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李牧又看了看儲物戒中,已經(jīng)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隨手將空蕩蕩的儲物戒丟給了龍五,他便往赤陽宗的方向而去。
現(xiàn)在,無相宗的通緝令撤銷,諸多大勢力都放出風(fēng)聲要招攬自己,現(xiàn)在回到赤陽宗,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什么危險。
師傅鐵長風(fēng)在那里,師兄師姐也在那里,他終究是要回去的。
身化流光,不過半天時間,他就回到了赤陽宗。
到了這里,他才將青銅面具取下。
不過,剛剛準(zhǔn)備進入宗門,他卻看見有幾道神虹從宗門沖出,徑直往伏龍山脈的方向而去。
為首之人,赫然是宗主顧愷之,身后跟著的,乃是諸多長老,師傅鐵長風(fēng)也在其中。
“宗門高層同時出動,難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牧詫異,想了想,轉(zhuǎn)身向幾人離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眾人速度極快,但李牧的速度也不弱,因此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后面,很快便進入群山中。
直到這時,前方眾人才停了下來。
“嗯?怎么是這里?”
看到顧愷之等人停留的方向,李牧挑了挑眉。
這里,赫然是上次秋獵之時,三院圍攻自己的地方!
那里有著一個古怪的裂縫,噴涌魔氣,而李牧也曾在那里因禍得福,獲得了青云步這門神通。
此時,那座山谷已經(jīng)徹底裂開,寬足有數(shù)十丈,魔氣洶涌,遠(yuǎn)比之前大得多,形成了一個不斷噴涌魔氣的深淵。
“這里發(fā)生了異變?”
看到這一幕,李牧不由有些詫異,想了想,還是直接向幾人飛去。
前方,顧愷之等人,皆面色凝重的看著下方的深淵。
那里魔氣翻滾,漆黑而幽深,似乎地面張開了一張巨口,欲擇人而噬。
“嗯?是誰來了?”
忽然,身材魁梧的大長老回過身去,看到一道人影急速而來,定睛一看,不由露出訝色。
其余幾人,也都看到了向這邊而來的李牧,神色各異。
李牧徑直來到了鐵長風(fēng)的身前,深深一揖:“弟子拜見師傅!”
“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鐵長風(fēng)大笑,重重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扶搖榜之爭,李牧出盡風(fēng)頭,他這個師傅,也與有榮焉。
李牧微微一笑,又對顧愷之為首的另外幾人,拱手施禮。
顧愷之與大長老等人,皆暗嘆一聲,頷首示意。
沒有責(zé)問,也沒有鼓勵。
李牧雖然在扶搖榜之爭上取得了極好的名次,但殺害肖長老的罪過實在太大,他們就算再欣賞李牧,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過熱情。
李牧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心底卻也輕輕松了口氣,現(xiàn)在看來,自己殺害肖長老的事情,也算是就此揭過了。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他以實打?qū)嵉牧α科礆⒊鰜淼?,沒有半點的僥幸。
如果自己沒有那些震動楚地的戰(zhàn)績,這些大人物能輕易繞過自己?
“這魔淵怎么會越來越大了,而且還會不定時的爆發(fā),如此下去,恐怕會危及宗門??!”
幾人的目光,很快就從李牧身上挪到了下方的深淵,大長老神情凝重道。
鐵長風(fēng)也頷首道:“魔淵爆發(fā),已經(jīng)使得四周的山林中,飛禽走獸都已經(jīng)絕跡,若是再放任下去,恐怕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大禍,必須想辦法鎮(zhèn)壓才行!”
李牧站在一旁,暗暗驚詫。
他沒想到,這處深淵居然會越來越大,似乎以極快的速度在擴張。
“這下邊……有東西啊!”
龍五的聲音忽然在李牧腦海中響起,驚疑不定。
李牧挑眉道:“什么東西?”
“活物!”
龍五沉聲道:“不過我也不太肯定,只是隱約有種感覺,下面有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李牧神情一凜。
這個深淵之下,有著一道無比巨大的石門,里面或許另有乾坤。
如果真如龍五所說,下面真的是有一個活物的話,那得是何等強悍的存在?
就在這時,旁邊的顧愷之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道:“魔淵必須鎮(zhèn)壓,傳訊神河公會,請一名陣師過來吧!”
鎮(zhèn)壓魔淵,必須動用陣師,布下大型法陣才有希望。而赤陽宗并沒有陣師的存在,只有求助神河公會。
主意已定,眾人便準(zhǔn)備返回宗門。
“小子,先別急著回去!”
就在這時,龍五的聲音忽然響起,有些興奮。
李牧雖然不解,不過還是同意下來,當(dāng)即對鐵長風(fēng)道:“師傅,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在這里再觀察一下?!?br/>
“觀察一下?”
鐵長風(fēng)一愣,隨即鄭重道:“小心一點,這下面的魔氣,可不是你能抵擋的,一旦被魔氣侵蝕,神魂俱滅!”
以他對李牧的了解,知道自己這個弟子頗有主見,因此沒有多說什么。
李牧點了點頭,目送幾人遠(yuǎn)去。
直到眾人消失在遠(yuǎn)空,他才問道:“破蛇,你又想干什么?”
龍五從李牧袖中竄了出來,俯視著下方的深淵,小眼珠子光芒綻放,激動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玄龜定海陣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這下邊海量的魔氣不正好嗎?快帶我下去!”
李牧蹙眉:“那可是魔氣,也能行?”
“當(dāng)然能行!魔氣雖然對修行者危害極大,但對陣法不會有任何影響,也是一種能量?。 饼埼屣w快的道。
聽到這里,李牧也不由眼睛一亮。
若真能將玄龜定海陣的能量補充起來,對他而言也是好事,至少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想到這里,他不再猶豫,忽然化作神虹俯沖而下,沖入了魔淵中。
這里魔氣洶涌,充滿陰冷暴虐的氣息,若是一般人下來,恐怕頃刻間魔氣就會順著穴竅進入體內(nèi),侵蝕神魂。
但李牧不同,他周身穴竅閉塞,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懼魔氣的侵蝕。
而龍五,似乎身懷某種秘法,周身縈繞淡青色毫芒,也能無懼魔氣的侵蝕。
鐵長風(fēng)的擔(dān)心,對他們來說絲毫不是問題。
一進入深淵中,龍五便取出了那個巨大龜殼,一股巨大吸力從龜殼中傳來,如長鯨吸水般將四周的魔氣吸收。
“好了!”
一人一蛇將龜殼固定虛空中,任由源源不斷的魔氣涌入其中,隨即飛出了深淵。
李牧在深淵旁邊的一座小山頭上盤坐,一邊取出了從林晨那里奪來的欺天術(shù)參悟,一邊靜等龜殼的能量補充滿。
轉(zhuǎn)眼,便到了半夜時分,明月當(dāng)空。
就在此時他忽有所感,扭頭看去,遠(yuǎn)方,正有一道身影御空而來。
皎潔月光下,那人一身青衣飄揚,清麗如仙。
李牧挑了挑眉毛:“陸清?她怎么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