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就這么沉默著,誰也沒打破這份寧靜,又或者,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慕芷晴開口說:“微涼哥哥,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不想和小姐姐組隊比賽嗎?”
“……”
“難道,你和小姐姐有什么矛盾嗎?”
“……”
見沈微涼還是沉默,慕芷晴癟癟嘴,悻悻的摸摸鼻子,結(jié)束這段單人對話。
就在慕芷晴以為沈微涼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沈微涼突然道:“因為,我不想引起什么誤會?!?br/>
“誤...誤會?”
“對,星門的弟子雖然比貴族學院的學生聰明,可八卦是人的本性,他們也會去八別人的私事,更甚者還會買私家偵探去打聽。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和許溪彤合作參賽,那些不安分的弟子恐怕又要神神叨叨了。”
慕芷晴撓撓腦袋,不好意思說:“那個,微涼哥哥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是討厭小姐姐才不愿意與她合作呢,誤會你了。”
沈微涼沒接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慕芷晴抬頭看天,對著沈微涼說道:“微涼哥哥,太陽落山了,應(yīng)該快放學了,我們回去吧?”
沈微涼點點頭,牽起慕芷晴的手離開小花園。
一級月空星流門
------------
與沈微涼在一級學樓門口告別后,慕芷晴就獨自回到班級了。
剛進門,就看到幾十雙赤裸裸的眼睛看向她,慕芷晴頓時覺得好尷尬。
“額...那個...”剛想解釋,卻被周老師打斷。
“芷晴啊,你肚子還疼嗎?”
吖?什么情況?肚子?什么肚子?
慕芷晴表示很不明白,不過看樣子周老師好像并沒有怪她曠課,慕芷晴心里的一塊石頭也落了下來。
“嗯....肚子好多了,謝謝大家關(guān)心。”慕芷晴甜甜的道謝,顯然沒意識自己撒謊的不道德。
開玩笑,從小被沈微涼調(diào)教下,慕芷晴撒謊能力那是一流啊!除了沈微涼,目前就沒人可以識破她的謊。
周老師沖慕芷晴笑了笑,說:“沒事就好,藝術(shù)節(jié)剛結(jié)束你哥哥就派人來跟我說你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去一趟醫(yī)院,我還正準備放學后去看看你呢,既然沒事,就快去坐下吧。”
慕芷晴楞楞的坐到位置上,原本坦然的內(nèi)心有點心虛了,老師口中的哥哥,應(yīng)該就是微涼哥哥了,可是,微涼哥哥什么時候派人來跟老師請假了?
等等,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微涼哥哥他怎么派人跟老師說她肚子疼了?偏偏老師還信了!這,這么明顯的撒謊方式,難道老師沒看出來嗎?
剛坐下,云紫湘就湊過來,丹友的問:“小紙片,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放學陪你去醫(yī)院再看看?。俊?br/>
慕芷晴感動的說:“沒事的湘湘,就是微涼哥哥對老師撒的一個謊,其實,我根本沒什么事?!?br/>
云紫湘大驚:“沈族子竟然會對老師撒謊?!天哪小紙片,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慕芷晴攤手,無奈的說:“真的啦!微涼哥哥以前撒的謊還少嗎?以前為了讓媽媽放我出來,總是對媽媽撒各種謊,次次成功?!?br/>
云紫湘消化不了這個事實,吞了吞口水沒想到一向冷冽淡漠的沈大族子,竟然也會做這種....額,不道德的事,真是不可思議?。俊?br/>
慕芷晴撇嘴:“湘湘,其實,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br/>
云紫湘抽了抽嘴角:“呵呵,小紙片,我覺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崇拜沈族子的時候,唯有你在使勁的貶低,你,還真是啥都敢說啊?!?br/>
慕芷晴眨巴眨巴眼睛:“吖?真的嗎?哎喲不要夸我啦,我會驕傲的(*/?\*)”
“……”
…………
放學后,沈微涼照常來慕芷晴班級門口接她。
許溪彤正在整理書包,看到那抹俊影,美眸中閃過一絲嫉妒,稍縱即逝。
“哇咔咔~小紙片,羨慕屎你了!有族子的親自接送,我咋沒遇到這么好的事咧?”云紫湘一臉失落的說。
“???湘湘,我覺得那個駱源楓就對你很好??!上次他不是好找你一起去玩嗎?”
云紫湘“嘁”了一聲,很想說上次駱源楓找她不是和她一起去玩,而是不想繼續(xù)留在那里當電燈泡啊。
只是云紫湘又不能跟慕芷晴說,這小妮子啥都不懂,說了也是白說。
慕芷晴收拾好書包,一眼便看到門口那站著的一抹身影,慕芷晴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心情很好。
“微涼哥哥?!蹦杰魄绫成蠒觳脚艿缴蛭雒媲?。
沈微涼揉揉她的頭,輕聲道:“走吧?!闭f完,牽起她的手邁開腿走。
“等一下!”身后有一道女聲傳來,沈微涼和慕芷晴同時回過頭去看。
許溪彤跑到他們面前,看著沈微涼,害羞的說:“微...微涼族子,聽說你這次沒去參加比賽,為什么???”
聞言,沈微涼擰眉,顯然有些慍怒。
許溪彤卻還未察覺,繼續(xù)說:“如果你參賽的話,你們二級星火羅門就可以得到很多榮譽,為什么,你不想為你們班級爭取榮譽呢?”
這下,算是真正把沈微涼惹怒了。沈微涼冷笑:“呵,難道,我參不參賽,還需要經(jīng)過你同意?”
許溪彤意識到自己這話說錯了,連連擺手:“不,不是的,我只是很好奇?!?br/>
沈微涼不想再與許溪彤糾纏,看向慕芷晴:“迷糊蛋,你先下樓等我,我馬上過來?!?br/>
慕芷晴看看許溪彤,又看看沈微涼,點點頭往樓梯口走去。
沈微涼這才真正的把目光看向許溪彤:“許族子怕是有點碎嘴了吧?我自己的事情,還不依靠別人來評論頭足?!?br/>
許溪彤眼眶紅了紅,抽泣道:“微涼族子,我只是想和你說說啊,我有什么錯嗎?”
有人說,美人用一滴淚,就可紅顏禍水,許溪彤現(xiàn)在正是非常符合這個描述。
可沈微涼卻依然不為所動:“你想和我說話,你成功了,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
說完,涼薄的轉(zhuǎn)身離去,留下許溪彤一人在門口獨自抽泣,哭得那叫個梨花帶雨。
最卑微的不過愛情...
最涼薄的不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