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醒來的時候腦中還盡是昨晚的旖旎春光,正想趁機再和白蓮溫存片刻,但只覺得渾身上下酸痛不已,想翻身卻覺得手臂劇痛,不由得‘誒呦’一聲大叫了出來,直把床邊的人嚇了一跳
“你可算醒了,醫(y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可就是怎么叫也叫不醒,這幾天真嚇死我了”床邊的朱璽塵有些驚喜的說道
謝宇聽朱璽塵這么說,瞬間感到事情不對忙開口想要說話,但口中的聲音卻是有些沙啞“怎么回事?我暈了幾天了?給我口水,嚓,干死我了”
朱璽塵邊給謝宇倒水邊說道“兩天前你和你哥們被我哥的手下打暈了,我回去的時候叫了輛救護車,你哥們還好到醫(yī)院就醒了,你則一直昏迷,在醫(yī)院躺到現(xiàn)在才醒”
謝宇從朱璽塵手中接過水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只手臂已經(jīng)被打上了石膏,看來是骨折了,郁悶之下他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的幾口將水灌了下“呼。。航子內(nèi)孫子沒事就好,看你這五脊六獸的模樣兒,那軸萬壽圖被你哥那小王八蛋搶了?”
朱璽塵聞言默默點頭卻是沒說話,她覺得自己挺對不起謝宇的,人家拼著挨揍讓她先跑,結(jié)果到頭來自己還是把東西丟了
謝宇一看朱璽塵的模樣長吸了一口氣,卻不顯得太失望“無所謂的事兒,小爺我昨天夜里過的挺滋潤,現(xiàn)在心情挺好,那破字我看著就煩,丟就丟了,你去把航子叫過來,咱們商量一下再找幅更好的來”
朱璽塵還以為謝宇聞言會暴跳如雷,要不也會唉聲嘆氣,沒想到他卻好像個沒事人一般的絲毫也不在意,還說他昨天夜里過得很開心?還要再找幅更好的來?這都哪跟哪?。?br/>
朱璽塵一臉愁容摸了下謝宇的額頭又摸了下自己的“沒燒啊,你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我能托門路找到那幅萬壽圖已經(jīng)是千難萬難了,哪兒再去找什么更好的出來?”
謝宇則一臉狡黠的說“小爺我還真就有門路幫你找到更好的極品字畫,你愛信不信,反正過幾天不是我去競爭什么家主,你要當我傻了你就自己玩去吧,本來我也不想管你”
朱璽塵一聽謝宇的話頭兒,就知道他是準想出辦法來了,但她也一時猜不透這謝宇還能有什么辦法,得到比那萬壽書軸還要珍貴的字畫,只能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向謝宇說道“你要是能有辦法那最好,反正如今我朱璽塵也沒什么退路了,當不了家主肯定就是被朱家掃地出門的下場,你要不管我,我被趕出朱家后就去你家蹭飯去”
謝宇一聽朱璽塵拿這個威脅他,倒是被嚇了一跳“憑什么呀!你還賴上我了,我吃你這套我,我告訴你愛去哪去哪,爺我不伺候,我還跟你說別哭,哭沒用,你要哭,小爺我現(xiàn)在扭頭兒就走”
朱璽塵看謝宇如臨大敵的樣子掩嘴一笑,一臉玩味的說“你這人還真怪,自打剛才醒了,眼珠子就開始不老實,我還以為你是開竅了,沒想到還是榆木疙瘩一塊”
朱璽塵這一句話又是嚇得謝宇一哆嗦,北京這幾天天氣有些回暖了,這丫頭片子今天穿的挺清涼,方才自己剛醒時,心中多少還殘留了些昨夜和白蓮纏綿的余韻,回味之下不免就偷掃了朱璽塵幾眼,他覺得自己那幾眼看得還挺賊乎的,沒想到竟然也沒躲過朱璽塵的法眼,此時一被她點破,謝宇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連張了幾下嘴但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等了片刻見朱璽塵也沒有開口的意思,謝宇硬著頭皮說道“我跟你說,我國法律才不管什么看不看的,看什么那是我的人身自由,請朱小姐你不要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朱璽塵一看謝宇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倒是也不生氣,只是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你看吧,我也無所謂,不過我跟你說,我去你家蹭飯你同不同意可不算數(shù),前幾天你手機一直響,我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你母親打過來的,我覺得讓阿姨著急挺不好的,就幫你接了電話”
“啊?!什么?!你怎么能私自接我電話啊!你們老朱家人還有點規(guī)矩沒點規(guī)矩了我說!”謝宇聽了這話馬上就不淡定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驚道
朱璽塵似是沒聽見謝宇的抗議,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剛接,電話那頭阿姨就跟我說幫你找了個對象,也是學醫(yī)的,在醫(yī)院當大夫,還是有事業(yè)編制的那種,讓你今天就去和人家見面”
謝宇聽到這兒也不喊了也不叫了,只是嘴角抽搐著一臉的蛋疼,現(xiàn)在他想死的心都有,只恨自己挨揍的時候怎么手機沒壞,不都說蘋果手機不結(jié)實么,草!下次換華為的!
朱璽塵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謝宇眉毛一挑繼續(xù)說道“一聽阿姨這么說,我就說謝宇不在,我?guī)退拥碾娫?,阿姨問我是誰,我當然就照實了說啊,我就說我是謝宇的朋友。。?!?br/>
然后朱璽塵細致的講解了謝宇他媽如何將她誤會成了謝宇的女朋友,然后又是如何的跟她投緣,最后臨了臨了還讓謝宇帶著她回家吃飯,吃謝媽媽最拿手的秘制米粉肉
謝宇聽到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崩潰了,只是抱著頭痛苦的說道“沒說別的了吧,沒跟我媽提不該提的吧”
朱璽塵作勢想了想說道“你挨揍的事我當然是沒說,不過阿姨問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就照實說了,還說你現(xiàn)在跟著我干,讓她放心好了”
“你說你是干什么的?”謝宇疑惑道
朱璽塵理所當然的說“繼承家族企業(yè)啊,這還用問?”
謝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可算知道為什么朱璽塵能和自己老媽如此投緣了,不由得氣道“你就這么蒙我老媽?你狗屁的家族企業(yè),你都快被你家掃地出門了好么,還我跟你干,我跟你干我現(xiàn)在早就窮到要飯去了”
朱璽塵把頭一揚一副隨你怎么說的樣子,戲謔的回答道“我可一句假話沒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在努力繼承家族企業(yè),你是不是也在幫我?我這話里有水份么?”
謝宇又被噎的沒話說了,只能抿著嘴怒視了朱璽塵三秒,隨即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哀聲說道“為了讓你別粘著我不放,你說怎么辦吧”
“我有什么辦法,我現(xiàn)在問你,你要怎么辦”朱璽塵笑道
謝宇聞言想了想又躺回床上說道“辦法嘛,有,行不行的不一定,這次的事還有點麻煩,主要是時間太緊了,我活動又不方便,你記一下,得去先準備點裝備再去”
朱璽塵聞言眉頭一皺疑惑的說“什么裝備?你想干什么去?又要去搞什么探測?”
謝宇一看朱璽塵想到了,也不多做解釋,只是說道“你甭懷疑,到時候也得拉著你去,現(xiàn)在你去弄個最好的脈沖探測器,最好要進口的,德國那種,然后聯(lián)系一下你能找到最好的古籍字畫修復(fù)專家,得靠得住的那種,得了,準備去吧,記得把航子喊過來,他得負責開車了”
朱璽塵聞言不置可否,想了想倒也沒多問什么,很快就出去辦事去了,朱璽塵走后沒多久劉航就到了,一看謝宇醒了趕緊跑了過來,一臉的開心
只見劉航跑到謝宇面前擂了他一拳后說道“草!你可嚇死爹我了,躺床上裝了兩天德死,我跟你說,咱可不能饒了朱璽瑀內(nèi)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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