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之下臺后也沒等現任負責人,徑直朝著尤梨所在的方向走去,能在這看見沈言之,當然是驚喜的,“言言哥哥,你怎么會在這?”
“想你了,就來了。”沈言之寵愛似的摸摸她的頭,周圍剛剛還在討論沈言之的女生們瞬間心碎,原來已經名‘草’有主了。
尤梨被沈言之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偏偏身邊人還不覺得,湊近自己一直再問:“難道這幾天沒見梨梨不想哥哥?”
現任負責人下臺后視線找了好久才確定了沈言之的位置,就看見他正對一個女生有說有笑,乍一看頗有點孔雀開屏的意味,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什么,對著人群中利用放大功能拍了張照發(fā)給許江。
許江以前也是學生會的,大家都知道他倆關系不錯,現任負責人便隨手拍了張照片發(fā)過去,試探性的詢問。收到消息的許江正在跟著查房,等他回到休息室時才看見這個消息。
立馬就給沈言之轉發(fā)了過去,‘怎么,打算對小姑娘出手了?’后面還跟著個賤兮兮的小表情。
沈言之沒有立馬回答許江的問題,而是點開那張圖片,可能偷拍者的技術一般,背景看起來有點模糊,但圖片中兩人的臉倒是很清晰,畫面中,小姑娘許是被沈言之逗的有點臉紅,嘟著嘴輕微撇開了點兩人的距離,反倒是沈言之‘不知羞恥’似的向小姑娘靠近,仿佛一只純潔的大白兔落入了腹黑的大灰狼手里。
順手把照片保存設置成屏保后,返回跟許江的聊天頁面,修長的手指緩緩在屏幕上打出一串字,‘人家本來就是我的?!酝庵饩褪菦]有出手不出手一說,尤梨一直都是他的,從小到大。
‘行行行,知道你倆從小就有娃娃親,不聊了,繼續(xù)搬磚去?!S江回復完把手機往兜里一收。
其實這件事情自從兩人慢慢長大后就沒人提過了,沈言之也不知道尤梨的意思,現在只能逐步滲透,但沈言之沒想到的是他的計劃很快被人打亂。
尤梨本身就偏白,軍訓時只要休息就往身上補防曬,脫下軍訓服硬是沒黑多少,一張娃娃臉,讓人看了忍不住上前‘欺負’,軍訓完后專業(yè)課程便正式開始了,沈言之也回到醫(yī)院實習,但只要兩人有能湊在一起的時間都會一起去吃飯。
這天照常,沈言之不用去醫(yī)院,在學校有課,他便下了課過來找尤梨,兩人吃完飯后,尤梨想喝奶茶,但隊伍排的有點長,沈言之見尤梨略帶‘哀求’的眼神,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到隊尾排隊。
“要蒸煮奶茶,七分糖大杯。”尤梨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需求告訴沈言之后便站到了出口處等他。
就在尤梨無聊的踢著石子,一雙球鞋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印象中她記得今天沈言之穿的不是球鞋,一臉疑惑的抬起頭,只見一個大男生手里拿著杯奶茶想遞給她,支支吾吾的想說話。
“那個,同學,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說完男孩的耳朵就紅了。
這是尤梨十七年來第一次直觀的面對這種事情,她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沈言之拿著剛買好的奶茶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幕,火氣一下子就從心口冒到了頭頂,忍著怒氣走過去。
“不好意思同學?!毖酝庵獠谎远鳎胍撓捣绞降哪泻⒆犹嶂约旱哪滩杌伊锪锏淖吡?。
尤梨看著臉黑的沈言之有點摸不著頭腦,試探性的出聲問:“言言哥哥,我......”
還沒等尤梨說完話,沈言之捏著她的手快步往前走,“你捏疼我了,還有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鄙蜓灾拇蟛綄τ谟壤鎭碚f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沈言之當做沒聽見,直到把人帶到一個拐角,輕輕把人靠到墻根,語氣清冷的說:“抱歉,梨梨,我等不了了?!?br/>
沒等尤梨反應過來,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唇瓣,軟軟的,中午毒辣的陽光也被眼前的人擋住,只剩下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陰影。
沈言之親上來時,尤梨的腦子一片空白,幸好他只是輕輕覆在上面,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當然沈言之也沒好到哪里去,看看看見有人覬覦他家的‘小梨子’,腦海中只有把趕緊把她占為己有的想法,現在冷靜下來后,心臟還是砰砰跳。
“梨梨,你小時候說過的,你是我媳婦,現在這話還算不算數?”沈言之問出這句話后又補了一句,“我可是一直當真放在心里,你不會想變卦吧?”語氣跟神態(tài)都像極了一只快要被拋棄的大狗狗。
這話說的尤梨都不知道該怎么接,弄的她好像‘始亂終棄’,可是剛剛的事情對她的沖擊力太大了,嘴巴張了好幾次但就是發(fā)不出聲音。
“好了,不用急著答復我,回去好好想想?!鄙蜓灾娪壤嬉桓便铝说哪又挥X得可愛,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又把手上的奶茶插好吸管遞過去,“你的奶茶,先送你回宿舍。”說著一手牽著尤梨沒拿奶茶的手,霸道的讓人掙脫不開。
回到寢室的尤梨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嘴唇,仿佛沈言之的溫度還停留在上面,細想她并不覺得這個吻討厭,反而她還有點期待能夠更進一步。想到剛剛沈言之問自己的話,尤梨的臉頰不由得更紅了。
“梨梨,你的臉怎么了?過敏了嗎?怎么紅成了這樣?”許輕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尤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臉紅的快跟猴子屁股一樣了,以為她是生病了,焦急的問。
“沒,可能是外面太熱了,我剛回來。”尤梨快速的解釋道,心思一下子也從剛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許輕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見體溫正常,便沒有過多的問下去。
尤梨跟室友出去逛街時看見精品店閃閃發(fā)光的精致的耳飾萌生了想要打耳洞的想法,許輕也早就想打個耳洞,正巧兩人一合計,在傍晚下課后就跑去了附近的首飾店。兩人從店里出來時耳朵上都多了個小耳釘。
“你別說,這東西看著恐怖,打進去又好像沒什么感覺了。”許輕嘴硬的說道,全然忘了剛剛是誰在里面哇哇叫,搞得那個幫打耳洞的小哥差點手一抖,扎錯位置。
尤梨憋著笑意,附和著說道:“你說的對,一點感覺都沒有,咱們去藥店買瓶碘伏?!?br/>
但是兩人在買完碘伏后并沒有急著回去,可能是剛打了耳洞太過于興奮,兩人又跑去精品店逛了一番,最后尤梨給自己買了一對小珍珠,上面還有個小山茶花,再過兩周就是她生日了,她想在那天帶上這對小珍珠。
沈言之是在一次兩人去吃飯時偶然發(fā)現的,“打耳洞了?”語氣輕飄飄的問。
經過上次的事情后沈言之當真跟說到的一樣給她空間,本來尤梨跟他一起去吃飯還有點拘謹,后面沈言之不經意的說,“難道你還打算以后都對我這樣?。吭僬f了我現在也沒逼著你讓你給答案,怎么自己還害羞起來了?!?br/>
尤梨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言言哥哥了,現在說起話來跟沒臉沒皮似的,既然沈言之都這樣說了,她當然要表現的坦蕩一些,“對,前幾天跟室友一起去打的?!?br/>
距離尤梨生日還有一周不到,以往尤梨肯定早早就提醒沈言之要給自己準備禮物不能忘了,倒是今年她出奇的安靜,沈言之也不戳破她,但是他心里的計劃看來的提前了,他感覺尤梨生日那天便是最佳。
為了確保中間的過程不會出錯,沈言之特意讓許江回來幫自己,本來上班到‘奄奄一息’的許江聽到后瞬間‘原地復活’,“這是確定行動了?我先去找人換個班?!痹S江想想就興奮,他打算把同科室?guī)熜值臄z像機借過來,這種值得記錄的瞬間不能錯過。
其實沈言之心中沒有太大把握,他也知道如果這種事情放在大眾眼光下做,會給尤梨帶來不必要的心理負擔,他不愿意最后尤梨是頂著眾人的眼神答應自己,所以沈言之把場地選在了一間餐廳,他提前訂了個包廂。
尤梨生日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所以除了在B城的蘇妍跟竇淮生就是許江他們知道了,尤梨早上起來就收到了來自家人的祝福跟紅包,還有蘇妍發(fā)來的消息說,‘一起出去慶祝。’這個生日對尤梨來說是不一樣的,過來今天她就十八歲了,成年了。
許江一早就來到沈言之訂的包廂,幫著一起布置,就在他打氣球快打到虛脫時,竇淮生來了,許江毅然把這項艱巨的工作交給了他,自己選擇鋪玫瑰花擺蠟燭去了。
正在跟蘇妍逛街的尤梨對這一切絲毫不知道,還以為沈言之現在在忙才沒有給自己發(fā)消息。
筆趣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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