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道之人心中驚異更勝應(yīng)飛揚(yáng)百倍,百余道門之人,擰成一股將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修羅道縱然能一口吞下,也必有不少的損傷,地獄道能將百余道門之人全部擒獲,若來日攻上修羅宮,修羅道之人便能抵御嗎?
第三件說是禮物,但現(xiàn)在看起來,多半是又一次的視為示威,血千秋頓覺這禮物難收了。
果不其然,陰魍魎拍拍手,幾個(gè)地獄道之人向八個(gè)牢獄中各噴了些藥水,牢中的道者們在藥力影響下漸漸醒轉(zhuǎn),但也只是醒來,內(nèi)息卻還并未恢復(fù)。
便見第一個(gè)牢門打開,十余個(gè)帶著鐐銬的道者被鬼兵牽出,按到在地,道者們有的不愿屈服,便直接被打斷雙腿,手段血腥殘毒,令在場其他道門之人或驚或懼或怒!
“他們是六道惡滅的人?”
“六道余孽,當(dāng)真死不完,看服飾是修羅道、地獄道和人間道三道聯(lián)合!”
“惡徒,只會(huì)使些卑鄙手段,有膽放開道爺與道爺單挑!”
而修羅道之人見這些人,亦是雙目赤紅,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陰魍魎很滿意道門之人的反應(yīng),道:“這便是朕準(zhǔn)備的第三個(gè)禮物,這十余人你們應(yīng)也認(rèn)識,鶴羽山的李道長,中條山的白巖真人,瀛洲的長虹道人……這些或是殺害大量過修羅道道眾、或是參與過圍殺血道主父親——修羅道前任道主血千年的,嗯,說起來,比如這位長虹道人,就是以多為勝,斬了血千年一條手臂,血道主,你父親身亡,可他們都有莫大關(guān)系的,這十三條性命,便是我準(zhǔn)備的第三件禮物,不知你是否敢收?!?br/>
血萬戮咬牙切齒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自然敢收!”
陰魍魎笑道:“那便好,不過這禮物接下,那這修羅道的歸屬問題又該如何?”
血萬戮一愣,不敢輕易接話,求助似的看向血千秋,血千秋則盯向晏世元,似要從他那淡然不驚的臉上探問出些什么:“晏道主,我至今仍是想不通為何你會(huì)輕易依附地獄道?”血千秋此番落入被動(dòng),可說全是因?yàn)殡[藏實(shí)力并不比地獄道差多少的人間道輕易歸附了地獄道麾下,令他陷入同時(shí)與最強(qiáng)兩道抗衡的局面。
晏世元輕捋胡須,義正言辭,慷慨激昂道:“如今六道惡滅勢弱,天道斷絕傳承,餓鬼道也幾近死絕,但生死攸關(guān)之刻,六道之間仍一盤散沙,彼此疏離,晏世元所作所為,自是為了六道歸于一統(tǒng),共同應(yīng)對危局!”
血千秋搖頭道:“罷了,我倒忘了,你可是孤身一人,單以唇舌幻術(shù),就引得白鶴觀三十七道人彼此自相殘殺的人中之魔啊,我怎么會(huì)奢望從最善于玩弄人心的人間道之主口中得到真話?”
晏世元嘆道:“所以人真是不能說謊啊,在下謊說的多了,偶爾幾次吐露真言,血兄竟不愿再信,真是另在下慚愧啊?!?br/>
血千秋笑道:“哈哈,那血千秋就信這一次吧,晏道主既然真有此六道歸一的宏圖,血修羅道亦愿為驥尾。”血千秋笑聲隆隆,笑聲中隱含的情緒卻是捉摸不清,只覺笑聲如山崩海嘯,震得看臺震顫晃蕩,周遭修為低者已覺得氣血翻涌,正難支之際,血千秋聲音一收,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道:“陰鬼王若一統(tǒng)六道,修羅道甘奉陰鬼王為六道共主,重振輪回!”
修羅道之人皆是一驚,血萬戮更是雙目圓睜,他雖是沒了主見,想要征詢血千秋的意見,但卻也未料到血千秋越俎代庖的直接代表修羅道俯首稱臣了,面上正覺掛不住,便聽陰魍魎得意道:“好,千秋侄兒果然識得大體!朕便封你為修羅道御令,替朕行督管修羅道之責(zé),與血道主共治修羅道?!?br/>
陰魍魎這分化血千秋叔侄的意圖昭然若揭,便聽血千秋起身道:“陰鬼王似是誤會(huì)了,我所奉的是六道共主,眼下除卻地獄道、人間道、修羅道,尚有天道、餓鬼道、畜生道三道不在鬼王掌控中,天道、餓鬼道已近乎斷絕暫且不論,畜生道未歸附之前,陰鬼王如何稱得上六道之主?這便發(fā)號施令,未免早了些。”
陰魍魎面色不由一僵,道:“千秋侄兒,你的意思是?”
血千秋昂然道:“若陰鬼王能令畜生道歸附,修羅道自然臣服,自此對鬼王唯命是從,但在此之前,修羅道對鬼王仍是只尊敬,不令從!”
“嗯?”陰魍魎沉吟一聲,一身鬼氣從毛孔滲出,張牙舞爪,血千秋凜然而立,略顯文氣的面容卻如堅(jiān)毅的修羅,無畏無懼。二人為對上,背后就隱隱有惡鬼對修羅之象。
卻聽陰魍魎雙目一凜,道,“好,既然如此,一言為定,三掌為憑!”
話音一落,陰魍魎飽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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