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之塔。
屹立在星界深處,高1001層,不屬于任何勢力,完全中立,這是星界所有使徒誕生的搖籃,類似于引導者學院。
每年,無數(shù)人對此地趨之若鶩。
每年,也有無數(shù)人慘遭淘汰。
每一位正式畢業(yè)的使徒,在畢業(yè)的時候,都會被賦予一個全新的名字。
然后人生道路和普通人就截然不同了,首先是擁有了漫長的生命力,幾乎不死不滅,再者可以主動選擇自己以后的發(fā)展方向,比如宣誓效忠十三使徒團、留在塔中當導師、環(huán)游星界、組建自己的一方勢力、或者做個不斷穿梭任何副本的獨行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成為這里的學徒比畢業(yè)更難。
――要么有邀請函,要么花一百萬星幣。
邀請函并不是誰都能搞到的,而是在整個星界億萬報名人選中隨機發(fā)放,運氣好第一次就能得到,運氣不好永遠都得不到;至于一百萬星幣,那可是一百萬呀,足夠武裝起一支部隊,做星際海盜到處搶劫空間站了。
所以,站在塔底基座巨大的平臺上,望著四周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宇宙飛船,陳是非不禁皺緊了眉頭。
他的太空穿梭機此刻看起來如此簡陋,如果別人的是奔馳寶馬,那么穿梭機無疑像是一部腳踏車。
望著又一艘限量版宇宙飛船緩緩??肯聛?,一個戴著墨鏡的公子哥,摟著兩個美女徐步走下飛船,陳是非忍不住咬了咬牙。
“這tm就是個各種土豪富二代花樣炫富的地方啊……”
“不行,既然已故空間站站長伊恩告訴過我,在這里有可能找到葉蓮娜。那我必須混進使徒之塔?!?br/>
“一百萬星幣太難搞了,我看看能不能搞到邀請函……”
在偌大的停機坪上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命運女神再次光顧了陳是非,他發(fā)現(xiàn)一艘火紅色的宇宙飛船,艙門并沒有關(guān)緊。
輕輕一推,手腳利索的鉆進了機艙里。一陣翻箱倒柜后。
“我擦!奇跡!真的是奇跡!這家伙真的把邀請函忘在這里了!”
“不行,就這樣拿走太不人道了,必須留下點什么。”
“就留一張小紙條,沒錯!寫幾個字!寫什么呢?謝謝你的邀請函?猜猜我是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陳是非到此一游?不不不,我現(xiàn)在是整個星界都在逮捕的sss級別通緝犯,絕對不能暴露姓名,有了!”
“陳傲天,到此一游?。。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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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拿著偷來的邀請函,陳是非化名“陳傲天”,大搖大擺的混進了使徒之塔,名正言順的成為了一名學徒。
搞定一系列繁雜的手續(xù)后,他被安排在1層,也就是使徒之塔最底層,環(huán)境出了名的臟亂差,走廊永遠是濕噠噠的。天花板上一半的燈泡忽明忽暗,到處都是一片烏煙瘴氣。
幾分鐘后。來到自己的寢室,鼓起勇氣,陳是非緩緩推開門。
一股無法言喻的臭味撲面而來,幾乎把他熏死過去。
寢室中間放著張小方桌,三個純爺們正在圍著桌子打撲克牌。
一個光頭男、一個猥瑣男、一個紋身男,三人全都叼著煙。然后徐徐轉(zhuǎn)過頭來。
“你們好……”陳是非抽了抽嘴角。
“新來的?”光頭男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撲克牌:“我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三年,是這個寢室資格最老的,要不要玩一局?”
“呃,我看還是算……”
猥瑣男和紋身男同時瞇起眼睛笑了起來:“上一個家伙死活不肯跟我們打牌。結(jié)果半夜被我們強x了,然后在廁所里上吊自殺了,好像是一個月前的事情?!?br/>
“……”
此時此刻,陳是非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不肯打牌就要被強x,這三個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不過牌局還是從三人變成了四人,于是四個大老爺們打到昏天黑地,互相也混熟了。
“我說,傲天兄?!?br/>
光頭男像個老大哥一樣說道:“你就不應(yīng)該來這里,看樣子就知道你也是普通人家的娃兒,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只不過人品爆發(fā)抽到了邀請函,要不然也不會分配到這個寢室來,和我們住一起。”
猥瑣男:“是啊,不要以為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每年來這里的學徒簡直太多了,能順利畢業(yè)真正成為使徒的又有多少?大多數(shù)人最后都被淘汰了,白白浪費了好多年青春,真是得不償失?!?br/>
紋身男:“他們說的真心沒錯,不但浪費青春,錯過了年齡,女朋友找不到不說,最后連老婆都娶不到。”
“呃……”陳是非愣了愣,抓了抓后腦勺:“其實,三位仁兄,實不相瞞,我是受人所托,來使徒之塔找一個人?!?br/>
“找誰?”三人同時抬起頭來,露出濃厚的興趣。
“找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三人興趣更加濃厚了,紛紛露出揶揄的表情:“哪個女人?你女朋友?那你可危險了,這里的帥哥和二世祖不是一般的多,估計她早就不知道給你戴了多少綠帽子,沒準孩子都有了?!?br/>
“你們想多了,這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也完全不知道她長啥樣,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葉蓮娜……”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后互相對視一眼。
“這里沒有叫做葉蓮娜的?!?br/>
陳是非不由得嘀咕起來:“奇怪啊,那伊恩站長為什么告訴我,也許在這里就能找到葉蓮娜?”
光頭男想了想,說道:“也許是他弄錯了情況,搞錯名字也是常有的事,沒準這小子想找的是凱瑟琳?”
陳是非怔?。骸皠P瑟琳又是什么鬼?”
三位室友再次對視一眼。
“傲天兄,連凱瑟琳你都不知道,我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從哪個疙瘩蹦出來的。這里差不多有一半的雄性動物都是奔著凱瑟琳來的。下面我們要說的事情,你可要聽好了。使徒之塔總共有兩位院長,當然不是正副院長,而是一個正式院長、一個名譽院長。凱瑟琳就是名譽院長,非常非常神秘,除了正式院長海爾德和極少數(shù)高層。從來沒人見過這個女人,傳說這個女人貌若天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總之就是女人看了想一頭撞死,男人看了想流干鼻血,怎么樣,傲天兄,你心動了沒?”
“沒?!?br/>
陳是非像個白癡一樣搖了搖頭:“貌若天仙有什么用,老乞丐讓我推倒的是葉蓮娜,而不是凱瑟琳啊,更糟糕的是。恐怕現(xiàn)在不管我想和誰啪啪啪,老乞丐都會在我的腦海里蹦出來,簡直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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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葉蓮娜的事情再一次以失敗告終,不知不覺一天過去,到了第二天。
跟著三位室友,陳是非去上了第一堂課,講的都是一些理論知識,輪回者、引導者、使徒、終結(jié)之力、十三使徒團、上層世界、下層世界、副本的構(gòu)造等等等等。周圍的學生也都來自普通家庭,這堂課聽的陳是非昏昏欲睡。剛下課就跑回了寢室。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從使徒之塔畢業(yè)的人這么少,原來課堂上講的都是一些空中樓閣,真正的實踐要等到非常非常后面。
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陳是非臉龐再度變成了惆悵。
“葉蓮娜呀葉蓮娜,你到底是誰。究竟在哪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我有點后悔了,怪不得老乞丐說推倒葉蓮娜并不容易,這哪是不容易,就連找到這個人都希望渺茫……”
――砰!
突然一聲大響。只見寢室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然后某個家伙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陳是非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抬頭望去,然后傻眼了:“晶晶……”
這世上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沖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晶晶,當看到床上的陳是非,晶晶明顯也吃了一驚。
“好哇,我還以為叫做陳傲天的家伙是誰,闖進我的飛船,做了小偷還厚顏無恥的留下字條,原來就是你偷走了我的邀請函,更可恥的是你居然還活著!還害我破費了一百萬星幣!”
“女俠息怒,女俠息怒……”
陳是非一邊訕笑一邊往后退去:“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是土豪,你是白富美,一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一百萬當然不算什么,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反正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我必須殺了你,這次我看你還怎么逃!”
說時遲那時快,晶晶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咔嚓一聲扼住陳是非的脖子,手臂上迸發(fā)出淡青色的終結(jié)之力。
“呃……你是……使徒……”
“我是使徒我還會來這里?只不過千兒八百年前我就練出了終結(jié)之力!反正你快要被終結(jié)了,也沒必要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說出來我怕提前把你嚇死,準備受死吧!”
“別殺我……真的別殺我……我是死不了的……你只是在白費力氣……”
“怎么可能!死到臨頭還嘴硬!”
――砰!
被徹底染成青色的陳是非,在脆響聲中炸成了無數(shù)碎片,緩緩消散。
“呼,終于出了口惡氣,我這么優(yōu)秀的姑娘,怎么會兩次碰到這么渣的渣男?!?br/>
拍了拍手,晶晶正準備離開,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有什么不對勁,一個急轉(zhuǎn)身,然后一聲尖叫,徹底嚇尿了。
前一秒剛剛被終結(jié)的陳是非,此刻又安然無恙的站在了那里!
攤了攤手,陳是非無奈的笑道:“我都說了我是死不了的……”
親眼目睹違背常理的事情,這次晶晶的表情更加變成了呆若木雞。
“嘿嘿,既然你剛才這么狠心把我殺了,那現(xiàn)在輪到我反擊了,就套用那天在那個小房間里你說過的話,我要的不多,只要幾百星幣,你就把你的(初)夜獻給我?。?!”
一聲壞笑,趁著晶晶呆滯的片刻間,陳是非冷不丁沖了上去,成功把晶晶撲倒在床上,然后兩人開始拉拉扯扯,一個不停的撕扯衣服,一個使勁反抗又哭又鬧。
少女嚇得花枝亂顫,早就忘了動用體內(nèi)恐怖的力量。
如果按照邏輯發(fā)展,這次百分之一千生米煮成熟飯,哪怕關(guān)鍵時刻老乞丐又在陳是非腦海中冒出來搗亂,上不上還是陳是非自己說了算。
問題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寢室門又被推開了。
――吱呀!
光頭男、猥瑣男、紋身男三人站在門檻外,嘴巴全部張成了o形。
“omg!我看到了什么!”
“傲天兄,原來你有女朋友?。?!”
“你們倆也太奔放了,好歹這里是男生寢室啊,要不要這么直接??!”
最絕的是,晶晶突然靈機一動,破涕為笑,順勢迎上了陳是非,霞飛雙頰,一臉羞答答的說了句話。
“老公,要不去我的房間吧?”(未完待續(xù)。)
ps:你們這群回魂尸,作者菌沒救了,強行把無限流寫成了推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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