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芯這幾日住下來受了不少禮物,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不過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見好就收。這一夜過后府邸上下都猜疑寒若芯是否跟司徒少爺發(fā)生了關系,看她的目光也有些不同。寒若芯就拉過一個前幾天說過幾句話的丫鬟來問;哎…我問你!
姑娘有什么問題,只管問,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會告訴你。
別奴婢奴婢的,我聽著不習慣。
是…可奴婢…。
嗯?寒若芯面露不悅之色,故意蹙眉。
我…。
嗯,是嘛,就該稱呼自己為我。寒若芯滿意的點了點頭,瞪視著她希望為她解答些問題。她問道;她,還有她,為什么總是那么奇奇怪怪的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說著她磨砂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掉落。
不是,是聽說…。
你們聽說了什么?寒若芯好奇地問。
奴婢…我…我不敢說。丫鬟唯唯諾諾,低下了頭。手指在揉搓著衣角,低頭不敢看寒若芯。寒若芯拉過她的手腕,和藹一笑;你說嘛,我不會怪你,更不會生氣,我發(fā)四!說著伸出了四個手指頭。
她們…她們都說寒若芯小姐跟司徒少爺發(fā)生了什么。外邊傳的可難聽了…。
什么?說我跟那個家伙?不是吧!寒若芯火冒三丈,立時瞪圓了眼睛。怒道;別說我沒有!就算有…又跟她們什么關系???用得著用哪種眼神看著我嗎?
小姐,請不要高聲仔細讓人聽見了。丫鬟低聲安慰。
聽見了怕什么?我還會怕她們嗎?她們這樣的人,身份卑微,甘愿聽人使喚!還不忘記八卦…。寒若芯棄的有些語無倫次。丫鬟依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卻不再說什么,寒若芯不耐煩擺了擺手讓他下去。然后自己回屋收拾了東西準備開溜。
晚膳過后,司徒南被幾個鄉(xiāng)紳請了過去,幾次邀請寒若芯寒若芯就推遲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去了。然后哎喲哎喲的回了房,和衣躺在床榻上就準備隨時開溜。入夜眾人都已經(jīng)就請了,查房的人也都退去了,夜晚出奇的寂靜,仿佛偌大的宅院就只剩下寒若芯一個人一樣。寒若芯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又輕手輕腳的關了房門。
你這是要去那里?。?br/>
我…。我…我要去茅房,怎么?不可以?寒若芯嘟囔著嘴巴,心里憤憤的咒罵他幾百次。
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怎么樣?要不要請個大夫看看?司徒的語氣有些打趣的意思。寒若芯揚起頭哼了一聲;不用!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仰起頭瞪視了他一會說;哎…你不是要去鄉(xiāng)紳那里吃酒嗎?咒罵那么快就回來了?
呵呵…。太師的人在我的府里我怎么敢怠慢。只是隨意應酬了幾句,借故回來了。他揉了揉鼻梁,一臉的倦意。慵懶的神情還是有些帥氣。
吱呀——
喂!你干什么?這個是我的房間!寒若芯立即攔住他的去路。司徒南咦看了她一眼,露出了幾絲戲謔的笑容;怎么?你的房里藏了人?
才沒有!寒若芯立即矢口否認。而司徒南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這樣的神情彷如就是一個丈夫不信任妻子的神情,懷疑妻子有外遇的神情幾乎是一致的。
算了——既然你不歡迎我我也不打擾。只是我路過琉璃坊看見了這個想你一定會喜歡就送給你了。說著遞過了一個玲瓏剔透的玉鐲子,寒若芯眼睛立即放光。忙接過去,用手巾擦拭了幾下嘴巴驚訝的都合不攏。
哇——好漂亮??!這個真的是給我的嗎?寒若芯難以置信,又重新問了一遍,司徒南重重的點了點頭,微微揚起了嘴角在笑;是,怎么樣?可喜歡嗎?
哼—你還想演到什么時候?
演?演什么?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寒若芯故作無知。
很好,你到現(xiàn)在居然還在跟我裝傻。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怕,眼神透著滲人的寒意。
你干什么?你捏疼我了!你戲弄了我居然還問我干什么?他的語氣也變得陰冷,目光銳利如同是天上的飛鷹一般。
寒若芯當然明白他說的話的意思,只是她非常的明白自己不能招供要不然自己的下場會非常的黑色。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你的眼神為什么會閃躲。
我沒有閃躲,沒有…寒若芯強作鎮(zhèn)定。
你看看這是什么!司徒南將一封信扔在了寒若芯的面前。她彎下腰拾起,卻見那信紙褶皺的厲害,看來翻看不止一次。
攤開信紙只見上面娟秀幾個字明明白白寫了李太師未派人下來…
寒若芯看到這幾個字頓感觸目驚心,只是她還有一點不太明白既然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沒有揭穿自己到現(xiàn)在才…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幾天前…
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寒若芯問。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戲,還要戲耍我到什么時候!他的目光似乎要噴出火焰。
這…這個事情不能怪我!是你說我是太師的人,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我是…
可是你也沒有否認!他的語氣更為冰冷,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也更加重了幾分。
啊啊…你干什么!你冷靜點,你也沒有什么損失?。?br/>
對…此事萬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則我顏面掃地,若成了這樣的局面我定不饒??!
是…
還有,你來我府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這…我答應她不說的。
她?她是誰?你為何幫她?
我…,寒若芯面露為難之色。
你為什么要逼我!我答應過她不能說!寒若芯又把這幾天收到的東西全部交了出來。
現(xiàn)在可以了吧?寒若芯仰起頭問,面容有些缺色。他依舊是一臉嬉笑,一步步逼近她;呵呵…你戲耍了我,你以為就這樣算了?
那你…那你想怎樣?寒若芯忽然覺得又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么樣?你說我想怎么樣?他微微彎起嘴角,手慢慢的朝她靠近。
嗯——!寒若芯緊張的禁閉雙眼,腦海里浮現(xiàn)了種種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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