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炎快速出手,將繩子割斷,并順手接住楊雪琴。
“楊姨!”
急忙探查楊雪琴的脈搏,還好趕來的比較及時。
輕點幾處穴位,幫助楊雪琴氣息恢復(fù)通暢。
咳咳咳……
楊雪琴蘇醒過來,“王炎,你干嘛要救我,我是個罪孽深重之人……”
“楊姨,您別這樣說?!?br/>
“張偉兆所作所為,跟您沒有太大關(guān)系,無需自責(zé)?!?br/>
王炎輕聲安慰道。
楊雪琴微微搖頭,“跟我有間接關(guān)系,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br/>
“倘若當(dāng)初我不同意張偉兆將孩子送走,也就不會發(fā)生后來這些事情?!?br/>
“你父母不會慘死,你也不會失去父母雙親,變成孤兒。還有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無辜慘死?!?br/>
“我深感罪孽深重,唯有一死謝罪,讓我的靈魂得到解脫?!?br/>
王炎嘆息一聲,“楊姨,您干嘛非要這么去想呢?!?br/>
“我父母的死,還有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喪命,跟您沒有直接關(guān)系?!?br/>
“就好比,我們上街兜里揣著錢,被壞人搶劫了,難道怪我們上街不應(yīng)該帶錢嗎?沒有這樣的道理!”
“壞人犯罪做壞事,因為他們本性向惡,我們可以憎恨厭惡這種人,但不能偏離主方向,反過來還要責(zé)怪無辜的受害者?!?br/>
“楊姨,同樣的道理,您也是無辜受害者!包括我在內(nèi),任何人都不能無端指責(zé)您。”
楊雪琴一臉愧疚,不停地流眼淚,“王炎,謝謝你對我的寬恕,但那些無辜慘死的孩子們,我又該如何向他們贖罪呢?!?br/>
王炎心思急轉(zhuǎn),輕聲說道:“楊姨,倘若你非要這么去考慮問題,那您現(xiàn)在的做法,便已經(jīng)是在贖罪了?!?br/>
“你用自己的錢,建了好幾所福利院,改善了那些孤兒們的生活環(huán)境,讓他們能夠享受童年美好的生活,難道還不夠嗎?”
“這也是您的功德啊!佛祖不僅不會怪罪您,還非常贊同您的做法?!?br/>
經(jīng)過王炎的開導(dǎo),楊雪琴終于放棄了輕生的念頭。
“王炎,浩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很陌生,我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br/>
“真不知道,我將他找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br/>
楊雪琴搖頭苦嘆,“我不想住在張家了,浩南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雖然他有自己的理由,但我無法原諒他的所作所為?!?br/>
“我現(xiàn)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浩軒,我想帶著他離開張家,你能幫幫我嗎?”
王炎面色略顯遲疑,有心想要告訴楊雪琴實情,王成才并不是她的孩子。
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方才楊雪琴便有輕生的念頭,好不容易讓她情緒穩(wěn)定下來。
這個時候,還是別再讓她遭受打擊了。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這個時候告訴她實情,只會增加她的思想負擔(dān)。
會直接崩潰!
畢竟是她親自將王成才找回來,結(jié)果又害慘了張家。
她會更加覺得自己是個罪人,依舊會選擇一死謝罪。
王炎搖了搖頭,“楊姨,我?guī)銈冸x開?!?br/>
在王炎的協(xié)助下,成功救出被囚禁的張浩軒,帶著他們母子離開張家。
沒有人敢阻攔。
“王哥,多謝你出手相助,這個恩情我張浩軒記下了?!?br/>
“等有一天,我重新奪回張家,一定跟慕家結(jié)好關(guān)系,互不侵犯?!?br/>
張浩軒表情鄭重的看著王炎。
王炎只是笑了笑,“先別說那么多了,跟我去慕家暫時居住吧?!?br/>
“不不不,我們母子跟你去慕家,不合適?!睏钛┣偌泵[手,“隨便找個住處,能容身就行。”
“楊姨,沒什么不合適的。”
王炎輕笑道:“畢竟您還是我干媽,對不對?張浩軒也相當(dāng)于是我弟弟了。”
“住在慕家,也說得過去。千雪也肯定非常歡迎您,就這么定了?!?br/>
在王炎執(zhí)意要求下,楊雪琴母子二人,跟著去了慕家。
一切安排妥當(dāng)之后,王炎和慕千雪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都處理完了?”慕千雪輕聲道。
王炎點了點頭,“張偉兆已經(jīng)被處死,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我爸媽可以安息了。”
慕千雪再次問道:“王成才呢?怎么說?”
王炎搖了搖頭,“對王成才,我非常失望。”
“暫時來說,除了你我,誰都不知道事實情況。”
“那王成才就相當(dāng)于是張偉兆的親兒子!雖然張偉兆該死,誰也無法阻攔我復(fù)仇,但王成才要是肯阻止我,說實話我還會高看他一眼,覺得他尚有一絲人性。”
“可是自始至終,王成才都無動于衷,不在乎張偉兆的死活。即便再有私怨,那也是親生父親?。【湍苎郾牨牭目粗副蝗藴鐨?,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得虧王成才不是楊姨的親兒子,否則那才是最大的不幸!”
慕千雪沒有多說什么,“有關(guān)王成才的事情,你沒打算告訴楊姨?”
王炎苦嘆一聲,“當(dāng)時的情形不允許,楊姨不能在這個時候,再經(jīng)受任何打擊了,她會直接崩潰的。”
“我現(xiàn)在也有些苦惱,一直在想,我們當(dāng)初的做法是不是錯了?或者說好心辦了壞事,善意的謊言終究也是謊言。”
慕千雪輕聲道:“別這么想,對任何事情做出評判,都不能單純的從個人角度去看待,必須要結(jié)合當(dāng)時的實際情況?!?br/>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要用發(fā)展的眼光去看待事物本身。那個時候,楊姨剛找到王成才,各方面證據(jù)都十分充足,唯獨親子鑒定出了問題?!?br/>
“告訴楊姨真相,不僅再一次失去親生兒子的線索,張偉兆的事情都會被牽扯出來,那是我們當(dāng)時不想看到的場面?!?br/>
“雖說現(xiàn)在還是走到了那一步,但不能說我們好心辦了壞事,只能說王成才太不讓人省心了。他要是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到現(xiàn)在一切還是非常美好?!?br/>
“楊姨繼續(xù)生活在這個美麗的謊言之中,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輪番遭受痛苦打擊折磨。”
“造成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都是王成才一個人搞出來的。是他破壞了我們最初的設(shè)想,改變了美麗謊言的發(fā)展軌跡。”
王炎微微點頭,“暫時來說,先別讓楊姨經(jīng)受刺激了,讓她在慕家安心靜養(yǎng)一段時間?!?br/>
“以后看情況發(fā)展如何,倘若真到了那一步,再來考慮告訴楊姨實情,或許她也能坦然接受了?!?br/>
“嗯,我也是這么考慮的,這件事當(dāng)真不能操之過急。都說成年人的崩潰只是一瞬間,但不夠恰當(dāng),不能忽略前提,那就是壓力大如山,感到深深的絕望!才將一個人瞬間徹底擊潰!”
慕千雪充滿哲理的回應(yīng)。
第二天,一切如常。
楊雪琴和張浩軒暫時住在慕家大院。
王成才和康文山并沒有真正安分守己,一方面對王炎產(chǎn)生忌憚,另一方面又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必須要除掉他。
公司內(nèi),慕千雪發(fā)現(xiàn)溫倩臉色紅腫,像是被人打了。
“溫倩,你臉怎么回事?趙峰欺負你了?”慕千雪關(guān)切的問道。
“慕總,我攤上大麻煩了,趙峰也被人打進了醫(yī)院?!?br/>
溫倩哭喪著臉說道。
嗯?
慕千雪一愣,“到底怎么回事?溫倩,你只管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昨天我跟趙峰相約去看電影,結(jié)果遇上了苗子明,他調(diào)戲我說一些很……下流的話,趙峰便跟他起爭執(zhí),結(jié)果被打傷住進了醫(yī)院,我也跟著被打了?!?br/>
溫倩一臉懼怕模樣,“苗子明說他父親是京城五虎之一,劍齒虎苗博延,我要是不陪他睡一覺,還會找我和趙峰的麻煩。”
砰!
慕千雪發(fā)怒了,“豈有此理!京城五虎這些年做事低調(diào)了很多,現(xiàn)在又一個個全都冒出來惹事了!”
“連我的人都敢動,真以為我慕千雪好欺負了!溫倩,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我替你做主!”
有王炎在,根本不懼怕什么劍齒虎苗博延。
不想跟玄極閣發(fā)生矛盾沖突,但并不將京城五虎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