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沐霖漸漸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夢。雖然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變得模糊不清,但是那種愉悅的心情卻沒有消散殆盡。
眨了眨略顯干澀的雙眼,沐霖掙扎著從被子里坐了起來。身旁的少女已經(jīng)早早的離開,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明明是個適合睡懶覺的日子。頗感惋惜的嘆了一口氣,沐霖正準(zhǔn)備起床洗漱。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行動,一道熟稔的身影就倏地闖了進(jìn)來。望著沖到自己跟前站定的少女,沐霖一臉的不明所以。
「早飯做好了,快下來吃吧?!构廨x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怒火,微笑著提醒道。
「哦,馬上就來?!广辶匚⑽Ⅻc頭答應(yīng)道,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別的什么,他總感覺對方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
「昨天晚上睡得好么?」光輝突然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挺好的?!广辶匦闹蓄D時涌現(xiàn)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難道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想想也是,畢竟有人陪睡嘛?!拐f著光輝直接坐到床邊,伸手抓住了一個什么東西。然后,只見少女猛地一扯,一件白色的睡衣就被抽了出來。
「......」望著少女手上布滿褶皺的白色睡衣,沐霖頓時有些頭大,為什么細(xì)心的貝爾會落下這種東西???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么?」將睡衣隨手丟到一邊,光輝盯著他的眼睛高聲質(zhì)問道。回想起早上沒聽清的談話,還有貝爾奇怪的反應(yīng),她差不多已經(jīng)能夠想象出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了。
「沒有?!广辶乜嘈χ鴵u了搖頭,一副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的模樣。
「那就趕緊下來吃飯,還有...把臉洗干凈?!箒G下這句話,光輝就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走掉了。
「......」沐霖見狀不禁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少女又會大口食醋呢!
不過,把臉洗干凈是什么意思?抱著這樣的疑惑,沐霖穿好衣服站到了鏡子前。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片吻痕,而且看上去特別明顯。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貝爾趁他睡著的時候留下的。這種東西一定要留個紀(jì)念才行,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連忙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然后才略顯不舍的將它清洗掉。
當(dāng)沐霖來到廚房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開始在吃了。光輝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貌似并未因剛才的事產(chǎn)生什么情緒波動。
沐霖見狀稍稍放下心,然后端起桌上的面自顧自的吃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吃上一口,貝爾就突然湊了過來。
「事情敗露了么?」貝爾此時還存在一絲僥幸心里,如果光輝去的時候,指揮官剛好在浴室洗漱的話,那就沒什么問題。
「敗露了?!广辶貕旱吐曇羧鐚嵒卮鸬?,雖然光輝現(xiàn)在看起來很平靜,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來個大爆發(fā),將心中的怒火盡情釋放出來。
「可是她...」貝爾聽罷很是疑惑,難道光輝并不在意這種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广辶乜嘈χ鴵u了搖頭,他現(xiàn)在完全搞不懂目前的狀況。
隨后,兩人不再多言,默默吃起早飯。吃完飯沐霖就急匆匆的朝學(xué)校趕去,而光輝也踏上了去咖啡廳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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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和晚飯都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一切都和以往一樣??墒?,當(dāng)夜幕的降臨的時候,異常發(fā)生了。
「你...要干嘛?」望著穿著睡衣就闖進(jìn)他房間的光輝,沐霖不禁抽了抽嘴角。
「一起睡!」光輝語氣生硬的,不容置疑的回答道,一副不管你答不答應(yīng),反正我今晚睡定你了的模樣。
「你不會...還在生氣吧?」沐霖下意識的猜測道。
「我沒有生氣?!构廨x不客氣的坐到他旁邊,嘴上說著和臉上表情嚴(yán)重不符的話。
「那好吧,一起睡?!广辶匾姞钜膊徊鸫?,這種時候只要依著對方的意愿來就行了。
隨后,沐霖直接起身爬上床,然后鉆進(jìn)被子里。光輝來到床邊稍微猶豫了一會,然后也鉆了進(jìn)來,不過卻刻意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們...做過沒有?」扯了扯身上被子,光輝試探著詢問道,聲音里透著明顯的緊張。
「沒有?!广辶厝鐚嵒卮鸬?,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可是,衣服都脫了?!构廨x表示自己完全不相信,臉上的吻痕和被子里的睡衣都可以說明問題。
「衣服的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睡著之后無意間脫掉的?!广辶馗杏X有些憋屈,這種完全不知道怎么發(fā)生的事情,真的不太好解釋。
「就算你們做了,我也不會說什么的?!挂娝@樣了還嘴硬,光輝不免有些失望。
「......」沐霖沉默了,他也感覺有些失望。
「算了,不說這個了,睡覺吧?!挂娝环瘩g,光輝更加相信兩人已經(jīng)做過了,心里倏地涌出一陣難受。
「我感覺很受傷?!广辶匚嬷约旱男乜冢荒樛葱募彩椎恼f道。
「受傷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明明說好第一次都給我的!」光輝聽罷很是氣憤,我這個受害者都還沒哭訴,你這個兇手倒是先哭訴起來了。
「是不是非要我現(xiàn)在去捅到她出血,你才會相信我們昨晚什么也沒做?」沐霖也有些忍受不了了,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起來。
「我...」光輝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是傻瓜也該相信了。
「說到我就會做到,請你不要隨便質(zhì)疑我的執(zhí)行力!」沐霖擲地有聲的提醒道,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也有著自己的執(zhí)著。
「對不起~」光輝不禁小聲道起歉,是自己錯怪他了。
「沒什么,碰上這種情況,你不相信我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广辶夭辉谝獾牡膰@了一口氣,信任這種東西也是需要時間積累的。
「以后,我不會再這樣了。」光輝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在真相確定之前,她再也不會去隨便質(zhì)疑對方了。
「那最好不過了?!广辶芈愿行牢康幕貞?yīng)道。
然后,光輝稍微把身子朝他那邊挪了挪,兩人隨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