玄奧秘密。
“陰陽家的修煉,并非是尋常人能夠追尋的。陰陽家追求命格的獨特,每一門法術(shù)和武道,都有其獨特匹配的命格?;蛘呤切愿?、精神,或者是靈魂、以及出生年月,又或者是自身的靈魂與天上星辰的匹配。”
“星辰陰陽術(shù)在陰陽家算不得頂級的內(nèi)功修煉法門,但卻是打造基礎(chǔ)的最好選擇。倘若你能夠看清這份圖卷,那么星辰陰陽術(shù)自然會被你看清,乃至于看透?!?br/>
“在諸子百家的流派之中,陰陽家的法術(shù)和武道威力超凡。修煉之時反而最注重根基,天人極限的力量極限岔路極多,一朝踏錯,前功盡棄都是輕的。有時候危機生命,才是真正的危險。”
你現(xiàn)在認(rèn)真看著這副圖卷,究竟是否能夠修煉陰陽術(shù),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會在這里看著,倘若你沒有這份命格的話,在選擇其他的法術(shù)和武道吧!
聽完這一番解釋之后,殘琴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手緩緩打開那長達一米的巨大畫卷。古老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說是畫卷其實是一副女子的彩繡而已。以絲綢為藍圖,各種顏色的絲線手袖為圖卷。畫卷清晰可見,卻是殘缺不堪的畫面。
大部分的地方有殘缺,不過殘琴還是能夠看出大概的面貌。
一顆巨大的桑木拔地而起,位列于山峰傲立的絕頂之上。獨自面對星辰大地,以及風(fēng)雪寒霜,傲立天地的同時,那股戰(zhàn)天斗地的精神卻永存于天地之間。那是一股傲然的氣勢,明知不是對手,卻依舊傲骨而戰(zhàn)。挺拔的巨大神木軀干,猶如天地的支柱一般挺拔。
即使是五人合抱,卻依舊無法窺探其粗壯的弧度。閃爍著巨大顏色的紅雪光芒,卻充滿了磨砂透亮質(zhì)感,猶如鮮血一般的血紅色更是透露著絲絲的詭異。
最為矚目的還是那肥大的樹葉,與樹干那血紅的詭異之色不同。猶如黃金一般華貴的色澤,充滿了皇族的氣派和雍容,樹葉的脈絡(luò)清晰可見,仿佛是人體的筋脈一般神秘玄奧。那復(fù)雜的圖像猶如星辰一般,似乎感覺清晰可見,但當(dāng)你想要真正看清楚的時候,卻又感覺有些模糊不堪。
殘琴前世曾經(jīng)看過一本古籍,上面有過一些模糊的記錄。扶桑神木乃是神話中長在太古時代太陽之神棲息之地的一顆巨樹。楚國巫樂中的《九歌·東君》里唱到“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
傳說是連接神界、人界、冥界的大門,上面有三足金烏飛翔,能夠引導(dǎo)人跨越三界,實現(xiàn)心愿,下方有神龍守護。扶桑神木乃是人族傳奇的圣地之一,傳說在東方的大海上,有一座神奇特立的仙神島嶼。太陰女神羲和太陽仙帝東皇太一為他的兒子三足金烏選擇的孕育之地。
三足金烏那龐大的身軀停留于扶桑神木之上,九只金烏躍然其上猶如實質(zhì)存在一般。那龐大身軀散發(fā)而出的熱量,猶如太陽一般閃耀于天地之間。雖然是通體的黑色,且有些丑陋的外形,但那種龐大的氣勢,即使是在畫卷之上,依舊透露著威壓天地的傲然氣勢。
星辰金烏圖,好一幅星辰陰陽圖。陰陽家果然是天地大家,也無愧是諸子百家之中最顯赫的流派,明明是一副畫卷,卻透露著天地之間最玄奧的秘密。
不過即使如此,殘琴卻依舊只能看到圖卷而已,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修煉之法。這是為何,難道就真如煙雨所說一般,陰陽家的修煉是注重命格和靈魂的嗎?
殘琴原本以為那只是謠傳而已,沒想到如今事實卻擺在了眼前。旁人根本沒有的機緣,此刻就擺在眼前,他卻根本沒有修煉的機會,對他而言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心里潮水一般涌出巨大的不甘,卻透露著無力的感覺。
臉上的猙獰之色,更是讓他神色極為難看。
可能是感受到了殘琴心里的痛苦,原本鑲嵌在額頭之上的無極寶珠,突然發(fā)出了一陣詭異之際的微弱光芒。一道為黑色,一道為白色,兩者彼此糾纏在一起,卻又有著涇渭分明的區(qū)別。黑白雙色很快游走于身,透露出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氣息非常的微弱卻又有著生生不滅的味道,對此殘琴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有一個人卻發(fā)現(xiàn)了,那就是細嫩的大長腿盤坐于蒲團之上的稚嫩之軀。不得不說世間的神奇,明明煙雨還是一個不足六歲的少女,但那雙白皙的粉嫩的雙腿,卻擁有迥然不同的長度。放在殘琴前世來說,那絕對是閃耀人心的誘惑尺寸。
“無極寶珠嗎?沒想到這東西居然真的存在?!?br/>
如果說第一次見到殘琴,那說話的語氣是猜疑的話,那么此刻就是完完的肯定了。那猶如星辰一般璀璨的雙眸,帶著莫名的復(fù)雜之色,看著殘琴那有些憤怒的神情,愣愣的出神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