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澤!”
可我還沒來得及行動,柳均已經(jīng)被他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澳氵@么對我妹妹,你有沒有問過我們柳家的意見?我們柳家人,不是你想欺負就能隨便欺負的!”
“我去年就和你父親說過解除婚約的事了,我也和依依提過,可是他們都不同意。所以我才只能采取這個方法?!背駶傻换貞?br/>
又一個驚天大雷在頭頂炸響,我腦子都快被炸懵了。
他去年就打算解除婚約了?可那次柳依依還和我說他們回到海城就要結婚的!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正當我恍恍惚惚的時候,又一群人跑出現(xiàn)了。那是楚旭澤的家人,也是我當年和楚旭澤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資格見、只在電視機和網(wǎng)上看到過的人。
眼前的這些人和我當初網(wǎng)上看到的一樣,一個個都穿著衣料考究的手工西服、長裙,男的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女人也把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恰到好處的裝點著一些貴重玉飾,看起來那么高高在上,讓我都不敢正眼往那邊看過去。
不過,除了穿著打扮一樣外,我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表現(xiàn)遠不如網(wǎng)上看到的那么從容淡雅。他們一個個都皺著眉、沉著臉,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有幾個人甚至連腳步都亂了。
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個年紀六十開外、和楚旭澤長得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他也是所有人里表現(xiàn)最沉穩(wěn)的一個。
大步走到我們近跟前,他和楚旭澤如出一轍的冰冷目光落在了楚旭澤身上:“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你到底選誰?”
說著,他的目光往我身上一掃,不到一秒鐘就移開目光。
“是她,還是依依?”
“她。”楚旭澤想也不想就把我從他身后給拽了出來。
“你!”楚融這個見過多少大世面、和國家領導人會面都那么沉穩(wěn)鎮(zhèn)定的人,在聽到他這么簡潔有力的一個字的時候,身體都狠狠的晃了晃。
馬上,跟在楚融身后的那根雍容華貴的女人——也就是楚旭澤的媽媽也快步走上前。
“小澤,你這是在干嘛?。慨敵跄愫湍惆职謱χ删退懔?,現(xiàn)在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你爸說什么,你就非要反著來?”
她這話說得真漂亮,完全就是搭了個完美的梯子給楚旭澤來踩。
只要楚旭澤順著這個臺階下,表示他的確就是一時心氣不順,故意和他父親唱反調,那么這件事就能解決了,籠罩在四周圍的劍拔弩張的氛圍也能立馬消失無蹤。
可是,這么一來的話,我和傳傳就必定會成為他們兩家人大團圓結局的犧牲品。
我的心又慢慢的懸了起來。
然而都還沒懸到最高處,楚旭澤的大掌就已經(jīng)一把包住了我微微發(fā)顫的手。他還把我們握在一起的手覺得高高的:“我不是要和爸爸對著干,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br/>
轟!
這個表態(tài)就像是引爆了一個火箭,眼前的這些人全都炸了。我腦子里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