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小一個呂飛,居然敢直接喊大金牙的名字!
大金牙趕緊一臉諂媚的說:“呂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這小兄弟給您惹麻煩了,我這不專程過來給您賠禮道歉來了!”
呂飛看看光頭問他:“這家伙,是你小弟?”
大金牙不好意思的點頭,呂飛嘿嘿笑:“我說那么囂張呢,剛才你這小弟,還想讓我走不出這飯店呢,是吧,光頭兄?”
光頭這時候哪還敢說話,被呂飛嚇的低著頭直哆嗦,大金牙聽呂飛這么一說,上去又給了光頭兩巴掌,接著給自己狠狠來了一巴掌說:“呂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我這小弟沒長眼睛,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教的不好,是我不好!”
呂飛沒理會他,而是喝了口茶,突然扭頭問坐在自己對面的馬斌說:“斌哥,你說這事怎么辦?”
馬斌愣了一下說:“光頭是金牙叔的人,我看還是讓他來做決定吧。”
“不合適吧,”呂飛吃著菜,看都沒看馬斌:“這是你的組的場子,出了事,你不想管?”
他這話倒是問到馬斌心坎上了,畢竟他是這次同學會的組織者,又是這里的老大,這時候還不能不出來說話,問題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毫不起眼的呂飛,似乎還是有點能耐,馬斌也不好直接說他的不是,至于大金牙那邊,就更不好說了,他和馬斌的小叔關(guān)系不錯,也不能把矛頭指向他,馬斌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呂飛這是給自己出了道難題。
他正在糾結(jié)怎么說呢,那邊大金牙說:“呂先生,我覺得吧,這事兒…”
“我問你了嗎?”
呂飛放下筷子,但沒有看大金牙,淡淡的說了這五個字兒。
他的聲音不大,但氣勢卻很足,直接壓的大金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乖乖的把嘴閉上,等著呂飛說話。
馬斌想了半天,說:“呂飛,我看大家都是同學,再說為這事兒光頭也被教訓(xùn)了,我看就算了吧,你覺得呢?”
呂飛放下筷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行,今天是你馬斌組的場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他看了眼大金牙說:“不過我勸你管好你的人,今天你再晚來一會,估計就是來替他收尸的了!”
大金牙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呂飛也不多說什么,帶著貞子就往外面走,馬斌卻突然站起來,把呂飛攔住說:“呂飛,我還有點兒事想和你商量,你有時間嗎?”
他說著朝包廂里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也很明白,一個個趕緊站起來說自己有事兒要走,紛紛離開了。
大金牙也湊上來問呂飛有沒有別的事了,見呂飛搖頭,他才松了口氣,拽著光頭就走了。
人都走干凈之后,馬斌讓呂飛坐下,笑呵呵說:“我還一直懷疑你就是打鬧中天晚宴的人,現(xiàn)在才確認的確是你,沒看出來啊呂飛,幾年不見,變成山城大佬了?!?br/>
“你有什么事?”
呂飛一點面子都沒給馬斌留,畢竟剛才在飯桌上,馬斌和其他人一樣對自己有些蔑視,而且和他這種人打交道,呂飛本來就不怎么感冒。
“我聽說,你和王峰是有點矛盾?”
馬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說:“你也知道,我和王峰,那是水火不相容,既然你和他有矛盾,那就是我馬斌的朋友,不如替我做事,怎么樣?”
呂飛抬頭好奇的看了馬斌一眼,笑了笑問:“替你做事?替你?”
“沒錯,”馬斌似乎信心十足,畢竟他小叔馬三爺在山城本地的名聲可不是吹出來的,那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你也知道我小叔的身份,跟著我混,我保證在山城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br/>
呂飛奇怪的看著馬斌,想了半天說:“斌哥,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這話立刻讓馬斌變了臉色,臉色一沉重,陰沉的問:“你什么意思?”
呂飛笑著說:“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我就是不跟你干,現(xiàn)在山城也沒人能動我一根手指!”
馬斌冷笑的看著他說:“好大的口氣,你這么自信?”
呂飛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說:“我的口氣大不大,和你沒關(guān)系,不過我也明確告訴你,我和王峰是有矛盾,但你也別想趁機拉攏我,你倆的那點破事,我沒興趣,再見?!?br/>
不等馬斌回答,呂飛拽著貞子就出門了,剛出飯店,他們就被一臺黑色的轎車給跟上了。
轎車上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被呂飛給弄的顏面丟盡的王峰!
他上次已經(jīng)委托人去查了呂飛和貞子,結(jié)果還真被他查出來點事情,那個貞子,來路的確有點問題!
王峰找的是個世外高人,是個白胡子老頭,據(jù)說有點道行,但老頭也沒給王峰說貞子具體什么問題,只讓王峰按照自己的方法做,先驗一驗貞子。
車里坐的正是王峰和那個老頭,王峰恭恭敬敬的問老頭:“不知道大仙有沒有看出什么來?”
白胡子老頭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王峰趕緊拿出電話說:“我一個電話就成!”
“好!”白胡子老頭看著走在路上的呂飛和貞子說:“那讓你的人先出來吧!”
王峰答應(yīng)下來,趕緊撥通了電話,對電話那頭說:“你們出來吧!”
那邊呂飛還在和貞子討論怎么找到龍哥呢,突然從旁邊的小巷子里面鉆出來五六個黑西裝,囂張的把呂飛的去路給攔住了,問他是不是呂飛。
呂飛剛準備說話呢,突然感覺貞子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突然害怕的抖動了一下,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呢,再扭頭一看,貞子居然不見了!
這就跟魔術(shù)的大變活人一樣,剛才還在自己身邊的貞子,居然突然就消失了!
不等呂飛反應(yīng)過來,那群黑西裝就已經(jīng)沖了上來,帶頭的那個對著呂飛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拳,打的他差點沒暈過去!
后面上來的人又對著呂飛的肚子來了狠狠一腳,把他踢出去了兩米多遠,直接讓呂飛摔在地上,爬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不過呂飛被這么一折騰也算是清醒過來了,這幫人不知道是什么來路,居然讓貞子都沒辦法幫自己了!
這個問題可以后面再說,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跑了,呂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抬起腿就往后跑,后面那群黑西裝跟在后面猛追。
好在呂飛身體素質(zhì)還行,跑起來也不慢,加上后面黑西裝都穿的是皮鞋,也跑不快,呂飛一轉(zhuǎn)眼就把他們給落在身后了。
黑色小轎車還是停在路口,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王峰有點興奮的問白胡子老頭:“大仙,還真是應(yīng)驗了您的說法!”
白胡子老頭說:“這位施主,看來是我猜對了,至于那個呂飛,你可以用這個對付他?!?br/>
白胡子老頭說著,從懷里拿出來了一個像是玉佩一樣的青色東西給王峰說:“以后你和那個呂飛見面,只需要帶著這個東西,就絕對搞的定他,他不敢對著這個東西輕舉妄動的,至于那個女的,你就等著我去將她收了即可,人間正道,又豈能讓她一個魑魅魍魎在世間胡作非為!”
王峰拿了那個東西,壓根沒聽白胡子老頭后面半句說的是什么,他現(xiàn)在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著怎么把自己丟了的面子找回來!
那邊呂飛一路小跑,把黑西裝都甩掉之后,蹲在墻角一個勁的喘氣,休息的差不多了,他才感覺貞子又出現(xiàn)在他腦袋里面了,他趕緊問:“剛才怎么回事兒?。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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