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景言這三個字從萌萌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陳笑的心再一次鈍痛了一下,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
陳笑站了起來,面帶著淡淡的感傷。
小丫頭踢了一下被子,坐了起來,陳笑的情感她不能理解,為什么肖景言在麻麻心中的分量這么大。
“麻麻,肖蜀黍是粑粑嗎?”
萌萌的話讓陳笑有了些許反應(yīng)
萌萌再接再厲!
“肖蜀黍喜歡戴著口罩嗎?萌萌的治療費,呀,麻麻,那么多零,肖蜀黍是不是就是粑粑?”
陳笑僵直了身體,臉色有些發(fā)白,面對萌萌的問題,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腦海中不斷回旋著云崢走時的話語,萌萌的身世不要跟外人說,包括萌萌。
肖景言.......只是他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卻讓心再次為他跳動。她不是累了,只是沒有想好怎么面對。
而另一邊肖景言他并沒有離開醫(yī)院,這次到北傾城,肖礫吃壞了肚子,人在醫(yī)院專屬病房內(nèi)掛點滴,看到肖景言進來,小家伙的眼皮動了一下,“粑粑,答應(yīng)哥仔的玩具沖鋒槍……”
小家伙癟了一下嘴巴,肖景言伸手抱住了肖礫,小家伙耷拉的腦袋,特別的沒力氣。
“粑粑!哥仔難受!”
肖景言拿下口罩,將小家伙圈在了懷里,沒過多久,管家?guī)еさ[想要的玩具沖鋒槍出現(xiàn)在了病房的門口。
看到玩具沖鋒槍,小家伙疲憊的眼里有一絲欣慰的笑意。
他手里拿著玩具沖鋒槍,靠在肖景言的懷里,“粑粑,你說來見一見朋友,你見到了沒有?”
肖景言的眸子動了一下,他緊了緊懷中的小家伙,肖礫忽的笑了起來,肯定是見到了,但粑粑這個樣子,對方肯定沒有認出他來。
小家伙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下,粑粑竟然也會走神?這個朋友在粑粑的心中肯定是特殊的。
莫非就是粑粑一直沒有明說,但是心心念念的麻麻?
肖礫靠著肖景言,心里竟然有一絲輕松,甚至有一絲期待!
萌萌輸完血之后,便送到了專屬病房內(nèi),她們的病房就在肖礫所在病房的隔壁。肖礫那間病房的門虛掩著,陳笑并不知道隔壁肖景言就在里面
ken走進肖礫所在的病房,發(fā)現(xiàn)那只折磨他的小魔王肖礫正乖乖的靠在病床上。
肖礫何時這么安靜過?
小家伙看了ken一眼,別過臉去。一看對方竟然不搭理他,ken有些郁悶了,沒想到肖礫癟了一下嘴巴說道,“都怪你,哥仔都生病了!”
ken訕訕,陪著一臉的笑臉,“我這不是來向你表態(tài)的嘛?最近都只能吃清淡的,但是本神醫(yī)保證,每天的營養(yǎng)餐都不會一樣”
肖礫又再一次閉上了眼睛,ken坐在了肖景言的身邊,把他寫好的病歷遞交到了肖景言的手上。
肖景言的血型是p型血,在全國入冊的該血型人口數(shù)僅僅只有9人。
萌萌也是p型血,ken并不打算瞞著肖景言,這個他早晚要知道,不過ken僅僅在標(biāo)注那里寫了p型血,字跡繚亂,龍飛鳳舞,給人一種狂放不仔細看,根本就辨識不清的模樣。
ken不會欺騙肖景言,但是也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他了解,果然肖景言皺了一下眉頭,在看向ken的時候,對方得意的哼了一下,僅僅是血型匹配,并不能代表就是親生的孩子,而且肖景言他能看懂嗎,能嗎?能嗎?
肖景言白了ken一眼,沒有見過這么幼稚的,ken的字跡越來越粗獷了,“什么時候你的字跡開始走野獸派的路線了!”
ken一頓,一口氣噎在胸口,竟然說他的字像動物,怪不得藝術(shù)家都是孤獨的。
肖景言拿出了ken字跡字典,比對了一下他的字跡,ken小臉一抽一抽,然后捂著臉,“原來你還收集我的字跡,簡直就是我的鐵粉!”
肖景言不客氣的回到,“你的天書,我不能不懂!”肖景言的眸光在看完ken寫的病歷之后閃了一下,竟然血型是一樣的,小丫頭是他的孩子的可能性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