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花臉一人之力要阻擋攻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縱然花臉武藝精湛,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被逮捕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面對這樣的局勢,兩方人的心情是全然不同的。宮竹覺得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最后的打算就是叫花臉一人背著北齊安全逃脫再作打算。而另外一邊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些將死之人,想著要怎么確保所有人都死掉。
雖然再之前的偵查中也發(fā)現(xiàn)了花臉作為護衛(wèi)的存在,可是完全沒有想過花臉會有如此一般的身手,周旋了這么長時間卻遲遲沒有得手。
花臉在心中菇?jīng)鲋p方的實力,自己想要帶著北齊逃脫還是有可能的,抱著七姑娘說不定也可是,只是速度會有些慢,路上注意躲藏說不定可以躲過這一劫??墒窃偌由夏繕孙@著的宮竹和已經(jīng)斷了氣的春福婆婆的尸首,是不可能的??墒亲约弘y道真的要那樣做嗎?
遠遠的從北邊飛奔而來兩匹馬,雖然并沒有引起這邊人的注意,但是那兩匹馬上的主人卻再看到這邊的情況之后停下來。兩個人像是經(jīng)過一番討論之后,決定向這邊走過來。
還是有一部分人再跟花臉周旋著,宮竹不止一次的說道叫花臉趕快先走,特別是當攻擊的人企圖通過傷害宮竹和七姑娘來妨礙宮竹的時候。
不過這一次從遠處過來的那兩個人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嗨,是燕蘭將軍派來的人吧。被圍著的是?小皇子?太好了,正好在這里遇見你們了?!?br/>
打算對話的人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小皇子’三個字,雖然這樣說是沒有錯,但是怎么會直接擺到臺面上來呢?莫非?
他的疑惑對方顯然是看出來了,也沒有生氣。兩個人只是笑呵呵的下馬之后從馬背上的布包里拿出黃顏色的卷軸。
“所有人立即停止動作!接皇后懿旨!”
雖然大家都對眼前的情況趕到疑惑,但還是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準備跪下接旨?;樳@時候卻是快速移動到了宮竹旁邊,仔細的檢查七姑娘的傷勢。北齊自然的到了宮竹的懷里面,花臉早就察覺到北齊已經(jīng)醒了過來,卻沒有拆穿他。
“今,陛下仙逝,皇位由先皇獨子繼承。現(xiàn)命燕蘭將軍部下先遣將皇子及守護人宮竹安全帶回!”
那人念完皇后的懿旨之后,將卷軸重新卷起來,交到領(lǐng)頭的人手中?,F(xiàn)在看來,來的兩個人應該都是在皇后身邊伺候的御前護衛(wèi),對燕蘭府這些人并不感冒,還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不過最終他們的目光還是轉(zhuǎn)移到了狼狽不堪的宮竹他們身上。
“小的見過皇子殿下?!?br/>
說著兩個人都跪了下來。
雖然北齊現(xiàn)在還在裝睡,可是這兩個人也必須表明自己的立場。這下子輪到燕蘭府的人不知所措了,大家都看著領(lǐng)頭的人,那人也是直接打開了卷軸看。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解的問跪著的那兩個人,
“咱們也說不好,只是這的確是皇后娘娘的命令。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死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可就是最高命令了。還是現(xiàn)將小皇子帶回去等候皇后處置吧?!?br/>
來人的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并沒有多事的將燕蘭大人和燕蘭將軍的遭遇說出來。說完之后兩個人又自己起來,對著北齊的方向說,
“小的們還要趕著通報剩下的地方,這就先去執(zhí)行任務了。不能護送皇子回城還望皇子見諒?!?br/>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去,宮竹卻攔住了兩個人,
“站住,你們兩個剛剛說,皇上仙逝了?”
“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
說完兩個人就走了,出了草地之后繼續(xù)向南快馬而去。雖然宮竹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宮竹站起來,想著北邊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后大哭起來。花臉倒是不關(guān)心,看到對方都收起了劍就趕緊處理起七姑娘的傷勢來。
“怎么辦?咱們要把他們都帶回去嗎?”
幾個人收起劍聚到一起去,商議著到底應該怎么辦。要說起來他們是燕蘭府的人,皇后的懿旨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沒有那么大的重量,只是這時候,皇上已經(jīng)死了,皇后儼然已經(jīng)成了最高的決策者。
“皇后娘娘不也是咱們這邊的人嗎,咱們就聽皇后的話把他們都帶回去唄?!?br/>
“總覺得事情有蹊蹺?!?br/>
“有什么蹊蹺的,難道你還不信皇后娘娘不成。”
“……”
幾個人嘰嘰喳喳對的商議著,領(lǐng)頭的那個人一直沒有說話。等到大家的聲音突然都大了起來,他才像是終于拿定主意一樣大吼一聲,
“好了!都別吵了。帶回去交給主子們?!?br/>
大家這才安定下來,開始各忙各的。有幾個人過去想要攙扶起宮竹,卻被花臉擋在前面,一時之間又開始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花臉,咱們跟他們回去?!?br/>
宮竹慢慢的抬起臉,慢悠悠的說。
“不過,你們可知道,是安全的將我們帶回?!?br/>
領(lǐng)頭的人看來這時候也不想多生事端,
“這是自然,各位身上還有傷,咱們到前面的城里去看看。也不著急。”
“不,一定要盡快回去。還要保證我們的安全?!?br/>
“好?!?br/>
宮竹與領(lǐng)頭的人相互對視著完成對話,雖然一個是騎在馬上一個還跪在地上,但是兩方的立場卻已經(jīng)完全發(fā)生了變化。
另一邊在燕蘭府將整個朝野都翻過來的皇后已經(jīng)回到宮中,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常貴。雖然常貴在這個過程中一句話沒說,這是皇后絮絮叨叨的說著,但是卻還是用自己的表情表現(xiàn)出了對皇后將小皇子扶上皇位這件事情趕到吃驚。
“娘娘,您,您,您這是何苦呢。”
“怎么?”
皇后本以為常貴會說出類似‘如果小皇子回來,他要如何自處’這樣類似的話,卻沒有想到常貴會這樣說。
“娘娘,小的知道,不管事情邊城什么樣子,都不是您的錯,您何苦要把別的女人的孩子附上皇位呢。娘娘,小的知道您心里苦啊,娘娘?!?br/>
常貴這樣說著,眼睛里面已經(jīng)攢上了淚水。皇后大為感動,咩有次昂到常貴會如此為自己著想,先一步比常貴掉下淚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br/>
皇后這樣說的開始痛苦起來,常貴走上前去,皇后自然的抱著常貴的腰哭起來。身邊伺候的人本就不多,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的就退出去了,包括妒火中燒的小李子。
等到皇后哭的差不多了,常貴拍一拍皇后的肩膀。
“娘娘,假若那個小皇子真的能夠登上皇位,您得立場肯定也不好過,娘娘放心,小的一定會陪在娘娘身邊的。”
皇后聽到常貴這樣說,默默的點點頭。
“常貴你放心,本宮也一定不會叫你出什么意外的。”
常貴笑一笑,
“娘娘,小的能有什么事兒呢,娘娘不必擔心小的。倒是,倒是娘娘。”
皇后抬起頭來,
“怎么了?”
常貴微微笑一笑,將皇后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下去。退后三步之后跪下來。
“娘娘,小的斗膽,請娘娘允許小的與蓮花的事情?!?br/>
皇后一聽立即變了臉色
“不行,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br/>
常貴沒有抬頭,甚是平緩的保持原來的姿勢說,
“娘娘,小的過得怎么樣倒是沒關(guān)系,蓮花也不過就是小的一個使喚丫頭。那個丫頭也小,聽話的很。只是,奴才這么天天的在皇后前面這么伺候著,總是奴才是個沒有根的太監(jiān)。這日子越長,風言風語的?!?br/>
常貴的話還沒有說完,皇后就打斷,
“常貴,你說的事情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叫本宮想想?!?br/>
等常貴退了出去關(guān)上門,皇后的眼淚才真的流下來。
“常貴,你何苦要為我如此著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