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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做愛聲音的歌曲 第章深夜來訪你從哪兒知

    第130章深夜來訪

    “你從哪兒知道的?”項玉珍詫異地看著蒙大,又喝了兩口茶,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怒火也沒有那么狂躁了,“既然是長公主的義女,大齊的縣主,想必也不差?!?br/>
    蒙大道:“公主切莫灰心,末將還打聽到,這個縣主不簡單呢。”

    “哦?”

    “末將得到消息,這個縣主城府極深,出身卑賤卻能夠哄得長公主和王后娘娘開心,手上還染了不少血呢?!?br/>
    項玉珍皺起眉來:“魏越澤是眼瞎呀,竟然看上這樣的人?”她想了想,又問:“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可準?”

    蒙大道:“定然是準的,告訴末將這消息的人眼下正在驛站外面,公主可要見一見?”

    “見!立刻見!”項玉珍心急道,“我可不能讓大齊的魏將軍被人蒙蔽了雙眼,讓大齊損失一名良將!溫柔鄉(xiāng)就是英雄冢!”

    見她這般心急,蒙大趕緊去請了人進來。

    那人身著黑衣,帶著斗笠,一進宴廳便是讓蒙大將門給關上,好似見不得光一樣。

    項玉珍皺起眉來:“你是什么人,為何知道岳檸歌那么多事?”

    那人將頭上的斗笠摘下來,一張面若冠玉的臉龐格外好看,只是陰惻惻的讓人覺得不懷好意:“因為,我是她的兄長。”

    岳鶴鳴瞇起雙眼來,這一日他等的太久了,久到以為,他在大牢的娘親和妹妹就真的要被處斬了。

    “你是她的兄長,怎么會說這么多她的壞話?”項玉珍表示不可思議。

    岳鶴鳴當下對項玉珍跪下,道:“公主有所不知,岳檸歌出身低賤,乃棺材子,她手段狠戾,已經(jīng)將我岳府搞的天翻地覆,加上她心術不正,用妖法控制了長公主等人,我娘和妹妹就要被她給害死了!”

    他聲淚俱下,讓項玉珍不由得為之動容:“你先別著急,慢慢說,若是岳檸歌當真如你所言,我必定讓她先下黃泉!”

    清晨,岳府。

    岳檸歌本是打算回長公主府的,只是隱隱覺得對岳鶴鳴有些不妥當,是以昨夜還是留宿在岳府里面,也不知道是岳鶴鳴可以躲著她還是怎么樣,竟然這一天一夜的,她都沒有見到岳鶴鳴的蹤跡,倒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一日她醒得格外早,洗漱完便是去了膳廳。

    她到膳廳的時候,岳峰已經(jīng)在了,后者的臉色微微訝異,很快臉上就露出了微笑:“檸歌來了?!?br/>
    岳檸歌點點頭:“爹。”

    岳峰曾幾何時還以為這個女兒貴為縣主之后就不會再老老實實地陪他用早膳了,昨日的心情倒是不好,不過現(xiàn)在看到了岳檸歌,他的心情就像夏日的陽光那般,豁然開朗。

    “快坐,王媽做了小米粥,大清早的,養(yǎng)胃?!痹婪逡笄榈貫樵罊幐枋⒘酥?,又將碗推到了岳檸歌的面前,“許久我們父女都沒有一起用膳了?!?br/>
    “嗯,我養(yǎng)傷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回來看看父親,是檸歌的不對。”

    提到養(yǎng)傷,岳峰的臉上顯露出尷尬來,他知道岳檸歌的傷是如何來的,若是當初他不那么偏心,若是他處理好長女和嫡女之間的關系,岳錦繡不會這樣過分,李滄荷也不會這樣狠毒,岳府也不會搖搖欲墜。

    說到底,都是他這個當家作主的人不知所謂。

    岳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府上,禮部有事就去,沒事就閉門思過。

    他現(xiàn)在處于半退休的狀態(tài),忽然覺得心胸都開闊起來,不似從前,什么都要往前途上看,就算現(xiàn)在岳檸歌告訴他,和魏越澤鬧翻了,或者,他不會像曾幾何時那般暴跳如雷,叫囂著岳檸歌斷送了他的前途。

    人是要吃一塹長一智的,他到底不是太壞,只是害怕被人連累。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岳檸歌問道:“兄長呢?”

    “鶴鳴衣袖未歸,估計是找地方修行去了?!痹婪鍑@了口氣,“他年紀也不小了,眼下發(fā)生那么多事,我也不打算讓他再回圣域學院修行,不如就在臨淄城為他找個差事,你看呢?”

    “爹說了就是,”岳檸歌道,“兄長能文能武,找差事不成問題的。”

    岳峰勉強一笑:“其實這事兒還得勞煩你。”

    岳檸歌垂頭喝著粥,不答話。

    岳峰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說呢,檸歌?”

    “爹想讓我?guī)托珠L做什么?”

    “聽說最近海關衙門那邊缺人,不知道你可否同長公主說說?”

    岳檸歌為難地看著岳峰:“爹是想讓我走后門?”

    “怎么說的這樣難聽?”岳峰不快地看著岳檸歌,“都說咱們是一家人了,我被降了官職,現(xiàn)在俸祿了少了,你知道你二娘……”提到李滄荷的時候,岳峰的臉上更是不快,又換了個說法:“李氏鬧出了這樣的大的麻煩事,圣上沒有讓咱們岳府滿門抄斬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我現(xiàn)在的這個職位怕是不久也要讓出來。”

    他是在謀后路。

    岳檸歌訕訕一笑:“咱們家不是還有良田千畝么?”

    她可不信岳府就這樣被擊垮了,爛船還有三千釘呢。

    哪知她提到這事的時候,岳峰更是火大:“還不是那李氏!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去圣域學院修行,竟然瞞著我將田地都給賣了,我這些年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看錯了人!”

    他氣呼呼的指責聲十分響亮,以至于剛剛帶著岳良緣來膳廳的二夫人也是聽到了,她不僅僅聽到了岳峰指責李滄荷的聲音,更看到了行至膳廳正欲轉身離開的岳鶴鳴,登時嚷了起來:“大公子!怎么不進去用膳呢!”

    她聲音悠揚婉轉,很有辨識度,岳檸歌立刻就懂了,趕緊道:“兄長莫非是不想看到我,就要掉頭走?”

    岳鶴鳴惱怒地瞪了一眼二夫人,他本是回來瞧瞧岳檸歌在做什么,準備做好下一步的準備,昨夜他已經(jīng)和項玉珍達成了同謀陣線,不日就要動手!

    眼下被人點到名字還不進去,若是日后發(fā)生什么,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

    岳鶴鳴深吸了一口氣,將內(nèi)心的怨毒藏的很深,就如一直蟄伏在草叢里面的毒蝎子,小心翼翼地靠近獵物,準備一擊即中!

    岳鶴鳴走進膳廳,岳峰便是招呼著他來坐下,二夫人也帶著岳良緣落了座,這算是很整齊的一家人用早膳了,岳長樂癡傻,在桌上還指不定要做出什么越矩的行為,為了避免大家都落的不愉快,三夫人識趣,很少帶著長樂出來。

    “爹,姐?!痹懒季壒怨缘睾傲巳?,唇角微微上翹,嘴邊兒上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十分可愛。

    岳鶴鳴冷笑:“也不見你叫我這個兄長。”

    自從李滄荷和岳錦繡出事,他在岳府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所有人都看著二夫人和岳檸歌的臉色行事,好些個以前自詡對李滄荷忠心耿耿的下人都趕緊同二夫人數(shù)落李滄荷的不是,落井下石!

    岳良緣不喜歡岳鶴鳴,總覺得這個兄長陰惻惻的,對岳鶴鳴也敬而遠之,這廂被岳鶴鳴冷嘲熱諷,紅了臉更是不快。

    二夫人圓場道:“不是的,大公子說笑了,良緣嗓子還沒有好,又怕生?!?br/>
    “怎么?現(xiàn)在是我為陌生人,檸歌才是熟人了?”岳鶴鳴冷笑,“好歹我也在這個家生活了十幾年,我記得,我是前年才去的圣域修行吧。”

    前年?

    三年就敗完了良田千畝,倒是有才呢!

    岳檸歌隱隱一笑,看來很快李滄荷的事就會被岳峰翻出來,雖然岳峰那個時候盲目聽信李滄荷的片面之詞,但眼下她鋃鐺入獄,岳峰若是將前塵舊事翻出來想想,只怕會找到意思蛛絲馬跡,到時候岳鶴鳴在岳府也沒有地位了。

    果然,當岳檸歌往岳峰看過去的時候,后者的確是陷入了沉思。

    二夫人道:“不是這個意思,良緣才過十三歲的生辰,這不還小么,你經(jīng)常在外面,她個做妹妹的也沒有怎么看到過你,也就害羞了?!鳖D了頓,二夫人趕緊對岳良緣道:“快叫哥哥?!?br/>
    岳良緣不情愿地發(fā)了個音節(jié)出來:“哥?!?br/>
    岳鶴鳴皺起眉來,“哥”還是“歌”,只有岳良緣自己心里清楚!

    岳檸歌道:“兄長不似這樣小氣的人呢,怎么和孩子一般見識?!?br/>
    “呵,若是不和孩子一般見識,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岳鶴鳴意有所指,他嘴角微微上揚,“你不也還是個孩子么?”

    “下半年我就十五了,哪兒還是個孩子?”岳檸歌臉上有這干凈的笑容,看的岳鶴鳴渾身都不自在,“兄長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都很少見人。”

    岳鶴鳴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岳檸歌笑道:“爹方才說要給兄長謀個差事,聽說海關衙門那邊有空缺,兄長可要我同長公主說一聲?”

    “不必了!”岳鶴鳴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從來都是他要什么就是什么,哪兒會有別人強加給他的選擇。

    岳檸歌這是在觸犯他的底線!

    岳檸歌無所謂地聳聳肩:“爹,你瞧,兄長不樂意。”

    她的話風輕云淡,波瀾不驚,岳峰正在細細思量一些事,是以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后站起身來,對二夫人道:“老二,你同我來,有些事你幫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