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無關人員的闖進,好了,國慶同志,有什么事情再給我打電話吧?!标惤üο霋斓綦娫挘烙嬍窍胫譁蕚淙獙@件事情的發(fā)生,比如媒體的公布,這都是他應該去操心的,雖然東州還有市長,但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他是東州市的主心骨,那更加體現(xiàn)他領導的才能了,全東州那么多的人民都在看著他,他更不可能的亂了陣腳,雖然上面不提倡一言堂,但是特殊時期上面也是默許的,況且東州市長與他那種緊密的合作關系,那他更加的責無旁貸了?!皶?,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告訴你比較好,你要做一個心理準備?!睏顕鴳c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告訴陳建功,畢竟這也是他的侄子,不知道事后他會不會因為這個而怪罪自己。
“國慶同志,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著急?”陳建功有些好奇的說道。
“書記,您的侄子現(xiàn)在就在百貨商場里面,剛才他才跟我聯(lián)系完,我的所有已知情況也是他從里面告訴我的,他說他目前在里面正設法去營救被關押的人質?!?br/>
陳建功的心中頓時快速跳動著,怎么陳汐這小子在百貨商場里面?那他的安全有沒有危險?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想到的這些問題有些多余了,現(xiàn)在他想問這些,楊國慶根本就無法回答他,“國慶能不能夠聯(lián)系到他?”按照楊國慶的想法,他想與陳汐直接通話,想確定陳汐是否安全,雖然人質重要,但是陳汐被困里面也算半個人質了,這與侄子與不侄子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陳汐在里面能不能夠與恐怖組織那些人周旋還是一個問題,這不是陳建功不相信陳汐,只是覺得陳汐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而已。
“書記,我也聯(lián)系不到他,只能夠是他主動聯(lián)系我而已?!?br/>
“那好吧,如果他再聯(lián)系你,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是,書記?!?br/>
掛掉電話,陳建功閉上自己的雙眼把頭往沙發(fā)后躺著,腦中不斷理清自己所有雜亂的思緒,陳汐的出現(xiàn)徹底打斷了他所有的估計,也徹底的打亂了他所有的想法,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要因為自己的私事而自亂了大局。
陳建功環(huán)視了一下客廳里的眾人,東州市委市政府的所有領導一早就集中在陳建功的家里,靜靜的聽候著陳建功的工作安排。
“雄儒同志,你先召開一個新聞發(fā)布會,王副書記…………………………………”陳建功一條條有條有理的吩咐著下去,眾人點頭應聲,轉身離去去做自己的工作,每個人都在為這件東州歷史以來的大事件工作著。
陳建功口中所說的雄儒同志是東州市久未出面的市長,他姓嚴,為人非常的低調,但是非常有智慧與才能,要不然也不會令陳建功也都對他刮目相看了,在東州只有出現(xiàn)重大的事情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而平常的時候都是默默無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