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萬家團圓的日子,誰都沒料到竟會發(fā)生這般的事情,這是幾百年來,開元城內(nèi)的中元節(jié)第一次沒有如期舉行
空間內(nèi),一片的混亂,邢巖喘著粗氣,擋在山影的身前
“兩位,還是不要抵抗了,乖乖的跟我們回去吧”龜蛇二將看向了兩人,語氣冷漠的沒有一絲情感
邢巖看了眼山影身上的傷勢,抿緊了雙唇,不知為何,龜蛇二將像是不知疲倦,就連消耗的法力也是那么的微弱
“山影,你怎么樣?”注意著面前的兩人,邢巖輕聲道
“我、沒事”山影臉色猙獰,捂住腹部站了起來
如今龜蛇二將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現(xiàn)在兩人一人負傷,一人消耗法力太多,恐怕已經(jīng)沒有勝算,只能拖延些時間,祈禱青夜玄能夠找到小妖
兩人相視一眼,又沖了上去
顯然是沒想到兩人竟然還會沖上來,龜蛇二將楞了一下,隨即恢復了神情,四人又再次的對打起來
與此同時,青夜玄看著面前的客棧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
“客官,用飯還是住店?”店小二看見青夜玄身上的衣服,急忙迎了上去
“你們這里有沒有這個人”青夜玄卻是直接把畫卷展現(xiàn)在在他的面前
“這個......”店小二有些猶豫,青夜玄卻是很熟練的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銀子
看著他手中的銀子,店小二笑容滿面,急忙拿過,諂笑著“有的,有的”
聞言,青夜玄急忙問道“他來的時候可曾帶了一個帶著面紗的小姑娘?”
“讓小人想一想”說著,店小二似是想起了什么,道“倒是帶了一個,帶著面紗,看起來是個很漂亮的人”
“他們現(xiàn)在何處,快帶本.....我去!”一個激動,青夜玄差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好嘞,客官,您請”店小二倒不是沒懷疑青夜玄的身份,只是他身上的氣質(zhì)不是貴族人家是不可能有的,便沒有過多的詢問
一路跟隨著店小二走上了二樓,停到了一間房門前
“客官,這個便是您要找的”說著,店小二便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青夜玄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抬手推門,卻又想起了什么,屈起了手指,“當當”兩聲,敲響了房門
在房門內(nèi)無聊的左雁墨,聽見聲響,一個激靈,嚇得站了起來
“左姑娘,您別怕,屬下去看看”直聽到一道聲音,外面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響
左雁墨抿緊了雙唇,小心翼翼的向著房門口走去
只聽“當”的一聲,房門被打開
青夜玄拖著被打暈的黑衣人,走進了房門內(nèi),眼前卻突然一閃,下意識的向后一退,只聽一聲脆響,暈倒人的頭上被砸碎了一個花瓶
左雁墨顯示是沒想到那人的反應這么快,拿著花瓶口楞在了原地
“行啊,小妖,膽子肥了你”看著蒙面的左雁墨,青夜玄輕笑,眼中滿是笑意
“你......你是誰!”就算手中拿著已經(jīng)碎掉的花瓶,左雁墨還是指向了他
青夜玄剛要開口解釋些什么,又閉上了嘴巴,輕笑“軒轅允墨讓我來的,我們走吧”
“不,我不走,軒轅允墨,他、他又是誰!”又一次的,左雁墨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漸漸加快,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到惶恐,為什么名叫軒轅允墨的人會如此輕易的牽動自己的情緒
似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青夜玄再一次的問道“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不走!”再一次,左雁墨感覺自己的底氣足了些,滿臉認真道
“不是這一句”青夜玄揮了揮手
“我不認識一個叫軒轅允墨的人”似乎感覺到了面前人沒有敵意,左雁墨的身體也放松了許多,握著花瓶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不認識墨辭”說著說著,看見左雁墨依舊是一臉的茫然,青夜玄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簡單,輕咳了一聲,試探道“那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房間內(nèi)一片的靜默,青夜玄暗罵了一聲
“我只知道我的名字”頓了頓,左雁墨開了口
看著她依舊帶著面紗,青夜玄想起了戲時千鈞所說,抬手,只見那面紗瞬時落下,布滿傷疤的小臉出現(xiàn)在青夜玄的視線中
左雁墨沒想到面紗會突然落下,見他直盯著自己,以為他是害怕,輕笑著撿起,重新了懸掛在面容上
見她還能笑的出來,青夜玄快要被氣死了,要知道當初的小妖可是多少人寵著的,現(xiàn)在倒好,一波三折,現(xiàn)在竟然還被毀了容,最終,滿腔的怒火只能化成了一抹沉重的嘆息聲
聽著他的嘆息聲,左雁墨沉默了下來
“走吧,我?guī)慊厝ァ笨粗媲暗娜?,青夜玄輕聲道
“可是.....”左雁墨看向了一旁的暈倒在地的人,又看向了他
似是知道她在擔心什么,青夜玄輕聲道“放心,他沒事,只是暈過去了”畢竟這人的頭頭還是救了小妖的,再怎么下手也不會那么重。當然,除了左雁墨給的那一下
如今面前的人恐怕才能知道自己來自何處,更何況,就算面前人用強,也能把自己給帶走,自己也沒有辦法。左雁墨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青夜玄知道她的顧慮,靜靜的等著,直到她點頭,這才帶著她離開了客棧
若是邢巖和山影知道,一定會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天水城內(nèi)的中元節(jié)也真正的開始了
看著一片光亮,歡聲笑語的天水城,左雁墨的嘴角微揚,眼中滿是笑意
察覺到空間中的波動,青夜玄眼眸一暗,加快了速度
與此同時,開元城內(nèi),只有一片的悲涼,絲毫沒有節(jié)日氣氛的歡樂
南雅看著周圍的禁衛(wèi)軍,怒喝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這般對本宮!”
“娘娘,還是請吧”看著南雅,施凱瑜冷聲道
扶菊寸步不離的守在南雅的身旁
兩人在禁衛(wèi)軍的押解下,去往了城墻之上
大臣全部聚集于此處,冷眼看著南雅一步步走上來
看見南雅的身影,原本平穩(wěn)下來的百姓們,頓時情緒激動,口中不斷的罵著,拿起一旁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往上面扔去,那些大臣們慌忙的躲避著,只見一片的狼藉
“一群賤民!”扶菊喝道,身體卻是不停護著南雅,不過一會不知名的液體濺滿了一身
軒轅允墨冷眼看著這一切,目光微微撇過某處
南瑾一看著眼前的場景,只感覺心中難受,看了眼身后的幾人,抿緊了雙唇
“可汗......”菀辰就怕南瑾一一個沖動就上前去救人了,要知道開元城可是鳳鳴國的核心所在
南瑾一沒有言語,只是緊盯著南雅,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聽聞,西盛國的國君也來到了此處”軒轅允墨莫名其妙的話,卻讓南雅的神情瞬間緊繃
瞬間,一片的寂靜,那些百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高墻上那讓人仰慕的身影
只見軒轅允墨依舊盯著某處,“不知道可汗是否知曉,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話語中已然帶上了凌厲
聞言,施凱瑜心中暗驚,一抹猜測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
躲藏起來的南瑾一心中更是震驚,他沒想到軒轅允墨竟然可以查到自己這里,可以想象的到,他的勢力該是多么的讓人心驚
還是說,自己剛進入鳳鳴國內(nèi)就已經(jīng)被軒轅允墨的人給盯上了,那.....
似是想起了什么,南瑾一瞳孔一縮,口中低喃著“雁墨”
聲音輕微的似乎風一吹就要散開,一旁菀辰暗嘆了口氣,果然,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出現(xiàn)了
“既然可汗不想現(xiàn)身,本殿下也不強求,把南雅壓下去,兩日后,大理寺判刑!”軒轅允墨清冷的聲音傳入到每個人的耳中
話音剛落,百姓全都俯身而跪,“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話語回蕩在開元城,壓過了南雅不甘的聲音和辱罵聲
看著矗立而站的軒轅允墨,黎旭等大臣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欽佩
看著這如此強的凝聚力,南瑾一的眼中閃過一絲沉重,樹影微晃,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微風襲來,吹散了軒轅允墨的發(fā)絲,也吹亂了他的心,想到左雁墨現(xiàn)在就在南瑾一的手中,就一陣的難受
百姓們見事情得到了一定的答復,也都起身離去了
諸位大臣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也都告辭起身離開,只有徐青辰——徐丞相留在了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皇城上只留下了軒轅允墨親近之人和一直在旁等著的徐青辰
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徐青辰,施凱瑜提醒道“允墨”
軒轅允墨這才動了動有些微僵的身體
“徐丞相還在”施凱瑜低聲道,一瞬間,只感覺到窒息之氣襲來,瞬間又消失不見,剛才的感覺不過只是施凱瑜的錯覺
但,施凱瑜知道,那不是錯覺,而是真的,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讓開了道路
“徐丞相為何還在這里?”軒轅允墨抬腳來到了徐青辰的身前,語氣輕的讓徐青辰忍不住向前傾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徐青辰急忙站直了身體
“殿下,老臣、老臣......”看了眼一旁的人,徐青辰欲言又止
軒轅允墨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冷聲道“若是無事,就回去吧”
“臣、臣的女兒不見了”徐青辰急忙道,開口后,卻有些后悔。果不其然,只聽軒轅允墨冷嘲的聲音傳來
“難不成現(xiàn)在徐丞相的女兒丟了,也要來找本殿下?”
“不是,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徐青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看著徐青辰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樣,施凱瑜的眼中染上了一絲同情,明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卻偏偏有著這樣的一個女兒
想到徐熙對左雁墨所做的事情,軒轅允墨的內(nèi)心就不能平靜,怒揮衣袖,離開了此處
陳元自然是不管這些事情的,跟在軒轅允墨的身后離開了此處,白冷雨自然也是緊隨其后
只有施凱瑜看著面前這位,曾為這個國家立下功勞的臣子,輕嘆了一口氣,鞠躬,轉身離去
冷風中,徐青辰不知站了多久,這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顫抖著嘴唇,緩緩的離開了此處
天邊的月亮猶如銀盤懸掛在其中,星星點綴不過是為了襯托她的光亮
空間中,邢巖終于撐不住,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山影被他們關進了法器中,最終,體力支持不住,也暈了過去
這一切的事情,青夜玄也不知的,現(xiàn)在的他正帶著昏迷的左雁墨隱身進入了皇宮內(nèi)
一路向著軒云殿而去,看著有些熟悉的道路,青夜玄不免松了一口氣,索性鴻曦每一次回去的時候都會講一講凡間發(fā)生的事情,要不然現(xiàn)在,自己可找不到路
聽著大殿內(nèi)傳來的說話聲,青夜玄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意識到自己是隱身狀態(tài),這才輕咳了一聲
“誰!”伴隨著聲音的到來,房門也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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