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敏坐在炕上與沈世卿保持著遠(yuǎn)遠(yuǎn)的距離,又滿是敵意的注意著沈世卿。只是她覺得很是奇怪,明明她剛剛已經(jīng)喝了許多茶了,怎的是越喝越口干舌燥身子竟是不住的發(fā)熱
鼻前一陣陣的暖香,竟是讓她有些恍惚了。她她竟是將坐在案前的男子看成是蕭祈瑜了?;羟嗝粼匍]眼眼又睜眼一看,明明是沈世卿。待霍青敏一盯得久,就見沈世卿的臉又成了蕭祈瑜。一會兒蕭祈瑜,一會兒沈世卿,兩張臉不斷重復(fù)交融,霍青敏只覺得心中一軟,接著就是她的身子和腿也開始發(fā)軟了。
沈世卿低頭畫著畫,抬眼時就發(fā)現(xiàn)了霍青敏的不對勁,放下筆朝霍青敏走去,還未坐下就見霍青敏一下子將自己抱住了。
“蕭祈瑜,我好想你。”
霍青敏輕聲喃呢,心里卻是想要讓自己放開手,奈何自己的手就是這般不受控制的放在“蕭祈瑜”身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席卷全身。
沈世卿忙將懷里的女子推開,偏生懷里的女子似是被抽去全身的力氣,也不穩(wěn),剛剛推出去被她粘了回來。還有她叫自己什么蕭祈瑜
“姑娘,你看清楚了,我是沈世卿。”
霍青敏搖了搖頭,睜眼再看,果不是沈世卿么趕忙放了手,身子卻是攤在了沈世卿的懷里,不禁有些焦急,“我這是怎么了”
霍青敏的聲音嬌嬌的,軟軟的,身子無意中碰到了沈世卿的大腿,沈世卿一個顫栗,身體里好似什么東西被點(diǎn)燃了一般,渾身上下的血四處奔涌,熱氣騰騰,一向被自己壓制著的地方,也蠢蠢欲動。懷里的女子,如香軟的糖,散發(fā)出一股致命的香味。沈世卿隱隱的覺著,這事恐怕不妙了。想必是那茶有問題,還有這香
身體雖在叫喊,但理智尚存。沈世卿知道自己和懷里這女子被張媽媽算計(jì)了,張媽媽怕是想要自己破了她的處罷。沈世卿只咬著舌尖,努力使自己清醒些,啞聲道,“姑娘,你要自重?!币娕忧文橎⒓t,媚眼如絲,咬唇細(xì)喘著,竟是比自己中的還要深的樣子。
沈世卿這般著,便將霍青敏放開了,也不管霍青敏一下子就跌在地上了,趕忙與霍青敏保持距離。中了媚藥若是還懷里抱著個女子,定是要出大問題的。又轉(zhuǎn)身去將房內(nèi)的香給滅了。
霍青敏的手一下子摁在了炕角,只覺得鉆心一痛,神智倒是清醒了些。電光石火間,霍青敏已經(jīng)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局。從一開始被那孩撞到,再到追那孩被擄,后被賣至這春滿樓,到現(xiàn)在的渾身軟而無力,都是有一個人在幕后操縱,究竟是誰這般恨自己。不過現(xiàn)在重要的是,她得想法趕緊離開這房間。
霍青敏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是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再加上另一只手一碰就疼,只得無奈的向沈世卿求助。
“沈公子,可否麻煩你扶我起來一下。”盡管霍青敏故做嚴(yán)肅與平靜,在沈世卿聽來,卻是聲如情人的嬌啼,帶了喘息,尾音顫動,無盡誘惑。
沈世卿一聽這聲音,只覺連耳朵也蠢蠢欲動,堅(jiān)硬了起來。卻是看見她清明的眼神,這才上前將她扶起來了。這房間雖有地龍,她到底是個弱女子。
只是一將霍青敏的手和腰放在自己身上時,沈世卿身體卻是有什么東西在叫囂一般。他雖在風(fēng)流場里混跡了這么多年,卻也是不隨意沾身的,基都是給那些女子畫畫,他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女子中了媚藥,原來可以媚成這樣的。仿若全身沒了骨頭,抱在懷里,輕軟如棉花,香濃至極。只是他也知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兩人都清醒過來才行,此女子若的是真的,身份定是不淺,到時他有十個腦袋也賠不了她的清白。
沈世卿強(qiáng)壓住心中的獸、欲將霍青敏扶在了炕上,自己又強(qiáng)壓著去打開窗戶,只希望快些散開房內(nèi)的媚香才好。
霍青敏看著窗子,心下一稟,“沈公子,你助我從這窗子這逃出去可好”
沈世卿吹著冷風(fēng),這才覺得身體不那么燥熱了,只是身、下有一硬物卻是不肯消下去。沈世卿咳了咳,“咳,姑娘這番出去怕是要落入其他人之手了?!彼粋€女子中了媚藥,又是在青樓里晃蕩,不出事那才是叫奇了。
霍青敏經(jīng)沈世卿這一點(diǎn)撥,這才明了。是了,自己若是逃出這房間,后邊亦是這春滿樓的后院,她還身中媚藥,定是要被那張媽媽給隨意指個人了。只是這該怎么辦
霍青敏一抬左手,這才發(fā)現(xiàn)了剛剛被沈世卿推下去,竟是手折了。“沈世卿,你把我手弄折了”
沈世卿聽得聲音,見霍青敏在抬手卻是沒有半點(diǎn)起來的跡象。走近拎起來一看,左手果真是折了。沈世卿心里有些許歉然,他剛剛也是為了明哲保身,卻是無意害她手折。便朝霍青敏道,“我?guī)凸媚锝雍昧T?!?br/>
霍青敏狐疑的看著沈世卿,“怎么接好?!?br/>
沈世卿強(qiáng)壓下心中的燥熱,臉色通紅的朝霍青敏道,“姑娘不要怕疼?!敝笫直阍诨羟嗝粢赶峦兄羟嗝舻氖直郏沂治罩羟嗝舻氖种?,輕輕抖了兩下,用力一扯。
“啊疼疼死我了”霍青敏疼得齜牙咧嘴,又不住的朝沈世卿抱怨,“你就不能輕一點(diǎn)我快疼死了?!庇痔Я颂?,還是不能抬起來,不禁幽怨的看著沈世卿。
沈世卿臉上汗珠滾滾,“我再來。”
“哎,疼疼疼疼死了你輕一點(diǎn)輕一點(diǎn)”
外邊趴在門板上的張媽媽聽到了朝劉老二輕笑,“瞧,這不做起來了么”我就,誰人能抵得過我春滿樓的一點(diǎn)春。
劉老二趴在門上一聽,就聽的里面一個女子怒喝,“沈世卿你到底會不會呀”又聽的一個沙啞的男子聲有些慚愧的答道,“我也是第一次,你忍忍罷?!苯又质悄桥影“〉慕刑勐暎唤麧M意的看了一眼張媽媽,豎了個大拇指,滿意的離去。
霍青敏疼了四五次,見終于能夠抬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忽然,只覺得渾身燥熱竟是一點(diǎn)也沒有了,只覺得腹部一熱,自己下面似是有什么熱熱的液體?;羟嗝舨桓覄?,只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面像是有什么洪水一般洶涌而出,而她力氣竟是恢復(fù)了個七七八八。霍青敏慢慢的起來回頭一看,就見那炕坐上有鮮紅的東西,頓時嚇得大叫,“我流血了”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