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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露陰 東方朝日升起

    東方朝日升起,霜兒依偎在蕭一劍懷里,柔聲道:“你真的要去找獨孤金木嗎?”

    蕭一劍道:“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一旦被獨孤金木盯上是睡不好覺的,與其等他,還不如主動進攻?!?br/>
    霜兒道:“進攻?你跟他見面就會決斗?你跟他無冤無仇,不可以說清楚嗎?”

    蕭一劍道:“男人之間沒有誤會,只有勝敗?!彼D了頓又道:“勝敗就是生死!”

    江湖人都是講理的人,可偏偏江湖卻又不是個講理的江湖。

    蕭一劍走了,霜兒開始在擔心他,就如妻子擔心自己的丈夫,可偏偏這個男人又不是自己的丈夫!歐陽霜兒一直以為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好色。所以,她也從不為哪個男人而擔心過,但此刻,她在擔心蕭一劍,她也知道蕭一劍也是個好色的男人,不好色的男人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妓院,可她還是擔心他!

    女人就是這樣,在選擇男人之前總是對男人有太多要求,第一條就是希望自己未來的男人不好色,可當你愛上了這個男人后,他越好色你就越吃醋,就會越生氣,但偏偏卻越舍不得離開他!

    獨孤金木收到蕭一劍的挑戰(zhàn)書已經過去一天,再有三個時辰他就該赴約了。

    花玉溪在獨孤金木剛收到“挑戰(zhàn)書”之時,就給過獨孤金木建議:圍殲蕭一劍!但獨孤金木沒有接受,他雖然一次二次派人追殺蕭一劍,但勝之不武的行徑他做不出來,畢竟,獨孤金木是一方俠士,他有自己的尊嚴,更何況,他是名滿天下的“乾坤魔王”,他更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毀掉自己的名聲。對于江湖俠客來說,名聲比生死更重要!

    花玉溪道:“離決戰(zhàn)只有幾個時辰了,你要是沒有把握我還是可以安排?!?br/>
    對于花玉溪來說,他對蕭一劍的武功了解比獨孤金木要知道的多,蕭一劍在中原的名氣絕不低于獨孤金木,他并不關心此戰(zhàn)誰勝誰敗,他要的是蕭一劍命喪九泉。所以,只要獨孤金木同意“圍殲,”蕭一劍就必死無疑,倘若是單挑決斗,他對獨孤金木的勝算毫無把握。

    獨孤金木冷眼看著花玉溪,他認為這是花玉溪對自己侮辱,道:“這是比武決斗,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不是謀殺?!?br/>
    花玉溪明白獨孤金木心意已決,多說無意,緩緩道:“你知道蕭一劍為什么要叫蕭一劍嗎?”

    這個問題問的太傻,這人名不都是自己取的嗎?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還需要理由?

    可獨孤金木了解花玉溪,花玉溪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是無聊的傻話??伤矝]有問為什么,他知道,花玉溪會主動告訴他原因,他同樣不是個喜歡講廢話的人,特別是決戰(zhàn)在即,更不會無緣無故多說一個字。

    花玉溪又道:“他出道之前名叫蕭定,出道后從未失過手,劍如流星,快若閃電,不管對手強弱,一劍封喉。所以,江湖人給他取名蕭一劍,意思是他殺人從不需要第二劍?!?br/>
    蕭定,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名字。蕭一劍三個字,卻早已名躁江湖。

    獨孤金木聽完道:“蕭一劍將是我生平最強對手,能與他交戰(zhàn),是我人生快事?!?br/>
    本來,獨孤金木早就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他本以為蕭一劍只是個一般的劍客,以為派幾個得力手下就能輕而易舉除掉蕭一劍的。殊不知,自己一流的手下在蕭一劍面前就像是以卵擊石,簡直不堪一擊。

    人生快事莫如棋逢對手,能與蕭一劍公平打上一場,也可能是獨孤金木此生最大的愿望了!

    高山之巔,寸草不生,沒有絕頂輕功上不了這“登仙頂,”上來了,無論是誰都會消耗幾層功力。蕭一劍的決戰(zhàn)地點就選在這“登仙頂?!?br/>
    登仙頂高聳入云,獨孤金木剛施展輕功登頂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同時,也看到了蕭一劍坐在一塊石頭上架著火堆烤野兔。獨孤金木與蕭一劍并沒有見過面,可獨孤金木一眼便看出來坐著的就是蕭一劍,這倒并不完全是因為他們早已相約在此決斗,而是那股“神交,”就算上面還另外有十個人同樣的坐姿,烤同樣的野兔,獨孤金木也能一眼認出蕭一劍。

    當然,蕭一劍也認出了獨孤金木,他凝聚的表情甚至露出了笑容,道:“乾坤魔王果然名不虛傳,飛躍登仙頂不露倦色?!?br/>
    獨孤金木邊走近蕭一劍邊道:“登仙頂方圓不過百米,高端入云,聽說是這里是神仙登天的地方,到了這里就離天不遠了,所以,叫登仙頂?!?br/>
    蕭一劍道:“如果死在這里,就可以登天去做神仙,如果還能從這里下去,就可以去地上做神仙!”

    獨孤金木對于他說的登天做神仙可以理解,這里本來就叫登仙頂,按照迷信說法,人死靈魂在,靈魂就可以從這里登天做神仙去了。但去地上做神仙,他卻有些不明所以!

    蕭一劍解釋道:“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可以下去,而另一個人必定死在這里,試想,當今江湖,如果我死了,誰還是你的對手,或者,你死了,又有誰是我的對手。沒有對手了,不就跟神仙沒區(qū)別了嗎!”

    獨孤金木道:“按照你的說法,我們今天都會成神仙了?死了,上天做神仙,活著,下去做神仙?!?br/>
    蕭一劍道:“正是。所以,我選擇了這里!”

    此時,野兔的香味越來越濃烈,獨孤金木看著光禿禿登仙頂忍不住有一個疑惑,問道:“你這烤兔子的樹枝都是從那里來的?”

    蕭一劍道:“山上沒有,當然是山下帶上來的,你不會以為是天上神仙扔下來的吧!”

    獨孤金木微微一笑,道:“徒手躍頂都會消耗大量體力,你居然能夠抱著一捆樹枝,一只野兔登頂,可見內力尋常。”

    蕭一劍也微笑道:“不僅如此,有了吃的,當然還要有喝的?!?br/>
    獨孤金木這才發(fā)現(xiàn)在蕭一劍的右側還放著兩壇“老白干”,老白干是烈性酒,常人喝個半斤八兩就會發(fā)酒瘋,胡言亂語,甚至脫掉褲子滿街亂爬,酒量大的一次最多也只能喝個斤半左右,否則,同樣會丑態(tài)百出,甚至不省人事。

    獨孤金木看著這兩壇十斤裝的“老白干”笑問道:“這酒也是你帶上來的?”他這句話是廢話,酒,當然是蕭一劍帶上來的。他只是想不通要上這登仙頂,無論是誰也休想同時抱著兩壇十斤裝的酒上來,更何況還有一只野兔,一捆樹枝。

    蕭一劍似乎看透了他的疑惑,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疑舷碌窍身斢腥??!?br/>
    三回,就可以解釋出疑惑:兩壇酒兩回,外加樹枝野兔一回,剛好三回!

    獨孤金木哈哈大笑道:“你帶著食物跟酒登頂我不覺得奇怪,畢竟,能上這里喝酒是常人所做不到的,能夠到這里狂飲那是一種灑脫,一種愜意??蔀槭裁茨阋獛Ф锞屏耍磕愕降资窍敫冶任溥€是比喝酒?”

    蕭一劍道:“我只想把你灌醉,能夠看到乾坤魔王醉如爛泥絕對比看到死更有趣!”

    獨孤金木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從未醉過。”

    蕭一劍道:“我倒是經常醉?!贝藭r,食物已熟,蕭一劍扯下半只遞給獨孤金木,另外,他也沒有忘記遞給他一壇“老白干?!?br/>
    獨孤金木看著半只兔子,一大壇酒笑道:“這酒與菜的比例太大了點吧!”

    蕭一劍道:“我只是請你喝酒,沒說請你吃菜。”

    獨孤金木又哈哈一笑,大聲道:“好,蕭一劍果然是豪客。”

    “干。”

    “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