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還有五米的距離就要靠近兩位上將了,蘇離突然停下了腳步不跑了。
看到蘇離突然停了下來,血鷹上將臉‘色’微變:“咦,她怎么停下了,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不僅血鷹上將臉‘色’變了,就連評委臺這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這里離蘇離那邊那么遠(yuǎn),這邊說話她是不可能聽到的,而且楚上將第二個命令也是等那少尉跑遠(yuǎn)了才下的,那少尉也是不知道的,怎么這蘇離竟然知道了呢?
停下腳步,蘇離便朝評委臺這邊問了句:“上將,這是要切磋嗎?”
聽著蘇離這一句,在場的眾人頓時驚住了,蘇離竟然在這么遠(yuǎn)的距離就看穿了楚上將的心思,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吧。
“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背蠈⒁膊换乇?。
蘇離這丫頭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多半有她的方式,自己暫且不管,先削一削他的銳氣再說。
“確定要這樣做嗎?蘇離惹是輸了,別人只會覺得你們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蘇離要是贏了,你們更沒面子,這個切磋沒必在吧?”蘇離面‘色’平靜。
“你已經(jīng)讓我丟過兩次臉了,再丟一次也不要緊?!背菩χf。
“好吧,那你們是打算一對一呢,還是兩個一起上?”蘇離面‘色’平靜。
眼前這兩位中尉可是蓄勢待發(fā)的,如果是兩個一起上,自己就更小心些,如果一個一個來,那她就慢慢陪他們玩。
“你想他們一起呢,還是一個一個來?”楚上將反問。
而對自己手下的兩個中尉,她卻連眉‘毛’都不皺一下,這份膽量和勇氣當(dāng)真讓人佩服。在男兵中,想找到這個勇氣的人個個從血與血的戰(zhàn)斗中回來的戰(zhàn)士,而她一個小丫頭竟然也可以。
然而,楚云上將并不知道,蘇離抓的鬼可比戰(zhàn)斗對的敵人要恐怖得多,她如果沒有這份膽,哪個當(dāng)天師。
“這件事要是能由我說了算,那您那個位置不由我來坐了嗎?”蘇離反問。
聽著蘇離的話,在場的眾人心里頓時打了一個寒戰(zhàn),天呀,這蘇離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用這樣的口氣跟上將說話,縱觀所有軍區(qū),能用這樣口氣跟上將說話的,除了三大軍區(qū)的上將外,蘇離就是第五個。
至于第四個,肯定就是抓捉過楚上將的夏昱然了。
當(dāng)時學(xué)習(xí)開始的時候,夏昱然便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楚上將的面:“如果這次我不將楚將你生擒,那就算我們輸?!?br/>
那狂妄的口氣震驚著兩大軍區(qū)的所有人,而夏昱然確實確實應(yīng)證了他的謊言,活捉楚云。也就因為那一次他搖身一變成為了南方軍區(qū)的戰(zhàn)神,軍隊的神話。
沒想到今天,他們在夏昱然的未婚妻身上也隱隱約約的看到這一點,難怪夏昱然會選擇她,兩人果然有共同之處。
對于蘇離的話,血鷹上將心里也是極其震撼,雖然只是第一次見蘇離,可是從蘇離的身上,他能看到了夏昱然的影子,這個蘇離很不錯,真的很不錯。
昱然這小子果然有眼光,這個蘇離比起楚慈,只強(qiáng)不弱,難怪她能將楚云的丟臉,果然不同凡響!
看著蘇離,楚云眼神極其復(fù)雜,‘女’兒跟這個丫頭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看樣子,夏昱然這個‘女’婿,自己怕是招不成了!
想通了這些,楚云整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血鷹,我輸了!我輸在你麾下有個夏昱然,一個南方戰(zhàn)神竟然讓我輸?shù)靡粩⊥康匮剑?br/>
曾經(jīng),他還想過培養(yǎng)一位像夏昱然那樣的兵,只可惜,那家伙太神話了,別人根本達(dá)不到他那個水平。罷了,就當(dāng)自己沒這個緣分吧!
想通了這些,楚上將頓時覺得心里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