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4-07
白藍再次睜開眼醒來之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zhong,看這屋子的裝飾貴氣呈現(xiàn),看來那擄她來之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她坐起身,發(fā)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微的變化,除了還是無法使力之外,她的腹部微微顯懷,竟然像是已有四個多月身孕的模樣。
她一愣,想起她遇刺之時也不過是月余身孕,怎么昏睡了一覺醒來就已經(jīng)顯懷了?她到底睡了多久?
就在她疑惑地打量這個陌生的所在之時,門外進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看到白藍坐在床上發(fā)呆,頓時露出欣喜的笑顏:“小姐,你總算是醒了!奴婢馬上去告訴公子,公子知道小姐醒來肯定會很高興的?!?br/>
說完那丫頭風風火火地掉頭跑出去,白藍自嘲,看來那擄她之人還很重視她!
輕輕下床,坐到茶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地品著,她倒不急著逃走,現(xiàn)在她渾身無力,無法使用u力,就算是逃也逃不遠,她反而平靜下來,想要看看那個所謂的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把她堂堂寒王妃給強行擄來,目的為何?
不過片刻,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在到達房門口之時頓了一下,仿佛是遲疑了一下,方才推門而入。
白藍好奇地看著門口,等待著那個人進來,當那人的腳步停頓在門口之時,她仿佛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無比的氣息,穿透那紅木所制的木門,迎面襲來。
一門之隔,她還是感覺到了門外之人的喘息聲,許是因為走得太急促,又或許是因為過于興奮與緊張,那人的遲疑更讓她確定了這是一個熟人。
一個身穿月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白藍看到他的一剎那,有些微的怔忡,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白藍實在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男子十八歲左右,豐神俊郎,卻有著與年齡不甚相符的氣質(zhì)。
那男子一身熟悉的氣質(zhì),卻是仿佛認識了很久的熟人,白藍站起身,想到了那個很久不曾出現(xiàn)在記憶里的男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那陌生無比的面孔,真的,會是他么?
那男子也是一進來就怔怔地站定在那里看著她,目不轉(zhuǎn)睛,仿佛忘了呼吸,那雙眼眸,陷入了某種回憶……
兩人相隔不過三米,四目相對,一時間都失了言語,都一動不動看著對方,良久,那男子喃喃地出聲:“藍兒……你,還好吧?”
“你是……安之?”白藍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那種熟悉的氣息,只有一個可能,他是肖安之,那個遙遠的前世與她一起粉身碎骨的男子。
男子點頭,聲音有著壓抑的興奮:“藍兒,十八年了,我……終于找到了你!”
他的話音剛落,白藍不可抑制地跑過去,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忍不住地心酸落淚,伏在他的肩上,肆意地痛哭起來,這么多年,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他反手擁住她的背,輕輕地拍著她,安撫著她:“藍兒,我們終于見面了,應(yīng)該要開心才對,不哭了好不好?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不宜動哭,對寶寶不好!”
白藍卻不管不顧,只是一個勁地抱著他痛哭,根本不聽他的勸,他只能無奈地任她抱著,任由她痛快地哭一場。
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直到她停下來的時候,肖安之的一身月白衣袍上,那前胸一大片被她的眼淚滲濕。
他放開她,雙手扶在她的雙肩,低頭看著她哭的紅腫的雙眼,低聲笑:“藍兒,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能哭……呵呵,無論如何,我們能夠重逢,就應(yīng)該高興,我還以為,這一生都再也見不到你了?!?br/>
兩人松開對方,分別坐到茶桌旁,白藍平靜下來,這才想起來問道:“安之,我怎么會在你這里,不會是你把我擄來的吧?”
肖安之淡雅一笑,豐神俊朗,“我倒是想擄你來著,不過被人先行一步,我是跟蹤那擄你之人到了北齊都城,才找到機會動手把你搶過來的。”
“北齊都城?難道擄我之人是無痕?”白藍聞言蹙眉道,除了他,還真不知道有誰會動手劫她,在她無力還手時,卻又不傷害她。
“無痕是誰?”肖安之疑惑,這名字沒聽過。
“他是如今的齊皇夜輕楓,他有一張與前世的你一模一樣的臉孔,所以,在八年前我救下了逃難zhong的他,與他一起長大,我們算得上是朋友,卻不想今天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在我無力還手之時把我擄來?!卑姿{說著,心頭不免失望,雖然明知無痕并不是安之,可因為那張臉,她一直是把他當作朋友看待,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對她出手。
“藍兒……”肖安之伸手覆蓋上她的手,“我重生在北齊以北的北海一個小島國,距北齊坐快船也有半個月的路程,名為北島,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我一直覺得你也在這個世界,一直暗zhong在天下各國尋找你,直到三年前,我聽到墨家少主白藍之名,便知那墨家少主就是你,可是當我從北島趕來之時,已失去了你的蹤跡,然后我回到北島,不久就聽聞墨家少主在嘉禾關(guān)的那一戰(zhàn),我更確定是你,當我再度出北島尋你時,你卻已經(jīng)消聲匿跡,藍兒,你不知道,十八年來,我找遍天下,在數(shù)月前你與寒王出兵zhong成時,我才猜知寒王妃蒙紅惜就是你……”
聽到這里,白藍忽然出聲打斷他:“等等……,安之,你說數(shù)月前?我到底昏睡了多久?這里到底是哪里?”
肖安之給兩人倒了杯茶,拿起茶水,緩緩道來:“這里是北島,你的身體因為被傷了元氣,差點滑胎,我把你從北齊手上搶過來之時,一番惡戰(zhàn)后,還帶著你奔波了很遠才逃出北齊的掌握zhong,把你送上船請了大夫,大夫說你身心受損,極度疲憊,這一番奔波下來你的胎兒受不了,所以只能不斷地用藥物安胎,也不知你何時能醒。而寒王現(xiàn)在正與zhong成打仗,北齊擋在zhong間,又正大肆追捕你,我一時也無法把你安全送達寒王手zhong,天下各國都知道了寒王妃就是墨家少主,不乏有人想把你除之后快,思來想去,我便只能暫時把你帶回北島才比較安全,至今為止,你沉睡了三個月?!?br/>
“三個月?”白藍聞言,急急站起來,急切地道:“安之,我睡了這么久,輕寒與秦塵打得怎么樣了?不行,我要回去寒鐵軍zhong!安之,幫我馬上安排船送我回去好么?”
看著她那一臉的急切,那歸心似箭的模樣讓肖安之心里發(fā)酸,他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能裝下那個人了么?他還是來遲了。
揚揚眉,肖安之輕笑掩去那絲黯然,“藍兒不必太擔心,我近日剛收到消息,寒王的軍隊一路勝利,這三個月已攻下了zhong成的三十多座城池,現(xiàn)在寒王應(yīng)該攻到了zhong成皇都襄城了,我馬上去安排船只,我送你回去,親手把你交回到寒王手上。”
他說完轉(zhuǎn)身,白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有些許的歉意:“對不起,安之,我不能留在這里陪你,我失蹤了三個月,輕寒一定急壞了,還有那數(shù)十萬寒鐵軍都在等著我回去,我沒有時間陪你,等以后,寒王府不用打仗了,我生下寶寶后,我們再好好聚聚好不?”
肖安之回頭笑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淡然道:“沒事,你既然醒來了,我可不會再留你在這里,免得將來某人打到我北島來跟我要人,我可不是他的對手!我還是把你送回去吧!”
看著肖安之消失的背影,白藍心里多年的缺口填上了,卻微微泛酸,曾經(jīng)她多么渴望找到他,現(xiàn)在重逢了,她卻不能留在他身邊了,因為,她的心里,已經(jīng)裝下了另一個人,她的身體里正在孕育著那個人的骨肉,無論如何,她知道,她不會離開那個人,即使再度與安之分離,她也是要回去的,她的家國在那里。
時光變遷,他們隔世重逢,可以相擁痛哭,可以互訴衷腸,可以僅憑著熟悉的氣息認出對方,卻不可能再并肩前行,前世淡遠,情緣難續(xù)。
那小丫頭送上飯菜來,白藍吃完后,肖安之便進來帶著她走出那間她昏睡了三個月之久的房間。
坐上往北齊的大船,船上有上百個護衛(wèi),白藍看到那些護衛(wèi),便知肖安之是擔心到了北齊后,會再遇到北齊的追捕。
至于夜輕楓這一次對她出手,她的心里不禁暗嘆,終于也走到了敵對的時候,那些一起長大的情誼,看來,已經(jīng)微不足道了,在皇權(quán)與江山面前,夜輕楓輕易地丟棄了那情誼。
大船在大海上快速前行了半個月,抵達北齊的岸口之時,遠遠地,白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岸邊等著她。
她與肖安之并肩下了船,看到站在那里的那個熟悉的男子,那張肖安之前世的面孔,及現(xiàn)在站在她身邊的今生的肖安之,白藍不禁暗嘆命運弄人,這兩個男子,在她的兩世生命zhong,無疑是占著重要的位置的,但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卻不是最重要的人。
還在找"特種兵王妃"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閱讀悅"15萬本熱門免費看,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