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十分哀怨的嘆了口氣,想抒發(fā)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這時,走廊上響起清脆利索的腳步聲,由遠到近,門開了,一個身穿白大褂卻頂著一張娃娃臉,臉上還有點兒嬰兒肥的女人走了進來,把一份化驗報告放在桌上,劉剛急忙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
“妮妮,結(jié)果出來了?”
“是,你們帶來的水果刀上確實有血跡,一共兩種,一種是老鼠的,一種,我們已經(jīng)從醫(yī)院調(diào)了杜曉峰的資料過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血型與刀子上其中的一種相同,至于到底是不是他的血,還需要更為詳細的dna檢測?!?br/>
“那就是說這把水果刀很可能就是殺死杜曉峰的兇器了?”
“我們無法比對照片上死者的傷口,只能以上面的出血量進行猜測,在沒找死者的尸體之前,我只能說這種可能性是百分之七十?!?br/>
“太好了。”劉剛搓搓手,“查了這么久,終于有了一點兒實質(zhì)性的突破了。”
“說完正事,該說點兒別的了?!币浑p玉手伸過來擰住了劉剛的耳朵,白衣天使立刻變成了強勢的女王:“你這個家伙竟然敢夜不歸宿。”
“妮妮,快放手,疼死我了?!眲偠技t了,卻不敢大聲喊叫,只能小聲解釋:“昨天發(fā)生意外情況了嘛,一個死者家屬意外遇襲,我的工作性質(zhì)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工作性質(zhì)我是知道的,可你為什么舀走了我的鑰匙?害得我大冷天進不了門,在外面等到半夜也不見你回來,電話也不接,最后只能跑到朋友那兒湊合了一晚?”妮妮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啪啪的打在劉剛的頭上。
“是我看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手吧,有人要進來了,給我留點兒面子?!眲傊荒芸嗫喔骛垺?br/>
妮妮哼了一聲,終于放開劉剛可憐的耳朵,劉剛呲牙咧嘴的揉了一會兒,又湊了過去,捧起妮妮的手夸張的捂在懷里:“老婆,昨天把你凍壞了吧,今天早點回去,我買了料,咱吃火鍋,給你去去寒?!?br/>
“去去,誰是你老婆?!蹦菽莸闪怂谎劬鸵槭?,劉剛死死握住了就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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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領(lǐng)證了你還想不承認,沒門,這輩子你就是咱老劉家的人了?!?br/>
“你想的美?!蹦菽蓦m然嘴硬,語氣卻早就軟了下來,她最頂不住的就是劉剛這嬉皮笑臉的攻勢了。
等劉剛春風得意的回到辦公室,于政、唐唐、大宇和齊洪已經(jīng)在等他了,他立刻把手中的報告遞給于政:“你猜的沒錯,水果刀上的確有血跡,其中一種與杜曉峰的血型相同,基本可以確認這就是兇器?!?br/>
“刀子怎么會在李梅手里呢?”唐唐想了想,一拍掌:“難道兇手就是李梅?”
大宇說:“可李梅為什么要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唐唐說:“她可能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你們別忘了,李梅是精神病患者,雖然在病情的初級階段看不出什么,她在人前也都顯得很平靜,但那只是表面現(xiàn)象,漸漸地病情開始加重,她就有了攻擊性,就像她昨晚攻擊杜家媛一樣,據(jù)我所看,23號下午,她突然意外病發(fā),無法自制的攻擊了自己的兒子,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杜曉峰就已經(jīng)死亡,在她清醒后,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很害怕,就把死者的尸體藏了起來,但因為受到了這樣的打擊,她的病迅速惡化,就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
劉剛搖搖頭:“不對,她雖然有病,但也是一個母親,在病發(fā)時有可能傷害到自己的兒子,但在清醒后隱藏兒子的尸體就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以你這樣說的話,從學(xué)校接走死者的人、投影儀、死者的照片等這些疑點根本就沒辦法解釋。”
于政贊同的點點頭:“對,而且兇手的整個做案手法非??b密大膽,不像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能做的?!?br/>
唐唐失望的問:“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放李梅回家嗎?”
“不,”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