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哈馬雙手捂著褲襠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整個人蜷成了蝦米狀,而地上滿是鮮血。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剛剛那一腳簡直已經(jīng)烙印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我去!”
鄭雄有些蒙圈,此時的他正用乾坤破虛掃視著獨孤辰,發(fā)現(xiàn)她的體內有內力爆發(fā)過的痕跡,已經(jīng)處于枯竭狀態(tài)。
而此時的獨孤辰臉色通紅,眼神迷離,沒過幾秒就腳下一軟癱倒在地。
“米奇小褲褲?...”
我擦!看了不該看的!
賴哈馬那個樣子,死不死的倒是不知道,但是變太監(jiān)是肯定的了,一想起那慘叫,就連鄭雄都有些不寒而栗。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獨孤辰暈了過去,鄭雄只能給她先披上衣服,扛起來就跑。
這一下現(xiàn)場的這些人就亂了套了,紛紛開始搶救起他們的主子。
一路上,獨孤辰是又哭又鬧,不停的脫自己衣服不說還強行拉扯鄭雄的衣服。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賴哈馬那狗東西給她吃了什么,于是鄭雄掏出了一枚化毒丹,硬塞著給獨孤辰吞了下去。
別看平時她有些柔柔弱弱,這身上的勁還真不小,如果換了普通人還真不一定能制服的了。
可能是因為化毒丹起了作用,獨孤辰的反應逐漸的減輕了許多,但神志依舊不清醒。
鄭雄在給獨孤復興去過電話之后,這才扛著獨孤辰上了車,返回了獨孤劍門。
幾個小時之后。
獨孤辰幽幽的醒來,逐漸的恢復了清醒,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隨后便抱住了獨孤星哭了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r/>
獨孤復興的眼眶也濕潤了。
“辰辰,你放心,哥會給你報仇的,打不死那王八蛋!”
獨孤辰一聽到這里,哭的越發(fā)傷心難過,鄭雄在一旁也十分的自責。
“門主,是我的過錯,我要是拉著她不讓她跑遠就好了?!?br/>
可哪想獨孤復興卻搖了搖頭,“小鄭,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她自己!”
獨孤辰雖然心里很委屈,但她心里明白獨孤復興的意思,而且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她才真正的意識到,想要保護自己,修煉功法是必不可少的。
“爸爸,我...我錯了...我想學功法,我真的想學功法...”
說著說著,獨孤辰哇的一下又哭了起來。
而獨孤星摟著自己的妹妹,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一邊盡力的安慰著。
他從來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么怒火中燒,整個人都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賴哈馬之所以在福沙作威作福,還不是仗著他鐵拳門的勢力。
獨孤星這個時候再問自己,家族的強大有用嗎?而得出了答案是肯定的,強大的家族一定有用!至少它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欺負!
也就是這一刻,獨孤星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家族已經(jīng)落魄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至于獨孤辰爆發(fā)的事,鄭雄雖然疑惑,但也只是提了一下,獨孤復興和獨孤星都沒有正面回答,向來是有什么隱情,于是鄭雄也就不再多問。
等獨孤辰睡著之后,鄭雄才跟著獨孤復興來到了一側的書房。
“門主,辰辰體內的藥性已經(jīng)清除干凈,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你可以放心了。”
獨孤復興嘆了口氣,“小鄭,這解毒還是要多謝你啊,要不是有你五靈宗的靈丹,恐怕她也不會恢復的這么快?!?br/>
獨孤星也是連連點頭,隨后道,“爸爸,今天的事情,我總感覺沒那么簡單,雄仔和辰辰出去玩,雖然還是去沙鼎山,但也沒那么巧又碰見這癩蛤蟆?!?br/>
獨孤復興微微點頭,看向了鄭雄,“小鄭,說說你的看法?!?br/>
雖然鄭雄并不想摻和他們的家事,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幫忙也是不行了,他最恨的就是對老弱婦孺下手。
“恐怕...這門內...有內奸!”
“什么??。燃???。 ?br/>
獨孤星大吃一驚,隨后便趕緊捂上了嘴巴,這心里卻是十分的不相信。
雖說他獨孤劍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不如前,但門內的幾個傭人和管家都是忠心耿耿的好人,就像一家人一樣的不分彼此,怎么肯能有內奸呢。
更讓獨孤星吃驚的是,自己的父親,居然也認同鄭雄的說法。
“這個內奸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以前就注意到了一些事情,但一直沒往這么方面想...咳咳咳...咳咳...”
說著,獨孤復興便咳個不停,好一會才穩(wěn)定下來。
獨孤星遞了杯水過去,“爸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只是心寒吶,這些人都是獨孤家的老人,任誰干出這樣的事,我都不信啊?!?br/>
獨孤復興是嘆息連連,一下子仿佛又老了十歲。
隨后幾人經(jīng)過商議,決定一定要挖出這個內奸,否則將永無寧日。
另外一方面,賴哈馬重傷被送回了鐵拳門,經(jīng)過醫(yī)生的大力搶救,性命倒是抱住了,但卻只能當太監(jiān)了。
鐵拳門賴劈茍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的怒氣,本就不好看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加的猙獰,這是他最寶貝的兒子,現(xiàn)在居然當了太監(jiān),這鐵拳門以后還怎么傳承呢。
“好你個獨孤復興,居然下這么毒的手,這筆賬,老子和你沒完!來人吶!給我集結人馬,老子要平了他獨孤劍門,為我那寶貝兒子報仇!”
周圍幾個鐵拳門的管事一聽頓時連連勸阻。
“門主,我覺得此時還得從長計議,獨孤劍門雖然沒落,但好歹也是福沙土生土長的勢力,不可輕動啊?!?br/>
“狗屁的劍門,少門主被傷成這樣,這口氣難道就要咽下去嗎?我支持門主,召集人馬,平了他們!”
“大家稍安勿躁,這件事雖然傷了少門主,但少門主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獨孤辰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我看還是得談判吶。”
“談個毛線啊,少門主看上那獨孤辰,拿是給他獨孤復興面子,別人想攀咱們還攀不上呢,門主,我同意動武!”
“門主,不可呀,這件事本就是我們理虧,如果太過強硬恐怕會引起反彈吶!”
“...”
賴劈茍氣歸氣,但畢竟是一門之主,能帶領一門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沒有點城府是不行的,最后權衡利弊,決定走另外一步棋...
休息了大半天,獨孤辰也恢復了點精神,但又不想悶在家里,于是大家一致決定去后山游玩,那里雖然偏僻,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獨孤劍門中僅剩的傭人本就不多,借著這個機會大家全都湊到了一起有說有笑,和一家人沒什么區(qū)別,而鄭雄和獨孤星則是陪著獨孤辰,獨孤復興則獨自一人,暗中監(jiān)視這些人,希望能從中抓出那個內奸!
果然,在這些人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舉動異常的人...
獨孤復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居然是在獨孤家呆了四十多年的老花匠,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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