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好像是抓捕菲瑪莉修女,大家怎么看,我記得她以前老是跑到街上幫助人,那么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邪教徒呢?”
士兵將鐵鞋脫出來,放在火堆上烘烤。圍著火堆上的有五名士兵,都是將身上繁瑣的裝備脫光,赤裸的露出胸膛。另外還有四人,兩人在外面放哨,兩個靠著墻呼呼大睡。
“你是舍不得她吧,嗯哼~”
喬戈里夫隊長揉了一下鼻子,連連嘆氣。
“我也覺得很可惜,她比娼館里的那些貨色好太多了,真要殺了她還是舍不得。我記得你們幾個還沒有結婚吧,要不將她拉回家去算了......”
“你傻?。”蛔サ娇墒且廊说?.....”
“不錯呢!你怎么不去抓?!?br/>
“哈啊啊~開玩笑開玩笑,看見你們那么緊張的,我就想開開玩笑。那怪物受過傷挨不了幾下,可是你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有那么可怕嗎???”
聽著喬戈里夫的玩笑話大家緊繃的氣氛輕松不少,除去這間破屋子里的九人,還有另外十四人在周邊搜索,但是剛到村莊時遇上怪物,因為士兵缺乏經(jīng)驗很快就讓它逃走了,士氣一度低迷。
漏水的破屋里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面對未知強大的敵人,教會的士兵出現(xiàn)了明顯的膽怯。
“誒,我出去散散心......”
喬戈里夫隊長重新穿上鎧甲走出破屋,對于戰(zhàn)勝死亡的恐懼這需要士兵的自行體會,光是鼓舞是不夠的。
放哨的老士兵靠在溪水邊的樹干下,將大葉子擱在肩膀上遮著頭當傘用。
“魯赫爾特,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喬戈里夫很熟練地將黑面包遞給他,名為魯赫爾特的老兵一邊咽著面包一邊拿著水壺往嘴里塞。
“難吃的要死,難道就沒有別的食物了嗎......”
“哪來那么多要求,還是認真的將這次工作給收拾好吧,那個像是泥土一樣的怪物是惡魔,這是造成城里失蹤案的元兇,聽說這次事情就連教皇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要是完成了我們都不用在這里吃這些黑面包了。”
魯赫爾特不耐煩地用手搔著額頭,手指掏著鼻孔然后往石頭上抹了抹。
“我還是吃我的黑面包算了,就我們這群人的裝備鐵定打不過,之前又不是沒砍過,二十幾人砍在它上面,毛事都沒有。”
“看來還需要有法師啊,我之前已經(jīng)叫人回去跟教會說明情況了,不過要找到法師還需要一段時間?!?br/>
“那我們在這里干嘛,還搜個屁?。 ?br/>
喬戈里夫撿起石頭往小溪打水漂,飄了幾下石片就沉下去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我們可以選擇往菲瑪莉修女身上下手,她可不是怪物,只是很普通的女人。而且怪物是她一手弄出來的,只要解決了她,什么辦法都有了。......魯赫爾特?。俊?br/>
老兵魯赫爾特沒有回應他,他瞇起眼睛看著小溪對面的山丘。
“......有女人誒!隊長干活啦!”
“你想女人想瘋啦,這天氣怎么可.......還真出現(xiàn)了女人。奇怪了,因為下雨這村莊其他人都沒有出去,那兩名女人從哪里來的......”
草原的山丘上出現(xiàn)了兩名女人,右邊那個是名成年女人,穿著黑色長袍頭戴兜帽,但是身材非常飽滿,隔著黑色外衣都能看出她豐滿的身材,露出的皮膚色澤非常暗淡,兜帽內(nèi)的目光帶著銳利的光芒,沾水的頭發(fā)貼在左肩上,是枯燥的褐色頭發(fā)。
左邊的少女撐著藍色雨傘,長發(fā)及臀,胸部起伏不大,脖子掛著一個鑲著藍寶石的十字架,頭發(fā)上半是淡金色下半截是白色,穿著白色縹緲長裙,雪白的皮膚看上相當顯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身材非常纖細仿佛一折就斷,精致的外貌讓人倍生好感。
“魯赫爾特,你怎么看......我實在是看不出來她們是干嘛的。不過左邊那個少女倒是挺漂亮的,上去跟她們聊聊怎么樣......”
“哎呀我的神??!那個白發(fā)少女跟初代圣女長得一模一樣,真是見鬼了,如果不是她頭發(fā)還有一些金色就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br/>
“樣子長得像而已,別管這些無聊的事情,看那個黑袍女人就知道不好對付,她臉上的傷疤一點都不比我后背的刀傷少,還是跟他們聊聊吧。”
喬戈里夫似乎也不太將黑袍女人放在心上,無論是從服裝的貴重度上看還是從外貌上看,白裙少女的地位顯然非常高,法器不是一般能有的,而且十字架顯然跟他們的教會非常有緣。
喬戈里夫就跟他的伙伴魯赫爾特走過去打招呼,白裙少女面帶微笑揮著右手想打招呼,但是那名黑袍女人先走了過來。
“喂,現(xiàn)在你們兩個老家伙誰是這里的負責人啊......”
琪拉傲慢的語氣引起魯赫爾特的不滿,剛想回擊謾罵就被喬戈里夫拍著肩膀,只好側過去啃面包。
“我是,女人你又是誰?!?br/>
撩著耳邊的長發(fā),琪拉笑著說。
“琪拉,琪拉·可赫斯,姑且是騎士吧。”
喬戈里夫低頭叉著腰,嘲笑的說道。
“姑且???我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br/>
“字面上的意思,不明白?!?br/>
白裙少女從她身后走上前將琪拉推開,然后向喬戈里夫他們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啊,琪拉說話總是亂七八糟的,請你們不要介意。其實是這樣的,我叫尤莉·艾因焚茵,是古朗格的小女兒,代替我哥哥過來看望一下大家。”
喬戈里夫跟魯赫爾特相互看了一眼。
“麻煩等我們一下。”
他們兩個人就往破屋里走了回去。
“她是領主的小女兒我是信的,可她過來干什么嘛,我們教會討伐惡魔、驅逐異端跟領主家一點關系都沒有,看望我們有個屁用啊,叫幾個兄弟將她送回去算了,她們在這里太礙眼了?!?br/>
魯赫爾特吃完手中的面包,舔著手指才不慌不忙的說。
“先問一下其他人,我們兩個不認識她們,兄弟總有幾個認識的,看看他們怎么說......而且她們兩個人都不簡單,那個十字架明顯是一個法器,是法師專用的,她總不可能圖好看才戴上的?!?br/>
破屋內(nèi)好幾個士兵打著哈欠昏昏欲睡,喬戈里夫拍著木凳將一伙人弄醒。
“起床來,來來~有重要事情的說?!?br/>
“又干什么,煩死了。”
抓起木凳往前挪了一些,喬戈里夫緩緩一下語氣說道:
“你們誰認識領主的小女兒,說說她是干什么的,越詳細越好?!?br/>
“領主的小女兒???誰?”
“哦!就是那個頭發(fā)發(fā)梢有些白的那個吧,昨天在教堂見過,皮膚特別白,長得很好看的,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我們教會雇來制藥的,后來才知道她是跟著他哥哥過來玩的?!?br/>
喬戈里夫點點頭,很明顯那個小伙子說得很正確。
“還有更詳細一點的情報嗎?”
大家都沒有說出個究竟來,喬戈里夫正打算轉頭將找兩個人將她們送回家,躺著草堆上的年輕人突然猶猶豫豫的伸出手。
“我記得她還是一個傭.....傭兵。”
“你確定,一個貴族小姐???”
有好幾個人笑著搖頭,但是那個新來的小伙子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喬戈里夫沉默著沒有說話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上個月我還沒來教會當士兵時,我那時待在傭兵工會工作,因為任務的難度太高就沒干下去了,十幾天前我很記得她跟一個老傭兵在學習劍術,她的頭發(fā)顏色太另類了很難讓人忘記,不會有錯的......”
還在喝水的一名士兵也附和道:
“他沒說錯,聽朋友說那位小姐是領主剛從外面帶回來的,也不知道是領主跟哪個情人生的,就算她原本是娼婦都不奇怪?!?br/>
“琪拉·可赫斯呢,有人聽說過沒有?!?br/>
“這個女人偶爾會去神父那里,也是最近才出現(xiàn)的,我經(jīng)??匆娝翟诰茣?。喬戈里夫,出現(xiàn)什么情況了嗎???”
“現(xiàn)在沒事了,只是我剛才說的兩個人過來這里,我也不想任務出現(xiàn)問題,所以跟大家確認一下情況。既然確認有那么有一個人,那我們該干嘛就干嘛。”
大家立馬開始穿衣服跟護甲,正打算出去看女人,喬戈里夫眼見這群家伙亂來就用力拍打桌面。
“喂!大家都是教會的侍衛(wèi)怎么都要整理得好看點,毛毛躁躁算什么,萬一把人嚇跑了怎么辦......”
其他人已經(jīng)走出破屋外面了,僅剩下喬戈里夫跟魯赫爾特兩人還待在漏水的屋內(nèi)。
“魯赫爾特!?走啦,還待在這里干嘛?!?br/>
“沒什么,就是她們兩人這時候過來干什么,我們可是在討伐惡魔,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管他的,看看能不能哄哄那個丫頭給我們一些資源,怎么差都是一個貴族小姐,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當喬戈里夫出去時,一伙男人圍著兩個女人團團轉,不過貴族小姐顯然沒有應付大家能力,只是在一旁打著干笑附和大家,反倒是那名叫琪拉的女人跟大家有說有笑的。
“抱歉了,大小姐。因為要跟大家說明一下花了點時間,沒等太久吧?!?br/>
“我這邊才是,冒昧的打擾大家。明明大家不辭勞累的在這里浴血奮戰(zhàn),聽說你們?nèi)栽谟懛耗?,那么有進展了嗎?”
“躲進樹林里去了,根本連影子見不到?!?br/>
“看來你們相當辛苦呢,如果有什么忙能幫上的話我會盡力幫助你們?!?br/>
魯赫爾特連忙探過頭來,舉著水袋高興地說道:
“大小姐靠你啦,老頭我不需要什么,就要酒跟面包?!?br/>
“這小小的忙我還是能幫得上的,這附近有些村民,等我向他們買一些回來......”
她們兩人邁著小步沿著小溪去詢問了,喬戈里夫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們兩人。
“那么好!開開玩笑她們就過去買了???哈哈啊,真是愛死那位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