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火了的趙浮生來說,他的生活卻是平淡的很。
親手了結(jié)了錢元天,趙浮生將兩世的恩怨徹底終結(jié),之后的兩天里,趙浮生也沒有什么大的動作,一直在忙著善后工作。
沙場斗毆事件,導(dǎo)致了不少工人受傷,而這些工人都是為了救趙大寶才受傷的,趙浮生自然不可能不管。將受傷的人員送往醫(yī)院,趙浮生請了最好的醫(yī)生進行醫(yī)治,除了負擔(dān)醫(yī)藥費用外,每人額外給了一萬塊錢當(dāng)做療養(yǎng)費。
又抽出了一天的功夫,再次去醫(yī)院為趙大寶治療了一次,在第二次的治療后,趙大寶的傷勢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兩條腿的骨折部位差不多都已經(jīng)好了,只差最后一次溫養(yǎng),就可以痊愈下地走路了。
結(jié)束了治療,趙大寶望著自己漸漸有了知覺的腿欣喜萬分:“浮生,你也太牛了吧,我以為我的兩只腿要廢了呢,沒想到還真被你治好了!”
趙浮生微微一笑,面色誠懇的說道:“大寶哥你是為我才受傷的,就算我拼了命也要把你治好??!”
趙大寶點了點頭,心中甚是感動,回想起趙浮生之前的一幕,又是一問:“對了浮生,你手上怎么能夠掌控電呢,而且還能夠達到治療的目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雖說趙浮生能夠掌握電弧的事兒趙大寶早些時候就知道的,不過卻是一直沒有細問,如今再也忍不住。
趙浮生沉思片刻,說道:“大寶哥,我也不想隱瞞你,不過這件事情你知道了確實沒有好處,如果有適當(dāng)?shù)臋C會,我一定會告訴你的?!?br/>
當(dāng)然,這也倒不是說趙浮生小氣,信不過趙大寶等等。而是這電弧的事兒牽扯面實在是太大了,其中還包括了自己的重生,讓趙大寶知道的不僅沒有好處,可能還會招來意想不到的禍害!所以趙浮生才是如此說道。
“好好,我懂我懂?!壁w大寶也不是好奇心特別重的人,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問,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浮生,我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里,就由你來幫我打理打理房地產(chǎn)那邊的事兒吧?!?br/>
趙浮生點了點頭:“沒問題?!?br/>
彭飛宇的房地產(chǎn)項目開工不久,一些工作剛剛開始運轉(zhuǎn),而且因為工程浩大的緣故,勢必會出現(xiàn)這樣那樣的問題,沒有一個領(lǐng)頭人是不行的。
趙浮生請了幾天的假,每天都在工地上領(lǐng)著大家伙工作,忙忙碌碌的倒也挺充實。
一天的下午,趙浮生正在搬磚頭,蕭毛子跑了過來:“浮生哥,浮生哥,先別干了,跟我去大門口,程縣長和張局長他們來找你了!”
“程縣長來找我干啥?”趙浮生一愣,有些不明白。
蕭毛子擺了擺手:“這我也不知道啊,而且還不少人呢,咱們縣里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都來了?!?br/>
“好,我去看看?!壁w浮生點了點頭,還沒等放下手中的活兒,便看到了一旁的馬路上迎著自己走來了一隊人,而為首的正是程縣長。
程縣長一隊人來到趙浮生的身邊,也不管趙浮生剛搬過磚頭的手臟不臟,伸出手來就握在了一起:“趙浮生同志,你還真是閑不住啊,每次看你都是在干活啊!”
趙浮生咧嘴一笑:“我就是個農(nóng)民,不干活兒干啥呀?!?br/>
“對了,程縣長,您今天怎么想起來找我來了,而且還帶了這么多人,我不會是犯了什么事兒吧?”趙浮生打趣一聲,笑著說道。
“你能犯什么事兒??!今天來找你,是來給你送東西來的!”
趙浮生一怔:“送東西,送什么東西?”
程縣長露出語重心長的一笑,卻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賣起了關(guān)子:“你猜我是來給你送什么東西的?不對,是你想要我們給你送什么吧?!?br/>
“我想要什么東西?”趙浮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我是個商人,當(dāng)然是想要錢了!”
投資了這么多項目,再加上前幾天給張局長的二十萬還有幾位受傷兄弟的補貼費,趙浮生此時身上可沒剩下幾百塊錢了,窮的要命!
在前幾天抓捕錢元天的時候,趙浮生情急之下用自己的車子擋在錢元天的車前,被撞的不成樣子,維修費也需要好一筆,趙浮生都沒錢去修。
現(xiàn)在趙浮生最缺的,可謂就是錢了!
“哈哈,你小子,還真直接!”程縣長等人哈哈一笑:“不過還真讓你給猜對了,我們這次來就是來給你送錢的!”
“給我送錢的?真的假的?”趙浮生有些難以置信,尷尬一笑:“程縣長,您不會是在挖苦我吧?你為啥要送我錢?”
程縣長笑著搖了搖頭,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我程某人好歹也是堂堂的伍縣縣長,怎么會挖苦你呢。張局長把你抓捕錢元天的事兒都告訴我了,這次錢元天的抓捕行動你是功不可沒,而縣里在這次行動中也得到了不少資金,作為獎勵,縣里決定,獎給你五十萬!”
說罷,程縣長就鄭重的將銀行卡遞給了趙浮生。
“五十萬?我靠,真的假的?!壁w浮生有些蒙圈,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五十萬可不是一筆小的數(shù)目,尤其是對于此時的趙浮生來說更是如此。
“嘿,你小子要還是不要?如果不要我可要收回了哈,縣里用錢的地方可多著呢。”程縣長佯裝要將銀行卡拿走,趙浮生又哪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當(dāng)即就奪了過來:“我要,我要!”
有錢不要,絕對是傻子!趙浮生可不是傻子,而且精得很。
他自然知道錢元天的身價不止如此,縣里給自己這五十萬也不算過分。
“嘿嘿,謝謝程縣長!”趙浮生咧嘴一笑。
有了這五十萬,趙浮生也就不用繼續(xù)‘窮’下去了,最起碼是可以把車修了!
程縣長大手一揮:“哎,先別急著謝我,我可還要有一個好消息要和你分享呢?!?br/>
“還有一個好消息?難道還要給我錢么?”趙浮生一臉笑容,心中樂開了話。
“你怎么就知道錢!”程縣長哭笑不得。
趙浮生睜大了眼睛:“不是錢那是什么好消息……”
“呵呵,雖然不是錢,不過我覺得是要比給你錢還要好的。”程縣長微微一笑,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也知道錢元天手下有很多資產(chǎn),運營的項目更是有很多,這次他被查處,所有的項目和資金都收繳上交國家,而他手底下運營的項目,我們縣里也在拍賣?!?br/>
“其中錢元天在省城有一個紡紗廠,規(guī)模也還算不錯,只不過這兩年運營的不行,已經(jīng)倒閉,但廠房還是在的。由于這個紡紗廠是在省城,而且已經(jīng)倒閉,拍賣起來頗有困難,而自己運營也有些太遠,所以縣里決定,想將這個紡紗廠交給你,你想不想要?”程縣長鄭重問道。
“省城里的紡紗廠?”趙浮生眼睛微咪,臉色有些驚愕,心中更是掀起了層層的波瀾。
對于錢元天的這個紡紗廠,趙浮生在前世是有所耳聞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一定的了解。
這紡紗廠就建在省城的近郊,占地面積很大,在一九九六年的時候由錢元天投資建設(shè)而成,在當(dāng)時開業(yè)的時候還算不錯。
只不過錢元天不善于經(jīng)營紡紗生意,經(jīng)濟重心又遠在伍縣,而且當(dāng)時生意也不好做。所以,經(jīng)營不善的紡紗廠在兩千年的時候就破產(chǎn),而財大氣粗的錢元天也沒有過多的理會,一直就此荒廢了下來。
當(dāng)然,這絕不是重點,重點是到零五年的時候,錢元天的一個生意伙伴將紡紗廠買了去,重新開始運營。沒有想到,這出紡紗廠還真的在那人的經(jīng)營下活了過來。
隨著年代的推移,紡紗業(yè)的需求量很大,重新運營了不到半年的時間,紡紗廠就開始了盈利,并且越做越大,甚至在省城內(nèi)都小有名氣,每年盈利上百萬。
此時沒人發(fā)現(xiàn)這個商機,而趙浮生卻是知道的,自然不肯就此放過,更何況這次是程縣長親自來找的趙浮生。
如果真的能夠做好這個紡紗廠,那么年利潤上百萬那簡直輕而易舉!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是趙浮生進入省城的一個契機!
急忙點了點頭,趙浮生堅定的回答道:“我要我要!”
思索了一瞬,趙浮生眼睛微咪,狡猾的說道:“不過,程縣長應(yīng)該不會白給我吧,多少錢賣?如果太多的話我可沒有這么多錢的?!?br/>
趙浮生的手頭上,如今也只有程縣長剛剛給的五十萬罷了,而這五十萬還要修車和別的用處,買下整個紡紗廠,估計難度的確不小。
沒想到程縣長卻是一笑,擺了擺手:“放心吧,你為縣里做了這么大的貢獻,我不會宰你的。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困難,這樣行吧,這個紡紗廠我也不要你多少錢,只要每年給縣里上交純收益的十分之一就可以,怎么樣?如果覺得可以的話,我這就讓人給你辦手續(xù)?!?br/>
紡紗廠在趙浮生眼里是個寶,在程縣長的眼里卻是一個沒人要的破廠子。之所以想要以承包的方式給于趙浮生,也不過是給趙浮生一個面子罷了。
十分之一的純利潤當(dāng)做承包費,這買賣絕對不虧!
趙浮生也不傻,當(dāng)即便是點頭同意:“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