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一臉的猥瑣,一看就是不好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更是直往我胸口瞄——
“讓開!”我對他低吼。
“歐小姐,好潑辣,我喜歡哦!”這男人惡心的我都要吐了。
看著他整個人向我貼,我吸了口氣,把身上的禮服裙擺往上一提,對著他踢了過去,我可是練過的,一般人都不可能避過,但這個人似乎早有防備,居然躲過了,而且還順勢抓住了我的腳。
“哇,原來美人連腳都是美的,”男人捧著我的腳,甚至放到唇邊親吻。
他本是讓我惡心的動作,可是不知怎的,他的碰觸竟讓說不出的舒服。
而此刻,我身體內(nèi)的異樣越來越重,我甚至感覺到雙腿間有股子虛空在泛濫,而那空虛又無比亟待男人的填補
我早已不是青澀的少女,我懂這是什么?
這個時候,我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是不可能的,除非
我驀地響起幾年前,我曾也有過和現(xiàn)在一樣的感受,這一刻,我懂了,我被下藥了。
那杯酒!
剛才薛惠文讓侍者端過來的那杯酒有問題!
該死的女人,好重的心機,把我刺激惱,然后讓我失去防備心的給我下藥。
想到這個,憤怒瞬間攫住了我的心,我猛的一個回抽,將腳抽回便折身想往宴會廳走,可是我低估了藥效。
我的腿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全身除了燥熱之外,竟開始變軟
“走吧,我的寶貝,一會讓我好好的疼你!”男人自后將我一把抱住,我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甚至我很喜歡這個男人有力的臂膀。
他抱著我,緊箍著我的時候,讓我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我知道這是藥物的原因,我想躲開,可我根據(jù)控制不了自己,我竟主動的往男人身上貼。
男人看著我的反應,唇角揚起得意的笑,大概是太得意了,竟一個沒踩穩(wěn),抱著我的他險些摔倒,而正是這一摔,讓我的頭撞到了墻。
頓時痛意,讓我被藥物控制的大腦有片刻清醒。
“混蛋,放開我,放開!”
“如果你敢碰我,我會要你好看!”我一邊對男人威脅,一邊四下去看,希望能找救我的人,可是根本沒有。
“克斯里!”
“克斯里!”
“救命,救命!”
我吶喊,但我的聲音也和我的身體一樣綿軟無力,而那邊恰好音樂高昂
男人將我抱上了電梯,眼底貪婪的光,恨不得在電梯里就把我扒了上了,而我除了用眼神的憤怒來警告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被男人帶到了房間,摔在了大床上,他一邊扯衣服,一邊向著我走近,我拼命的移動著身體,可是身體的無力讓我并沒有移動多少。
終于,男人脫掉自己最后一絲遮掩,甚至還沖我晃了晃他的武器,“怎么樣寶貝,一會他會讓你爽個夠!”
而正是他這一個動作讓我胃里一陣反嘔,所以在他撲倒我的時候,我便一口噴了出去——
“靠!”
男人被我噴了一身的污穢,惡心的爆了粗口。
這種情況,男人肯定去浴室清理自己,而正是這個空檔,我開始了自救,可是該死的薛惠文除了給我下了情藥之外,還給我下了別的藥,讓我并沒有多少力氣掙扎。
不過盡管如此,我還是抓到了一只酒杯,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酒杯打碎,緊捏著手里,然后踉蹌著起身往門口走。
可是我剛走到門口,浴室的門打開,男人一身水氣的光裸著出來,在看到門口的我時,哼了一聲,“你覺得你今晚能走得了嗎?”
“是薛惠文讓你來的?”我依在門板,向他求證的質(zhì)問。
“管誰讓我來的干嗎?我今晚是你的解藥,沒有我,你會死的,”男人說著端著一杯紅酒過來。
“今天你只要放了我,我會記住你的恩情,”我握著半只破碎酒杯的手在身后暗暗顫抖。
“放了你?”男人走到我的面前,“我會放的,但你要先滿足我?!?br/>
男人說完,啜了一口酒,可是他并沒有咽,而是貼著我的臉緩緩吐了出來,當即那酒液順著我的臉頰,滑過我的脖頸,鎖骨,最后滑向胸口的溝壑
那酒液緩緩的流淌,所經(jīng)過之處,猶如螞蟻啃咬而過,讓我本就如同蟲噬的身體,更加的饑癢難耐。
我如果不是死死咬著唇,幾乎就差點低吟出聲了
“喜歡么?”男人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我搖頭,可是下一秒,男人將酒杯一傾,那腥紅的液體便順著他的身體緩緩而滑,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身體內(nèi)的渴望更重了,我甚至不由做了吞咽的動作。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大漠里干渴行走了許久的人,看到了清泉一般
“過來,”男人對我勾手。
“滾開!”我閉上眼低吼。
可男人怎么會理會我,他直接伸手扣住了我的頭,把我強行往他的身上按,我的嘴唇不可避免的觸到了他身上的酒液,那濕涼的液體,讓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
而男人直接便受不住的嗯哼出聲
正是他這一聲,讓我迷離的意識清醒,我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一轉(zhuǎn),移到了前面,抵在了男人的要害上,大概是我酒杯的碎茬扎到了男人,他當即臉色一變。
“送我出去,否則我就扎爆你!”我威脅他。
可是下一秒,男人就笑了,“扎爆我,那一會誰讓他舒服了?”
說話之間,男人的手已經(jīng)捏住了我的手腕,我本就沒有力氣,他幾乎不費一點力氣就把我的手移開,然后我就感覺手腕一痛,手里握著的碎杯子掉在了地毯上。
“居然想毀我?”男人的眸中發(fā)出幽狠的光來。
說完,男人將我的手扣起,盯在了頭頂上,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禮服,隨著嘶拉一聲,一陣清涼襲了我的全身。
我穿的是緊身禮服,為了不露出內(nèi)衣的痕跡,里面只貼了胸貼,男人把我的禮服撕碎,我?guī)缀跛查g便如新生的嬰兒一般
“文說的沒錯,果然是個尤物,”男人說話之間,嘴已經(jīng)貼向了我,邊舔邊嗅,如一只嗅到了腥味的狗。
完了!
我今晚恐怕再劫難逃了!
祈向潮,這都是你,都是因為而起!
此刻,我對他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可恨歸恨,我被藥物控制的身體,在男人的吻和碰觸下,越發(fā)的難受,我甚至不由的扭動起來
“寶貝兒,要嗎?”男人并沒有直接進行,反而問我。
我想說不要,可是我出口的竟是‘要’字。
“寶貝兒,太棒了!來說,說你想要我,想要我上你”
男人對我誘導,而且我看到他居然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視頻——
“寶貝兒,你說我們給看客們做個愛的直播怎么樣?”
我想搖頭拒絕,可是我已經(jīng)控制不了自己了,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主動的攀住了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像是被磁力鐵吸了似的不由往他身上靠
“太完美了寶貝兒!”男人說了一聲,便把我抱起。
咣——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巨響傳來,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了,就聽到眼前一聲哀嚎,而我也被甩出,摔到了門板上,后背一陣被撞碎的疼。
這疼讓我的意識又清醒了,我看到了祈向潮,而他正用腳狠狠的踩著男人的要害,那樣子,看著都覺得疼。
祈向潮在男人疼的滿地打滾之時,才松開了他,不過他拿起酒店的椅子,對著他的頭又暴擊了一下。
男人不再吭聲,甚至一動也不動!
祈向潮走過來用他的外套將我抱起——
“是-你-老-婆-給-我-下-的-藥你-破-壞-她-的-計——劃”
我在祈向潮懷里,一邊緊揪著他的衣服,貪婪的吮嗅著他的氣息,一邊用最后清醒的理智提醒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我,那樣的感覺,好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而我在他的懷里,嗅著熟悉的味道,身體里的難受更加的濃烈,我的手在他的身上開始亂動,邊動邊低喃:“我難受”
“祈向潮,我難受”
“老公”
我叫出這兩個字,唇被滾燙濕熱的吻給包住,而我這個大漠里干渴的人,也像找到了甘泉
我醒來的時候,全身疼的像被車輪給碾壓過,這種酸痛代表什么,我最清楚不過。
看著眼前似雪一樣的白,我有一種人在天堂的感覺,直到小護士站在我的面前,“太太,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才回過神來,我不是在天堂而是在醫(yī)院,而昨晚那些記憶也涌入了我的腦海——
“誰送我來的?”我第一時間便問。
可小護士還沒回答我,克斯里走了過來,看到我的樣子,立即上前吻一下我的臉,“你醒了,謝天謝地!”
克斯里?
他怎么在這?
祈向潮呢?
昨天明明是他的
只是這些話,我沒敢對克斯里說,我只是抓住他的手,急急問道:“克斯里,我怎么在這里,我記得我明明被一個混蛋”
“那個混蛋死了!”克斯里沒等我說完,便給了我答案,而這個答案,讓我全身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