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手臂一抖,手中白子掉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蘇星河開口問道,聲音嘶啞難聽,多年來的裝聾作啞,已經(jīng)退化了他的說話能力。
蕭云飛面露微笑,不慌不忙地說道:“聰辯先生,不用心慌,我不是敵人!我可以幫助你們!”
蕭云飛又向前踏上一步,蘇星河驀然站起身來,與蕭云飛相對而立。
“你到你是何人?竟然知道我的名號?”蘇星河眼中寫滿了懷疑,只是卻堅(jiān)持地站在對面,不肯退讓一步。
當(dāng)然,蕭云飛沒有以勢壓人,不然蘇星河意志再強(qiáng),也不可能與蕭云飛為敵,畢竟他的實(shí)力相差太大。如果是他師弟,丁春秋或許還能支持一二。
蕭云飛再踏上一步,雖然沒有特意外放氣勢,但是差距太大,蘇星河身形一僵,碰翻了手邊的罐子,罐中的棋子被灑落一地,黑白相間。
“聰辯先生,我真的沒有惡意,此次前來也是幫助你們的!”蕭云飛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容迷人。
蘇星河臉色蒼白,掙扎著說道:“這擂鼓山,荒蠻之地,沒什么你需要的東西?!彼麚?dān)心蕭云飛發(fā)現(xiàn)恩師的所在。單從沒有外露的氣勢看來,自己全然不是對手,即便沒有交手,來人的恐怖,還是能感覺得到。
“聰辯先生,你也用隱瞞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此自然知道這里的事情。當(dāng)年丁春秋偷襲重傷你師傅,你又不是對手,報仇無望,才裝聾作啞,保全你師傅的性命。你師弟丁春秋,還只道你貪生怕死,其實(shí)他哪里知道你是為了師傅,才活下去的?!笔捲骑w侃侃而談,將蘇星河心底的秘密吐露出來,令蘇星河臉色煞白。
自己真是一點(diǎn)秘密也沒有啊,他到底是何人,知道所有的隱秘嗎?蘇星河不禁在心中暗暗思量,蕭云飛給他的信息量有點(diǎn)大。
“我還是那句話,這里沒有你需要的東西?!碧K星河繼續(xù)說道,所說的一切。在他看來,蕭云飛之所以沒有提到自己的師傅,恐怕他也不知道師傅老人家還尚在人間。
蘇星河幾次三番的阻撓,不禁令蕭云飛心生怒氣,身子微震釋放出了一絲威勢。蘇星河只覺得身體一沉,行動異常困難?,F(xiàn)在別說動手阻攔了,自己能逃得性命還是兩說。
“我來這,只是拜訪無崖子老前輩的,和你蘇星河不相干吧?不要擺什么珍瓏棋局了。我才不吃這一套?!笔捲骑w心有怒氣,說話自然也不客氣了。
蘇星河身子一震,他果然知道,珍瓏棋局都能說出,還知道師傅沒有死的事情!在全天下也就自己和師傅知道事情的真像,就連叛徒丁春秋也不知道。只是他到底從何得知?又有什么身份?
蘇星河雖然頂不住蕭云飛的壓力,卻還是沒有絲毫退縮之意。為了保護(hù)師傅,他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看著蘇星河還是寸步不讓,蕭云飛心中怒意更濃,氣勢又提升了一截,直壓得干瘦的老人背脊更加彎曲了。
嘭,蘇星河已然出手,掌風(fēng)將地面擊得飛沙走石。蕭云飛后發(fā)先至,兩掌相交一觸即分,蕭云飛并未有什么,蘇星河卻是蹬蹬蹬連退了十幾步,高下立判!
蘇星河抬起發(fā)麻的手臂,放在自己眼前,仔細(xì)觀察,一臉的不相信,即使知道蕭云飛很強(qiáng),但是不知道他卻強(qiáng)得如此變態(tài)。
“你攔不住我的!”蕭云飛運(yùn)起凌波微步,身形好似鬼影一般,圍著蘇星河繞了一圈,手指點(diǎn)出已經(jīng)封住了蘇星河的穴道。蘇星河只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雕塑一般。
“我的封穴法稍微有些特殊,不過一個時辰后,穴道自然會解開,還望聰辯先生高抬貴手?!笔捲骑w臉上掛著笑容,一幅人畜無害的表情。好似剛才不是他發(fā)怒一般。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