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淵和錦華的婚禮辦的很倉促,但畢竟是盟主的女兒,即便倉促也處處妥帖。
邀月和流霜自然拿到請?zhí)?,算算日子現(xiàn)在就起程的話,還能到處溜達(dá)溜達(dá)。臨出門時,流霜拿出兩張面具,一張是白玉的,一張是墨玉的,墨玉面具上雕刻著反復(fù)金色花紋,白玉面具雕刻著看色的花紋。兩張面具一看就是一對的。
邀月詫異的挑眉“你的面具不是青銅的么?”
“銀霜谷的面具象征著谷中人的身份,上次為了隱藏身份才帶的青銅。”事實上。最為銀霜谷的實際掌權(quán)人,墨玉面具是等級最高的了,而邀月的白玉面具僅次于墨玉,代表著谷主夫人的身份。
邀月只是隨便問問,倒沒有多在意,為了搭配面具,邀月穿了一身這一世她從未穿過的白衣。
兩人出門時,期雪帶著藍(lán)色面具也跟上來了,流霜腳步微微一頓,期雪的面具應(yīng)該是剛做的,竟然在藍(lán)色面具上,畫上了白色的花紋,如果不去看流霜的面具的話,邀月和期雪的面具也是情侶款。
流霜不由嘆了口氣“你來干什么?”
“我也去!”期雪也不解釋什么,更沒有當(dāng)電燈泡的自覺。
看得出來,流霜對這個傲嬌屬性的妖媚弟弟還是很寵愛的,這么一頓折騰他也從未跟期雪生過氣,果然,在期雪的一再堅持下,流霜妥協(xié)了。
邀月到無所謂,有期雪跟著邀月肯定玩兒的更開心,因為既有人陪著胡鬧,閑著沒事兒的時候還能逗逗狗。
銀霜谷的面具在江湖上名氣不小,尤其一出現(xiàn)就是三個重量級的人物,所以三人組四處游玩的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中流傳開了,很多人都說銀霜谷的大少爺和大少夫人伉儷情深,讓人艷羨。
這樣的話,聶無淵自然也聽到了,本來就喪著個臉的聶無淵變得更可怕了,不知情的還以為這不是辦喜事,而是辦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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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淵以為邀月會早點兒到,但邀月玩的太嗨了,差點兒把婚禮的事兒忘了,等到好不容易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婚禮的頭天晚上了。
因為太晚了,邀月就沒去聶家打擾,直接回了藍(lán)家,一家人開開心心吃了頓飯,站在聶家院子里的聶無淵聽著藍(lán)家的歡聲笑語,周身的氣息越來越陰騭了。
第二天成親,聶父聶母怕出事,給邀月安排了個不怎么起眼的地方,聶母一臉歉意的看著邀月“咱也不是外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伯母怕你淵哥哥看到你鬧事情?!?br/>
邀月笑咪咪的點了點頭“您不用多說的,邀月懂?!?br/>
聶母紅著眼摸了摸邀月的頭,轉(zhuǎn)頭看了流霜一眼“只要尹大少能對你好,我就安心了。”
流霜及時開口“聶夫人放心,邀月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會虧待她?!?br/>
邀月三人坐在大廳腳落,大門一開,幾乎擋了一半,就是注意找都不一定能找到,何況是不注意了,對其期雪很不滿,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