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還沒有出現(xiàn),御劍峰上還是一片霧靄,白飛早已經站在了御劍峰的山腳下,感受著御劍峰清晨的寧靜。
這時候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來,還沒等到那人接近白飛便已經知道是誰了。
只見那一襲白衣的青年走下自己的法劍來到白飛的面前微微的欠身:
“白師叔,宗主他老人家讓我今天帶您去思過崖?!?br/>
面前的這人便是昨日來御劍峰傳喚自己的清風。
白飛被清風叫師叔叫的著實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天色并沒有發(fā)亮,清風也沒有主要到白飛臉上害羞的紅暈。
白飛輕咳了兩聲,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對著清風淡淡說道:
“帶路吧。”
于是,兩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御劍峰,白飛心里很納悶,為什么清風有法劍可以御劍飛行,為什么跟諸葛天虹那樣帶著自己走。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已經發(fā)亮,太陽也微微的升起,路邊青草的露珠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突然,就在白飛愣神的時候,清風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白飛并且用手指著面前的一座斷開的山崖說道:
“白師叔,我們到了,這里就是宗門的思過崖,您今后一個月的生活就要在這里度過了?!?br/>
白飛被清風的話一下子驚醒,看著只露出淡淡微笑的清風說道;
“什么?到了么?好的好的?!?br/>
然后白飛便將自己的眼神看向了清風指向的方向,便看見了一座巨大的高山,也可以說是山崖,因為它應該是本來一座山,被硬生生的從中間劈開,便看見了如今的這般模樣。
清風看到白飛似乎已經知曉了目的地,便轉身離開了,只剩下了白飛一個人在思過崖下愣神。
白飛此刻想起來自己在夢中的那個場景,自己憑空站在高空之上,手持黑劍,睥睨天下,一劍辟出斷山河,進而毀天地,白飛瞬間又便將自己從愣神中強行拉出,看著面前的思過崖。
自己便開始嘀咕道:
“不想了不想了,一天到晚就是白日做夢,還是眼下的修為要緊。”
一邊說一邊向著思過崖上走了上去。
可是沒一會白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呼吸變得開始困難了起來,可是白飛發(fā)現(xiàn)自己才剛剛走過山腳,連半山腰都沒有走上去,開始心想悟劍這小光頭在耍自己?
于是乎白飛便開始盤腿坐下,可是剛剛運行體內功法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體內的靈氣瞬間變成了一灘死水被壓制的死死的。
于此同時白飛在調動體內靈力的一瞬間,突然周圍的靈氣變得尖銳了起來,開始瘋狂的向白飛進攻,幾乎都為簡化版的飛劍,白飛根本無力招架,僅僅片刻的功夫自己的衣衫便開始變得破舊不堪了起來。
白飛不得不停止自己的動作,看著自己以及破爛的衣衫甚至有的地方還被劃出了道道血痕。
“悟劍師兄跟師傅玩我的吧,不是說這地方可以讓我好好感悟劍意,幫助我凝聚劍心么?這什么啊,功法都不能調動,怎么感悟啊?!?br/>
看著自己身上的道道劍痕,白飛心里特別委屈,感覺受到了眾人的欺騙,突然間便有了下山找悟劍以及師傅理論一番,可是由于剛剛自己調動靈力,攪動了自己身邊的靈氣,打破了本來的平衡,一時間下山的路上早已經形成了陣陣靈氣風暴。
白飛看見下方的靈氣風暴,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仿佛變得比之前更痛了。
索性,白飛便咬了咬牙,繼續(xù)向山上走去了,心想著悟劍跟師傅對自己挺好的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為了自己修為以及夢中的場景,干脆直接往上走慢慢感受吧。
可是白飛走了沒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肩上的重量越來越重,步伐也變得越來越沉,每一步都仿佛置身于泥潭當中。
作為體修的白飛尚且如此,可想而知那些修氣的人如何。
突然,白飛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那是剛剛上山時候的畫面,在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條小路上山,白飛定了定神,用自己的靈識凝聚在一起,查探了一下周圍的狀況,這次白飛是真的想哭了。
原來,清風走的時候并沒有將一切事情交代清楚,白飛誤打誤撞的上了思過崖的前山,而不是后崖。
白飛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發(fā)出陣陣的哀嚎:
“蒼天啊,為什么這么蠢啊,你讓我下去吧,我不要受罪啊?!?br/>
可是沒一會白飛就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會有人搭理他,于是乎便將自己的氣息穩(wěn)住,開始思考對策。
白飛感受自己的傷口,發(fā)現(xiàn)傷口上略微帶著一些零散的劍意以及狂暴的靈氣,才會影城這樣的攻擊。
可是白飛驚人的發(fā)現(xiàn),在自己傷口的表面,那些存留劍意,在不斷的破壞傷口,導致自己的傷口根本無法通過身體的自愈來愈合,而那些劍意在思過崖靈氣的支撐下根本就是生生不息。
就在白飛頭疼自己怎么在這個鬼地方呆一個月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的那道紋靈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芒,自己身上原本肆虐的劍氣在右手紋靈所散發(fā)出的光芒下開始變得溫順起來,然后便開始瘋狂的向自己的右臂凝聚。
這些身上彌留的劍意根本沒有考慮到白飛的感受,沿著白飛身體的表面便向右臂涌去,路途中又在白飛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長長的傷疤。
白飛差點被這鉆心的疼痛給刺激的暈過去,可是他發(fā)現(xiàn),這些劍意全部被右手的紋靈給吸收了。
而自己體表的劍氣卻盡數(shù)消失了,傷口開始自行愈合,白飛整個人感覺都有救了,而白飛也發(fā)現(xiàn)了黑劍在吸收了這一點點劍意之后居然開始有了一絲變化,劍柄末端的黑色開始變得有一絲絲光亮,本來的黑色上開始多了一些星星點點的點綴。
正當白飛沉浸在發(fā)現(xiàn)這個變化的喜悅的時候,突然自己體內的《九天道玄經》開始瘋狂的運轉了起來,白飛看著周圍重新變得狂暴的劍意以及靈氣想要強行阻止功法的運行,可是白飛發(fā)現(xiàn),他根本阻止不了功法的運行。
周圍的劍意夾帶著靈氣瘋狂的攻擊著白飛,瞬間,白飛整個人便變成了血人,渾身浴血,可是白飛此刻還是可以依靠功法的高速運轉稍微的來抵抗一下傷口表面的劍意。
可是,片刻后,右臂的黑劍紋靈又散發(fā)出了柔和的光芒,包裹了白飛的全身,緊接著,白飛體表的劍氣便如同第一次的方式瘋狂的向右臂涌去。
白飛慘叫一聲,便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