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回事,這是?”凌靜雙眼放光,一臉的好奇。
“有你什么事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瞎問。”凌凌一把打掉凌靜正要湊上來的手,轉身去換衣服。
“小姐,剛剛你的朋友把這件衣服哭濕了,這換件衣服你們必須買下?!币幻麑з徯〗悖瑪r住了凌凌的去路,態(tài)度強硬。
“不就是一點眼淚么?再說,我們又沒說不買,你緊張什么。”
凌靜被老姐一頓搶白,心里正不爽。這連換個衣服都要被人攔著,好像生怕自己不買一樣。
等姐妹倆換好衣服,付了錢。又繼續(xù)她們的旅程。
“姐,你就透露一點唄。”
一路上,凌靜還是不死心,一直纏著凌凌問來問去,“剛剛發(fā)脾氣的那個哥哥是不是盛盛姐的男朋友?”
“哪個哥哥?”凌凌裝傻道,“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叫別人,那叫一個親熱。怎么到了你親姐姐這就不是這樣的了呢?”
“哎呀,姐,快點,別打岔。”凌靜大急,“就是剛剛那個長的好漂亮的哥哥啊,眼睛好像會笑一樣,不過他發(fā)火時也怪嚇人的?!?br/>
“是不是盛盛的男朋友和你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對王一鵬有意思?”
“嘁,我像是那么膚淺的人么?再說,我怎么可能看上那樣花花公子一樣的人。”說著,凌靜馬上換上一臉的鄙視。
“呵呵,你怎么知道王一鵬是花花公子?”
“他就差沒在臉上寫著了,我眼光有那差么?!?br/>
“那你還問他是不是盛盛的男朋友,你這不是擺明了說盛盛眼光差么?!?br/>
“那不是,盛盛姐不是不喜歡他么?!绷桁o尷尬地笑笑,她可真沒那個意思。
“得,得,你少在我這八卦。趕緊的,下一家?!?br/>
“姐!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凌靜大怒,姐姐真沒意思。
“那我怎么就沒這個天性?”天性?嘁,別給自己的無聊找借口。
“你?嘁,你沒的天性還少么……”凌靜跟在后面拖拖拉拉,小聲嘀咕。有怨言,又怕被姐姐聽到,會收拾自己。
“姐,等等我?!?br/>
看著已經走到轉彎處的姐姐,凌靜才慢蹭蹭地小跑追了上去。
“爺爺,你真好?!?br/>
胡娜一邊攙著一位老人,一邊笑顏如花。
“唉,爺爺老了,也就你還愿意陪著我這個老頭子了?!崩先松焓峙牧伺暮鹊氖直?,一臉的慈祥。
今天的胡娜與往日有些不同。沒有淡妝濃抹的艷麗,連咄咄逼人的優(yōu)越感都收斂的一滴不漏。平實樸素的居家服,一頭秀發(fā)被散散地固定在腦后,連腳上都只穿了一雙平底的棉靴。
攙著一位雖然年齡不小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兩人其樂融融,真像是一幅兒孫盡孝圖。
“爺爺,娜娜可真幸福,你看有哪個爺爺大冷的天,還會陪著孫女出來吃飯的?!焙纫贿厠尚χ聪蛲鶃肀娙说难酃庵袇s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本來是娜娜看我這個老頭子一個人在家太無聊,怎么成了我陪娜娜了?!?br/>
老人知道胡娜的心理,所以也不過多揭開,人老了總是會感到寂寞。至于那兩個不肖子孫,他也沒有力氣去管。
只是在他臨死之前,還有一個承諾,這是他一定要做到的事情。當年他虧欠那個女人太多,現(xiàn)在卻只能補償在她的親人身上。這樣,他也好去下面見她。
這樣想來,老人看向胡娜的眼光更加的慈祥和藹。
“快到中午了,我們還有些東西要買,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吧?”
看著戰(zhàn)斗力十足的凌靜,凌凌真的有些怕了。這逛街還真是個體力加精力的雙重考驗。
“我對這邊也不熟悉,姐姐說去吃什么?!?br/>
聽到吃飯,凌靜才減了些勢頭,不然,凌凌都以為她要一直逛到天黑才滿意。
“那好,今天姐姐就請你去吃頓好的。”
“呵呵,姐姐今天要大出血啦。”
凌靜為家里做出的犧牲,凌凌一直感到愧疚。小小的年紀就南下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兩次。雖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作為姐姐享受著家庭學校的庇護,妹妹卻要獨自面對風霜。
表面上嘻嘻哈哈,在外面受過怎樣的苦,又有誰會知道。
其實每個人都有偽裝,不止自己。每個人都戴了一層厚厚的殼,把自己最嬌嫩的部分隱藏起來。自己也不會輕易碰觸,如果拿掉防衛(wèi),還會剩下什么。也許是無盡的憂傷和凋零吧。
“你多吃點,平時在外面也吃不到家鄉(xiāng)的食物。這家餐廳雖然價錢有些貴,但菜色味道都是很好的?!?br/>
凌凌一邊為凌靜夾菜,一邊向她介紹各個菜色。
“嗯,唔,的確是很好吃。姐,以后帶爸媽也來著吃一次?!?br/>
“把嘴里東西嚼完再說話?!?br/>
“嘿嘿。”
看到凌靜的傻笑,凌感到一陣溫暖,“爸媽就在A市,想什么時候吃,隨時都可以來,這個不要你操心。”
“姐,不要光看著我吃,你也吃啊。”
“你們小心一點,這可是駱氏的老太爺。一定照顧好了,小心不要吵醒了他?!?br/>
胡娜慢慢地退出房門,對著身后的兩名服務生吩咐道。
“我們知道了,胡小姐。”
“嗯,我先離開一會。老爺子剛吃過飯,可能要睡很長一段時間。等老爺子醒了,一定要及時通知我?!?br/>
“是?!?br/>
本來是和老爺子出來吃飯的,沒想到,剛放下筷子,老爺子就精神萎靡,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幸虧當時胡娜選的是駱氏自己的餐廳。
這間餐廳一樓二樓是對大眾開放的,三樓朝上就是會員制的,而且上面還配有休息和休閑設備的房間。安置好老爺子,胡娜才把心放在肚里,下了樓。
現(xiàn)在,駱辰是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爺爺可是她唯一的依仗,只要小心伺候好了爺爺,就不怕駱辰敢違抗。哼,最后駱辰還是會是自己的。至于那個被趕出去的正主,胡娜一點都不擔心,既然被放逐了,那就永遠也別想回來。
任何人都別想和她搶奪駱辰!
不過,上次聽到表妹說,駱辰好像對她們公司的一個女員工有些曖昧。哼,表妹那種人,仗著自己是名牌大學畢業(yè)還很得意,現(xiàn)在還不是要過來巴結她。
她不管駱辰到底有沒有看上哪個女人,在她面前,A市所有的女人都要相形見絀。
胡娜越想越得意,好像整個世界都伏在了她的腳下。
“那不是上次那個讓我出糗的女人,哼哼,終于有個解悶的了?!焙刃鳖⒅粯堑牧枇瑁旖鞘菤埧釕蛑o的笑,然后款款下樓。
“怎么樣,東西好吃么?”
“好吃好吃?!?br/>
“嘁,正是沒見過世面,說不定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br/>
凌靜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不住的點頭稱贊。點到一半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空氣中好像正在醞釀著什么。
“你是誰?”
凌靜疑惑地瞅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雖然女人很漂亮,臉上也掛著笑,但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很好玩的玩具一樣。直覺讓人感到很討厭她的目光。
“姐?”
“路人甲?!?br/>
凌凌面不改色,完全無視胡娜的存在。對于那種無聊的女人,無視她永遠都是制敵的利劍。因為無聊的人永遠都有無數的時間來和你糾纏,所以請直接無視她吧。
“你!”
凌凌對于胡娜“路人甲”的稱呼,無疑是觸碰了這個剛剛還在做著女皇夢的女人的軟肋。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說我是路人甲!”
“姐,什么情況這是?有人想找事?”
凌靜站了起來,剛剛就感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目的不純。果然,看姐姐對她的態(tài)度,和她的反應,情況好像不是很妙哦。
不過,想欺負自己的姐姐,算了,自己還是靜觀其變好了,不然有欺負人的嫌疑。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出聲,這個花瓶一樣的惡女人也不會是姐姐的對手。自己只要看好戲就好了。
“我也很好奇,我是什么東西,能勞駕A市家喻戶曉的胡娜小姐屈尊來給我打招呼?!?br/>
凌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直視高出自己小半個頭胡娜。
“你!哼,怎么在駱氏的地盤上你也敢撒野?!”
“駱氏的地盤上?你也知道這是駱氏的地盤,那我請問駱氏的地盤上,胡小姐你又是駱氏的什么人?”說完也不待胡娜回答,自問自答下去,“充其量是個商標罷了?!?br/>
“你說什么!你……”
“怎么?惱羞成怒了?還想打人?”
凌靜一把抓住胡娜的手,差一點就打到姐姐了。
“這可是公共場合,胡小姐注意一下形象??磥砩弦淮卧谏虉觯樋倹]有給你警告啊。如果因為你的行為而傷害了駱氏的形象,不知道,駱氏會不會換商標?!?br/>
“我告訴你,凌凌,你不要得意!只要是在A市的地盤上還沒有人敢和我這樣說話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放狠話誰不會啊,你以為大家都是小孩子啊。”
“你也知道放狠話不管用啊,哼,耍嘴皮子我是不如你,但是這筆賬我可是記著呢?!?br/>
胡娜知道自己今天不僅是找不回場子,而且還白白湊上去給人羞辱了一頓,這個恥辱她不會忘記的。凌凌,咱們走著瞧!
“以后可能會有麻煩了?!?br/>
看著胡娜遠去的身影,凌凌喃喃自語。
“姐,這種女人你怕她什么?”
“正是這種無聊又沒有腦子的驕傲女人,有時候犯起傻,報復起來,才更可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