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蓮聽后便要道歉,連忙說:“小侯爺,對不----?!?br/>
“別!”晏今朝立馬伸手打斷了她的話:“清蓮?好??!你連名字都是騙我的,還跟我說你叫小鹿子?!?br/>
陸清蓮更加愧疚無辜的說:“我以為,你們這樣有權(quán)有勢的人都不是好人,所以我才不敢說真名的,小侯爺,我叫陸清蓮。”
晏今朝撇了她一眼,轉(zhuǎn)頭看向靈犀:“看你為她打抱不平,她是你朋友?”
靈犀點頭:“是?!?br/>
“那就好辦了?!标探癯裘级Γ骸芭笥阎楫攦衫卟宓?,她既然是你朋友,那么我也步讓你插什么刀了,再過幾日落梅節(jié),到時城中未曾有婚約的公子小姐都要參見,本侯爺現(xiàn)在不要你做其它,只需要在那日答應本侯爺一個要求便罷了?!?br/>
陸清蓮立馬搖頭:“小侯爺,你別為難司徒小姐?!?br/>
“沒事的?!膘`犀此時看著陸清蓮笑著說:“小侯爺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人,一個要求必定也不會是過分的,所以我答應。”
“答應就好?!标探癯@然很歡樂:“既如此,這件事情本侯爺就不追究了?!?br/>
靈犀目光含笑的看著他:“那就多謝晏小侯爺了?!?br/>
晏今朝端起面色的一杯茶,得意的搖頭晃腦的看向陸清蓮:“哦對了,方才你說你未婚夫突然走了,你是來找他的,那山莊守衛(wèi)對本侯爺說你來找的人是釋道安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真的假的?!?br/>
陸清蓮點頭:“對,我要找的就是他。”
晏今朝還是有些吃驚的說:“放著這繁華世間,竟然想要遁入空門,怎么想的。”
陸清蓮一笑:“所以我來找他跟我回去成親啦!”
晏今朝覺得好笑的問:“你還笑得出來,未婚夫都當和尚了,還成什么親!”
靈犀腳下蹬了他一下,輕咳了一聲看向陸清蓮:“釋道安大師不是一般的僧侶,他是受天下敬仰的傳法人,周非歡既然能做他的弟子,想必心境已然不同常人,清蓮,若是他還放不下你,或許你可以打動他?!?br/>
“他本來就放不下我?!标懬迳徝佳坶g輕快一笑:“三月之內(nèi),我一定要讓他跟我回去成親的。”
靈犀不解:“為何一定要在三月之內(nèi)?!?br/>
她笑笑:“因為我爹說我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等下去,所以替我說了一門親事,若是三月內(nèi)我說不服周非歡跟我回去,我就要嫁給別人了?!?br/>
晏今朝此時立馬驚愕,看著這姑娘到這個時候說話還是這般利落爽快的模樣,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周家滅門,說到底是和晉國有關(guān)的,若不是周老爺子憐憫晉國皇室,也不會再軍需草藥中作假,從而遭到楚絕塵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還周家滿門抄斬。
可是,滿門被抄后的周非歡,為何沒有一心想著報仇,反而削發(fā)為僧了?
此時既然因為她晉國皇室而起,那么她必定要查查清楚的,或許,還能找出當年幕后策劃晉國宮變的謀士。
靈犀此時眉宇間有些微皺,她一把拉過陸清蓮的手:“時間不等人,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他。”
晏今朝立馬站起:“我一起去?!?br/>
幾人走出芭蕉院,卻在這時看到了抱臂而立站在門口面色似笑非笑的楚嶙峋。
靈犀腳步一怔:“殿下怎么還在這里?”
“看戲。”簡短的倆個字,說的那般理所應當。
靈犀抿唇而笑:“原來西北王殿下也開始八卦了!”
楚嶙峋白了她一眼,直接甩袖往釋道安的院子而去。
晏今朝看著楚嶙峋先走一步了,便連忙跟上去,眉眼挑逗了一下的說:“殿下從前可不管這些身外事的?!?br/>
楚嶙峋徑直走著:“恰逢無聊,想看看不行嗎?”
晏今朝此時唇角微恙著:“司徒靈犀她何時招惹了殿下,讓您這般在意她?!?br/>
“你哪只眼看出本王在意她了?”
晏今朝眉間默然笑笑:“我知道靈犀她是從西北軍營出來的,當時無疑被相爺發(fā)現(xiàn),便帶回了相府,按理說,王爺您也是她的恩人了,可是我所了解的你,就連自己同胞姐姐遠嫁他鄉(xiāng)都未曾出面的,如今為何要插手一個不相干女人的事了。”
楚嶙峋不耐煩的問:“你究竟想說什么?”
“雖然不知道殿下和她的交情到了那一步,但是就沖著今日殿下親自來青霞山莊便知道你們絕不是之見過兩面的朋友?!标探癯奸g思量著:“我想說,靈犀在西北軍營是不是的罪過殿下,讓你這么耿耿于懷,就連偶然來一趟上京城也不肯放過她?!?br/>
楚嶙峋眉間冷的讓人后背一僵,并沒有回復他的微微側(cè)頭的說:“晏今朝,浪蕩一世的小侯爺此時不應該在人面桃花之地肆意玩樂嗎?”
晏今朝苦笑:“我是因為殿下在此,所以我得陪著,不敢怠慢?!?br/>
楚嶙峋卻諷刺的說:“本王希望你有多遠滾多遠?!?br/>
晏今朝卻笑笑:“我總覺得,這一次回上京城的七王爺與我以往認識的不太一樣了?!?br/>
“----------?!背揍緵]有說話,繼續(xù)走著。
此時,幾人已然走到了釋道安的住處,而恰好,那周非歡此時正在一籠草叢中澆水,澆完水后便兀自蹲下,看著那泥土中濕潤的地方細細思量著。
靈犀便讓陸清蓮先等在院外,自己先走向周非歡的身后:“你在看什么?”
一身白色袈裟的人此時穩(wěn)穩(wěn)起身轉(zhuǎn)頭,看著眼前人,眉宇淡淡:“看種子,施主何故到此處來?”
靈犀淡笑:“為一姑娘而來?!?br/>
他雙手合掌:“陸姑娘與貧僧既非同路,也不是有緣之人,姑娘來此為何?”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追隨你而來,莫非你不感動嗎?”
“浮世三千,感動有萬般,這是陸姑娘的執(zhí)著,而貧僧不敢受情,這位施主還是勸她早日歸去吧!”
靈犀笑笑:“一口一個佛家道理,你放的下,她未必能放下,你連面對她都不敢談何浮世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