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是個盜墓賊,這東西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弄來的,說不定又是干啥缺德事了呢。.”
狼人在一旁十分鄙視的小聲的和凌雨解釋道。
“哦,怪不得呢,那他這倒是好啊,拿別人的東西送人,還沒人追究他?!?br/>
凌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道上混的人,一般大家都是十分的討厭三種人,位是強(qiáng)女干犯,其次是偷東西的,第三個是搶劫的,這是最沒水準(zhǔn)的三種道上人最看不起的職業(yè),所以這種人一般進(jìn)了監(jiān)獄后,在外面干的什么事,去了里面就要受什么懲罰,小偷斷指,搶劫每天都會挨打。
后面的人一個個都是抱著大箱子,看那華麗的外表便是知道里面的東西價(jià)格不菲。
只是這些東西都是不出意料的和錢掛著勾。
輪到狼人的時候,凌雨在一旁直接站了起來。
老爺子身穿一件古色的福字中國特色的服裝,他看著這個年輕人一步一步的走來,可是手上并沒有那什么東西,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
這家伙是糊弄自己嗎?敢糊弄自己,今天就讓他走不出這個門。
“老爺子,小輩在這里祝您萬壽無疆?!?br/>
凌雨十分的虔誠道。
“喂,小子,禮物呢?什么都不拿就敢來老爺子的酒桌上磕?”
一個大漢喊道。
“就是,晚輩來看長輩的,居然是空手來的啊,這怎么也說不過去啊。”
聽著一陣陣的阿諛奉承,老爺子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看著凌雨拿什么東西下臺。
狼人在一旁額頭上的汗水都是流了出來,這凌雨倒地在做什么。
只見凌雨不慌不忙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來,是那種最為粗糙的劣質(zhì)品。
老爺子眼神中露出一絲不耐煩,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活膩了。
“哈哈,那是什么???一個破盒子?!?br/>
“你是打算躺著離開這里嗎?小伙子。”
“現(xiàn)在跪下還來得及吧,趕緊跪下磕頭認(rèn)錯吧?!?br/>
凌雨微笑著,將紙盒子打開,對著老爺子輕聲道。
“老爺子,你可認(rèn)識這個東西嗎?”
老爺子輕微的用余光瞟了一眼盒子中的東西,那已經(jīng)滿是皺紋的眼睛頓時睜得和牛鈴一般大小,盒子中的東西,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眾人也是現(xiàn)了老爺子的變化,老爺子怎么了,難不成被這個小子下了藥了?怎么會如此驚訝,自己送出那么多的價(jià)值連城的東西都是比不過這個小子的一個盒子嗎?
盒子中裝著的是一塊肉皮,肉皮上赫然印著老爺子熟悉的紋身,那是凌雨所殺死的那只狼的肉皮。
老爺子顫抖著雙手接過盒子,臉上的笑容越的濃郁。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將自己恨之入骨的那個家伙殺死了。
“來人,給這個小伙子上座?!?br/>
“多謝老爺子。”
凌雨輕微一點(diǎn)頭,自己的計(jì)劃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了。
眾人嘩然,這是什么情況,自己那么多的錢居然是比不過這個小子的一個破紙盒子。
酒會在晚上的八點(diǎn)多,便是逐漸的開始有人離開了,這個大壽也就接近了尾聲。
“您好,我們老爺子請您到包間商議事情。”
一名服務(wù)員摸樣的人走過來對凌雨說道。
“哦,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br/>
凌雨起身跟著服務(wù)員離開。
到了三樓后,服務(wù)員十分恭敬的敲了敲門。
“老爺子,您找我什么事情???”
凌雨微笑著問道。
老爺子坐在包間的沙上,一根龍頭拐杖杵在地上。
“年輕人,這里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了?!?br/>
凌雨自己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
“老爺子,我沒有什么要求,我只是希望老爺子能夠讓我的幫會進(jìn)入到嶺北市中,嶺北市的周邊資源有限,我們想尋求更大的展?!?br/>
“哦?”老爺子抬起頭來,面色無波動,“年輕人,你和你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shù),你憑什么進(jìn)入市中心?”
“就憑我可以獨(dú)自對抗唐門的高手,比如,您身邊的那個叛徒,他的實(shí)力如和,我想您應(yīng)該十分的清楚?!?br/>
老爺子身軀猛的一震,這個人是高手不假,可是如果說自己可以將那狼獨(dú)自殺死的話,那么這人的實(shí)力最起碼在紅榜之上。
“而且,我還可以和老爺子一起鏟除唐門,讓你老爺子一家獨(dú)大,怎么樣?”
凌雨坐下不語,只等老爺子回答。
“好,那就這么定了、?!?br/>
老爺子像是做了十分巨大的死相斗爭一般。
待凌雨走出包房后,一個人從幕后走出來。
“爸,真的要和他平分嶺北市嗎?”
老爺子看著凌雨在樓下開車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殺意。
“哼,平分,到時候我們一家獨(dú)大了,還和他平分,一山不容二虎,到時候,要么他識相滾蛋,要么,死?!?br/>
現(xiàn)代車上。
“雨哥,雨哥,你到底拿了什么禮物啊。著老爺子對你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吧?!?br/>
一旁的狼人好奇的問道。
“一個他下手下的尸體。”
凌雨輕描淡寫道。
“他手下的尸體,這老爺子是不是傻?。磕惆阉氖窒職⒘?,他還要給你好處。”
狼人一臉的蒙蔽。
回到家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diǎn)多了,凌雨躺床上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菲就叫著讓凌雨和安妮一起吃它做的早點(diǎn)。
凌雨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頓時胃口大開。
“嗯,真好吃,蘇菲,你的技術(shù)越來越不錯了?!?br/>
凌雨夸贊到。
一旁的蘇菲臉一紅,什么也沒說。
那肯定的,本姑娘學(xué)習(xí)這些菜花了好久的,而且,也是專門為你做的,還好有良心。
早飯過后。
“倆位美女,哥哥帶你去玩去,誰去?”
凌雨拿著自己的現(xiàn)代鑰匙,晃悠著問道。
安妮一口回絕掉,表示自己還有事情。
蘇菲倒是十分的開心,終于有機(jī)會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了。
“喂,我說,國家警察,人民的公仆,你就這么對待你的再生父母???都不去上班就光玩啊?”
“哼,姐姐我今天心情好才陪你去的,你看人家安妮都不理你的。”
蘇菲嬌嗔一聲。
既然有美女相伴,那當(dāng)然是不能夠拒絕的了。凌雨開著自己的現(xiàn)代,行駛在大馬路上,車內(nèi)美女陪伴,別提多爽了。
“我們要去哪里???”
蘇菲問道。
“唔。去我的家鄉(xiāng)吧,我是土生土長的嶺北市人,現(xiàn)在我們那邊似乎也已經(jīng)落后了,自從我回來還沒有回去過?!?br/>
凌雨有些懷念自己的那間小屋子,那是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沒有特別的成功的時候,一家四口人,還有姐姐凌雪就住在那么個小破屋子內(nèi),整天連燈都是舍不得開,房間中潮濕不堪,真心不知道那個時候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凌雨開著車朝著郊區(qū)的方向走了幾個彎,前面是一個紅綠燈,凌雨將車慢慢的減慢,徑直的停在了邊上,后面的車看著那紅綠燈的讀秒還有幾秒,不停地按著喇叭,想要沖刺一下。
凌雨直接靠在了車座椅上,這么搶秒是非常容易生車禍的,任由后面的那幾個人再怎么按喇叭,自己也無動于衷。
看著眼前的行人慢慢的走過,凌雨這才緩緩的將自己的車子提起來。
“嗡嗡?!币魂嚺苘嚨穆曇?。
這是凌雨身后的那輛一直不停的按喇叭的那輛車子,明顯的可以看到,這輛車子做了改裝的,車后的的尾巴撞上了翼,保持車子的平衡。
只見那輛車子開到了凌雨的面前,與凌雨面對面的行駛著。
里面是倆個小孩,男的一頭扎馬特,女的一臉煙熏妝,煙熏到根本找不到那個女孩子的眼睛在哪里。
凌雨不住的搖頭現(xiàn)在的孩子實(shí)在是太無法無天了,這倆個家伙看起來還沒有滿十八歲呢,這車子倒是像開了很久的了。
“喂,兄弟,要不要來飆車一下???”
里面的殺馬特十分鄙視的看了眼凌雨的汽車,眼中露出不屑,嘲笑著凌雨。
凌雨沒有答話,自己沒可能和倆個孩子鬧別扭。
“切,你看他那個窮酸樣,不敢飆車就不要再別的車面前擋著,車是用來開的,不是用來擋道的,草。”
殺馬特十分的囂張的吐了口吐沫,接著摟住那女孩子的胸口,狠狠的吻了過去。
凌雨一陣眼紅,我靠,老子十七八的時候還苦逼著呢,現(xiàn)在的小孩十七八居然是可以這么瘋狂了,哎,真是和諧社會啊。
凌雨看向蘇菲,這小妮子倒是沒什么舉動,自己還以為她會觸景生情給自己也來一個香吻呢。
“我草?!?br/>
凌雨正在遐想中,那邊的殺馬特出了一聲吼叫。
“刺啦。”一陣刺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
凌雨抬起頭來,只見一個路人正在靠著紅綠燈最后的那幾秒鐘準(zhǔn)備穿過馬路,可是殺馬特正在和自己的小女友情意綿綿,根本沒注意到。
悲劇產(chǎn)生了,殺馬特為了躲避開那路人,自己將方向盤擊倒了旁邊的紅綠燈的桿子上,頓時便是撞了上去,就連那紅綠燈都是猛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