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我喜歡。”
就在向芊茉出神想事之際,陳落一把拉過她的手,湊近看她,似乎下一秒就要親上她。
向芊茉被嚇了一跳,直接推了人一把。
“你,你為什么推我!我要找我媽媽!”
陳落滿臉委屈,瞬間大哭起來,猶如三歲孩童。
“你干什么?”
杜夫人聽見動靜回過頭,毫不猶豫的往向芊茉臉上甩了個巴掌,“你給我好好對他,他就算是要割你的肉,你也給我忍著!”
“不過就是個花錢買來的玩意,給你臉了!”
罵完,她又回過頭去安慰陳落。
“媽媽,她不讓我碰?!标惵渲钢蜍奋裕拔业男履镒?,我要碰?!?br/>
“給你碰,給你碰?!?br/>
杜夫人拍了拍自家兒子,聲音漸冷,“你們都給我去把人壓著,別讓她給我動。”
幾人朝著向芊茉走過去,后者察覺到不對勁,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巴就被人給堵了上去。
她掙扎著,手腕卻被人禁錮在車身上。
杜夫人帶著陳落過來,伸手掐著向芊茉的下巴,冷聲道,“在這給我裝什么貞潔烈婦?”
陳落一臉興奮的盯著向芊茉,手朝她身上伸過去,像是好玩般,直接把向芊茉身上的裙子撕開了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微涼的涼意襲來,向芊茉唇角抿緊,眼底透著幾分冷意,恨不得能把這些人的眼睛都挖出來。
雖然沒有實質(zhì)性發(fā)生什么,但他們現(xiàn)在給自己的羞辱,她一定會還回去!
等到陳落玩過癮,杜夫人才把人放開,將她跟陳落一同放到了車上去。
——
杜夫人帶著人進門,原以為陳父會把人帶到書房去招待,然而——
她對上一雙冷冽的眸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心底先怵了起來,心中狐疑男人的身份,再看自家老公低眉順眼的樣子,有了主意。
那就是陸以堯!榕城人人都忌諱的男人!
“陸少,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向芊茉一身狼狽,聽著耳邊帶著些許討好的聲音,忍不住抬頭去看男人。
他就是那個絕癥的男人?
想到了關于他的傳聞,渾身不由的顫栗。
本來心中自有打算的向芊茉有點慌神了,拿不準這個男人要干什么。
“你兒子的新娘?”
男人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目光在觸及到向芊茉裸露的肌膚時,更是冷下來幾分。
“你們陳家難道快要破產(chǎn)了?連一件完整的婚紗都買不起給別人嗎?”
“陸少,這丫頭路上不聽話,所以才被我們教訓了一頓,讓您看笑話了?!倍欧蛉似ばθ獠恍Φ溃拔疫@就讓她上去,以免臟了你的眼?!?br/>
“等等!”
男人一聲令下,幾個手下將人瞬間圍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這是什么意思?”
杜夫人攔在向芊茉面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咳嗽了兩聲,緩緩開口,“我們陳家雖然算不上什么名流,但在這個圈子里那也是有一定地位的?!?br/>
男人嗤笑一聲,他放下交疊的長腿,起身走到杜夫人跟前,“不過就是個陳家而已,我也不是得罪不起。”
氣氛霎時變得緊張起來。
男人推開杜夫人,向芊茉整個人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眼神隱晦的掃過她的全身。
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后,男人才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個女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