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回到被渣前 !
李寅在車上接了一個工作電話,把夏盈光送到家便走了。他沒對夏盈光說話, 夏盈光也沒機會問他, 同不同意自己晚上出去聚餐。
她顯得很沮喪, 悶悶不樂地躺在松軟的床上, 心里想,是李寅給了她這個家,也是李寅救她與水火,她甚至愿意就這么跟李寅維持著現(xiàn)狀,可是不愿意更進一步。
林妮看她躺著, 一句話也不說,以為她身體不舒服, 問她她也是不發(fā)一言地搖頭。
林妮便打電話給李寅:“夏小姐看起來很不舒服。”
“不用管她。”李寅聲音聽起來淡漠極了。
林妮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兩人肯定是鬧矛盾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因為夏盈光性格很軟, 幾乎不會惹人生氣,她還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 對誰都百依百順的, 鮮少跟人說個“不”字。
這難得一見的大事件,讓林妮憂心忡忡地意識到, 夏盈光或許要失寵了。
就在她這么悲觀的以為后, 電話那頭的李寅突然又道:“看著她吃飯, 必須讓她吃晚飯。”
他捏了捏眉心:“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夏小姐看起來……很難過?!?br/>
“哭了嗎?”
“沒。”
李寅哦了一聲:“如果她哭了, 就告訴我?!?br/>
“好的?!甭犚娎钜脑? 林妮又忍不住想到, 或許不是什么太大的矛盾。
先生心里還是有夏小姐的。
夏盈光想出門,可是她很難給李寅打電話,問了翟超逸,翟超逸說自己沒法過來。
李寅已經(jīng)告訴了翟超逸,最近都不要帶夏盈光出門了,而且他也交代了林妮,讓她看好夏盈光。
他實在不太能理解夏盈光的心理,他知道夏盈光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全部資料,但李寅并不知道夏盈光還活了另一個人生。他沒有參與過夏盈光的經(jīng)歷,所以根本不懂她為什么這樣。
他還以為,夏盈光如此抵觸,就是以為她并不愛自己。
她之所以對自己乖巧聽話,還是因為她性格便是如此,而且她無處可去,所以才看似萬般依賴自己。
而不是出于對自己的喜歡才這樣的。
他忙完工作,到了晚上,坐上車也沒說目的地,司機就自動把車開到了環(huán)島綠洲,是車停下了,李寅才發(fā)覺又回來了。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夏盈光一般十點前,肯定睡覺了,他進了門,林妮說:“夏小姐泡完澡就睡了?!?br/>
李寅嗯了一聲:“晚飯吃了吧?”
“吃了?!?br/>
“吃得多不多?”
“還是跟平常一樣,半碗飯?!?br/>
聽起來是很正常的,李寅心里卻不大是滋味,他晚上基本上沒吃什么東西,因為吃不下,他沒想到自己跟女人生氣,會生氣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
而且過會兒自己還眼巴巴的黏上去。
他進了夏盈光的房間,燈關(guān)了,他夜視能力不錯,能在黑暗里看見床的方向。他走到床邊,借著窗簾縫隙的一點光,能看見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的夏盈光,她安靜的睡顏是那么的美好。
李寅默默無言地注視她半晌,不緊不慢的一件件脫去衣裳,踩上床去,掀開夏天的薄被。
夏盈光已經(jīng)把床睡得暖和了,因為天熱,自己掀開被子她也沒有半分反應(yīng),只是在床上動了動,歪了下身子,腦袋深深陷入柔軟的枕頭中,睡得很熟。
因為要呼吸,她嘴巴是微微張開的,菱唇邊緣有濕跡,像要人親吻般,微微上翹著,
李寅開了一盞床頭的閱讀燈,在床頭柜上看見了一本有翻閱痕跡的《書蟲》——夏盈光睡前還看了英文小說的。
閱讀燈不是很亮,但依舊讓夏盈光的眼皮感到了光,不安地顫了顫,旋即本能地側(cè)過身,把腦袋側(cè)到了背光的那一面去,因為動作,她脖子處袒露了大片雪白的肌膚,白皙細致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皮膚細膩,仿佛流著一層光,還能望見更里面去。
李寅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氣,和被窩里的熏香的一致的,都帶著點奶油味。他很喜歡讓夏盈光噴這種少女香,認為很適合她。
他深深地注視著夏盈光,旋即好似被味道吸引一般,低下頭去,在她脖頸處亂嗅著,出氣聲猶如野獸。他一開始只是在夏盈光的脖頸間拱著腦袋,慢慢就把她衣服盡數(shù)除去,嘴唇在她肌膚上磨動著,李寅的鼻尖抵著她帶著香氣的溫暖肌膚,舌尖微微探出唇邊,在每一處啃吻著。
夏盈光迷迷糊糊,被他弄醒了。
李寅便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開始親吻她的嘴唇,手向下滑,扛起了她的雙腿,在夏盈光睜大的眼睛里,什么措施都不做,就那么進去了。
夏盈光很習(xí)慣他這樣了,在將醒未醒之時,是下意識將他環(huán)抱住,還輕輕皺著眉,叫了一聲“叔叔”。
李寅一直以來都待她很溫柔,可以說從沒有人讓他這樣過,他憐愛夏盈光,總覺得她脆弱,怕她受傷害,所以在床上也是很輕的。
此時,他臉孔上卻沒有絲毫表情,極為冷酷,動作又極其蠻橫粗暴,掐她的腰掐得很用力。夏盈光一下疼了,人也清醒了大半,細聲哭叫:“我疼……”
李寅面無表情的俯身壓下去,雙手握住夏盈光的肩膀,就是不聽她說話,也不管她疼不疼的問題。
當(dāng)然,疼只是一時的,漸漸身體就不疼了,換成夏盈光心在疼。
她頭歪在枕頭上,大眼睛有些無神地睜著,無聲地在哽咽著。
她像是麻木了,李寅身上壓下來的重量越來越沉重,咬著她細嫩的臉頰肌膚,聲音低沉得聽不出任何感情:“寶貝,給叔叔生個孩子?!?br/>
她渾身一顫,忽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然后一聲不吭,臉頰上快速劃過一條淚痕,緊接著就不再流眼淚了。
李寅身上出了汗,夏盈光也是滿身汗,李寅通常都要把她抱去浴室的,這次也不例外。
夏盈光在水里泡著,沒什么反應(yīng)地承受著,只是身體會顫抖,會不由自主發(fā)出鼻音。
李寅說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似乎不是說著玩的,夏盈光想跑,那生個小孩,拿孩子綁住她,她就不會再想跑了。
第二天上午,或許是因為昨晚上取悅了他,夏盈光說自己想出去買點東西,李寅就準許她去了。
她跑去買了避孕藥,偷偷躲著吃了。夏盈光有這方面的知識,她很怕這個,因為上輩子她從夏凱飛的魔爪中逃走,又落入了另一個可怕的狼窩,謝涵和丈夫宋豫川結(jié)婚多年,膝下無子。
她把夏盈光帶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就是為了逼她給自己代孕。
李寅不可能知道,夏盈光在這方面有多么深的陰影,她昨晚上聽見李寅說孩子,就止不住的發(fā)抖,感到害怕,仿佛噩夢再次降臨。
但李寅好似是真想讓她快點懷孕,一連兩天頻率都很高,興致也很高,夏盈光每次都偷著吃藥,等她正式開學(xué)了,要去學(xué)校上課了,可脖子上還有明目張膽的紅痕。
九月二號晚上,夏盈光要去學(xué)校開會,這是第一次系上的集體會議,夏盈光出門的時候,往脖子上涂了很厚的粉底液和遮瑕,穿了半高領(lǐng)的襯衫,長發(fā)也披下來。
結(jié)果李寅在車上,又來了興致,把她往腿上一抱,車子進了校園,停下,司機下車抽了半包煙,車子微微搖晃著,但是玻璃顏色很深,是完全看不清里面的。
夏盈光感覺自己要遲到了,一直搖頭,眼睛都紅了,說:“叔叔我要去上課了,我上課了……”
李寅不為所動,雙腿盤坐,夏盈光便坐在他的腿上。李寅咬著她的耳朵說了幾句下`流話。
她宿舍的三個室友都去的早,為她占了座,夏盈光還是遲到了,進去的時候多媒體教室里是黑壓壓的人。
學(xué)鋼琴的人多,現(xiàn)在小孩子學(xué)才藝,十個有七個都學(xué)鋼琴的。
但系上人不是很多,差不多一百個左右,把多媒體教室坐了個半滿。
夏盈光站在門口,很是猶豫,結(jié)果臺上的不知道是輔導(dǎo)員還是系上領(lǐng)導(dǎo)的女人,很眼尖的注意道了她:“遲到的同學(xué)不要磨蹭,快點進來坐好?!?br/>
夏盈光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整個教室,一百多號人,都側(cè)頭看她,她羞愧難當(dāng),下意識整理自己的領(lǐ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