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邈的濕衣服被涂臨放進了烘干機里,此時他穿著睡衣裹著毯子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恢復如常的在手指中夾著一盒糖翻來覆去。
涂臨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沒事了,鏡子我已經(jīng)遮住了?!?br/>
越邈抬頭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麻煩你了?!?br/>
“說什么麻煩?”涂臨摸了摸他已經(jīng)有些干了的頭發(fā):“早點睡?!?br/>
越邈點了點頭,眉眼有些訕訕的:“嗯。”
涂臨帶著他走到床邊坐下后,問:“你也挺厲害的,那鏡子我看根本察覺不出有什么異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越邈瞬間目光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