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沖出廚房,一把抓起小蘿莉,粗暴地把咖喱飯塞進她的嘴里,任由塞得滿滿的咖喱從她嘴角慢慢流出——咳咳,就是大概這個意思,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證明,咖喱里這一點的焦糊,并不會影響咖喱的整體口感。
我硬生生忍住了這沖動,畢竟我是個天真無邪的好少年,才不會強迫小蘿莉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包括她不喜歡吃的東西。
不過小蘿莉不親自試吃一下,并且給我一點評價,來說明我的手藝并沒有下降的話,我覺得我今晚上會被“我做的咖喱不好吃”這個念頭所折磨死。
事實上,那點微小的焦糊會讓咖喱的風味變得更加獨特,喜不喜歡是要嘗上一口才能作定論的,你這小蘿莉怎么能吃都不吃就搖頭呢!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小蘿莉還是禁受不住咖喱的香味,偷偷拿起勺子舀起了一口飯。她正要把咖喱飯往嘴里塞的時候,在小蘿莉身上的那些若隱若現的黑色鎖鏈,一根一根清清楚楚地出現,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鎖鏈上迸發(fā)出黑色的閃電,嗶啵作響,直接把小蘿莉電得渾身抽搐,面容扭曲。
小蘿莉發(fā)出痛苦的尖叫,握在手里的勺子“叮當”一聲掉在地上,勺子里的咖喱飯也瞬間變成了一堆焦炭。突如其至的電流讓勺子微微發(fā)紅,這黑色雷電的能量可想而知,隔著這么遠我都感覺到我頭皮發(fā)麻,渾身難受。
我下意識準備沖出廚房,到小蘿莉身邊看看她有沒有事,可是小蘿莉并沒有倒下,僅僅是把通紅的勺子撿了起來放回盤子上,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傷,我開始有點懷疑她真的不是人類了。
這樣可怕的電擊過后,食物化為焦炭,小蘿莉卻毫發(fā)無損,她望著地上的焦炭,又可憐兮兮地盯著盤子里的咖喱飯,仿佛對吃不上咖喱飯感到不甘心。
我在看著小蘿莉饞嘴的模樣,有點心疼。
過了一會,小蘿莉又搖了搖頭,并把視線移開,小心地抱起那盤咖喱飯走開了,她走近黑暗的走廊里,“咚咚咚”地爬上二樓去了。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睜睜地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的黑色雷電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小蘿莉的身上會有這么可怕的鎖鏈,為什么咖喱都被電焦了而小蘿莉卻沒事,為什么小蘿莉吃不了咖喱飯還要把它端走,為什么她跑到二樓去了,難不成她住在我家了嗎?
我甚至都忘了我還有個把小蘿莉引出來說教的作戰(zhàn)計劃了,我內心的震驚讓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才好。
遇到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報警?
可小蘿莉能夠在我的面前突然消失,根本可能抓得住,要是抓不到小蘿莉的話,警察又怎么會相信我的話呢。
難不成傳聞里的活動樓美女惡靈,并不是一個鬼故事,中午進去一趟后,我真的把惡靈帶回家了?
但是前幾天的時候,我家冰箱就開始丟食物了,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再說今天忘了沒帶錢包,提前了回家才恰巧看到小蘿莉,小蘿莉也沒纏著我,光顧著找吃的,也不像是惡靈,反倒像是另一個人指使小蘿莉去拿吃的給他。
不能吃東西的小蘿莉,把吃的東西送到能吃東西的人那里,而那個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自己出來拿東西吃,這樣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我嘆了一口氣,心想:就算解釋得通,那以后該怎么辦啊,總不能任由小蘿莉每天把我冰箱里的食物都搬走吧?
可是她這么小,也不像是會做飯的。煮熟的吃下去還好,那些生的吃了會拉肚子的,再說了,冷掉的便當不能體現食物的美味和我的手藝,好歹也要教會她怎么用微波爐才行!
況且,說不定小蘿莉需要跑到別的地方才能吃東西,在那里有神奇的法陣解除她的鎖鏈——我覺得我應該先打電話叫救護車,這是典型的妄想癥,估計是漫畫看多了。
家里無端端多了一個蹭飯的,沒幾天就能把能吃的全部吃完,我怎么還在關心她吃冷的還是熱的,要是再不解決這個問題,我以后只能吃空氣了。
所以說,這只小蘿莉從哪里來,怎么會被黑色鎖鏈捆住,卻又不會被黑色雷電傷到,以及要怎么樣才能不把東西都吃完。
其實我是不想請神社的除靈師,他們收費實在是太高了,還是由我親自和小蘿莉說說吧,沒準還能省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