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舟的嘴唇,溫暖柔軟,我卻從腳底板到手指尖都是冷的,被他拖著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走出去沒多遠(yuǎn),崔榮杰的聲音從風(fēng)雨中傳來。
“小鈺!”
盧青舟跟我同時回頭,看見在車燈照耀下,即使站在雨里,崔榮杰依然英俊儒雅,他手上拿著我的外套。
崔榮杰幾步走上前來,柔聲說:“小鈺,你的外套忘了拿,這么冷的天,看你凍的嘴唇都發(fā)青了?!?br/>
他不顧盧青舟陰沉的臉,抖開大衣要為我披上。
盧青舟突然扔了傘,一手抓過崔榮杰手上的的衣服,狠狠的摜在了地上,抬手攥住了崔榮杰的衣領(lǐng)。
危險的瞇起眼睛。
一字一頓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離我的女人遠(yuǎn)一點?!?br/>
我甚至能聽出來,他說的時候那些詞在齒尖被用力切過的聲音。
崔榮杰揚眉,笑了笑。
“是嗎?你們又沒有結(jié)婚,她有選擇的自由,要是害怕的話,你最好看緊點兒!”
盧青舟笑了起來。
他笑得真好看,我熟悉的樣子,微瞇著雙眼,我看到他攥緊的拳頭。
我想我真的很熟悉他危險的笑容,在他揮拳的時候,我擋在了崔榮杰面前。
我看到盧青舟睜大的眼,即使他收了力道,也已經(jīng)晚了。
盧青舟的拳頭,還是夾著深秋的風(fēng)瀟瀟的雨,砸在了我的側(cè)臉上。
我摔在地上的時候還是懵的,耳朵像是跟真實的世界隔著一層真空玻璃,全是空蕩蕩的灰白。
我聽不清他們倆說了什么。
盧青舟單膝跪在地上,把我抱在懷里,一手托著我的頭,防止我的鼻血再往下流。
我感覺時間不再流動了,看到他皺在一起的眉,他下巴上有一小塊青紫,因為皮膚白,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盧青舟嘴唇張張合合的在說著什么,我茫然的想這是在做夢嗎?我好像被時間遺忘了。
“舟哥,我沒事?!蔽艺f了好幾次,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像是被麻醉以后藥力失效,四肢開始緩慢蘇醒,每個毛孔都炸開,時間緩緩流動了起來。
我伸手撫上他的下巴,用拇指輕輕摩挲,想把那塊礙眼的淤青擦掉。
盧青舟把我拉起來,脫下衣服把我裹著抱在懷里,樹葉被風(fēng)卷著飄過,他的懷抱溫暖寬大。
回到家,他從冰箱里拿了冰塊用毛巾裹著給我敷臉,我想我的臉一定腫的特別難看,像只豬頭。
他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下來,掩藏了他的情緒,他沉默的用熱毛巾為我擦拭臉上的血跡。
“舟哥,對不起,你特意想給我驚喜,都被我搞砸了?!?br/>
我看到盧青舟喉結(jié)上下鼓動,像在忍耐著什么。
“他是不是跟你說了這個房子?所以你就準(zhǔn)備跟他在一起?”
“什么房子?我只是去縣里沒打到車,就下載了個打車的軟件,沒想到是他。真的沒有你想的那樣?”
盧青舟懷疑的看看我,“但是他明顯對你有意思,你懂不懂避嫌!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再見他嗎?”
“舟哥,你誤會了,今天真的只是意外!我沒有主動見他,我喜歡的只有你?!?br/>
說到后來,聲音越來愈小,我拿出手機給他看那條記錄。
盧青舟瞥了一眼我的手機愣了一會兒,“那個老東西,沒安好心,以后不要見他,也不要聽他亂說,記得你說的,你只喜歡我?!?br/>
盧青舟開始脫我身上的衣服,抱著我去了浴室。
被熱水包圍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涼,每個細(xì)胞都被熱水燙傷的錯覺,盧青舟從背后環(huán)抱著我,為我揉搓冰涼的手指。
臉側(cè)碰到的時候還會痛,他小心的吻著我,我想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有些不安。
回到床上,第一次沒有前戲,他直接進(jìn)來的時候,感覺特別痛,像被撕裂了。手指無意識的抓緊床單。
他不停用力的撞擊著我,像是懲罰,我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發(fā)出支離破碎的聲音,感覺身體下一秒都要破碎了。
“舟哥,不......不要了......”
盧青舟卻把我翻過去,用手按著我腰把我壓在床上,從后面長驅(qū)直入,像憋著一股勁兒。
“寶貝好緊......不要離開我?!?br/>
手伸到前面,用力的揉捏,我不停的求饒。
后來他面對面的抱著我,只是淺淺的抽動,輾轉(zhuǎn)研磨,我的求饒也變了味道,不知道那是自己能發(fā)出來的聲音。
看著近在咫尺的盧青舟,他灼熱的呼吸,鼻尖有一滴將要滾落的汗珠,臉上的表情性感的讓我無法直視。
快感夾雜著痛感,折磨的我渾身滾燙,漸漸體力不支,感覺下一秒意識就要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