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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要在這里等的?”安凌軒始終是一份淡淡的神色,那種淡然的樣子讓人很是安心,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在這里等?那在哪里?秦風(fēng)和云林相視一眼皆是不明其中的含義,而安陵汐卻不以為然,還是那句話既然她皇兄敢抗下這重任,那就代表他已經(jīng)有了十足的把握,安凌軒的能力她從來不懷疑。只是靜靜地聽著安凌軒的后話。

    “夏國的地勢大家都很清楚,易守難攻,之前之所以說云州是最好的突破口那是因為云州后面的城池皆是一馬平川若云州淪陷那就相當于半個夏國已經(jīng)在手里了,但是這云州并不好突破?!卑擦柢幷f道這里大家也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不好突破并不是不能突破,既然他和赫連冽兩人能以絕對的速度將半個夏國握在手里,那對蕭政翊來說一樣可以,雖然這里有安慶王的四十萬兵馬,不過對蕭政翊的軍隊依然只是雞蛋碰石頭,這就好像一把天天磨的利劍對上對上放置了幾十年的銹刀,雖然體積大得多論鋒利實在差的太遠。

    可是他們依然不明白要在那里等啊,見此安陵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知道哪里有捷徑?”秦風(fēng)云林一聽對啊這安凌軒可是活地圖,只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要說他不知道那簡直不可能。

    安凌軒給了安陵汐微微一笑,果然最懂他的人莫過于她了,然后指了指圖上的一處地方說道:“看見這個湖了嗎?”

    “難道這湖有什么暗道?”秦風(fēng)問道,這地勢上云州除了云州的城門四周便都是以山峰為天然屏障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一個一個的爬過去,現(xiàn)在安凌軒有了提示他立即反應(yīng)過來,這湖底下一定有暗道。

    安凌軒點了點頭說:“沒錯,這湖下面的確有一條暗道,從這里游過去便可直接到達云州內(nèi)部的一處湖,那里是云州最為荒涼的地帶,根本不會有什么人住,所以能幫我們更好的掩飾,而且那條暗道一次只能讓幾人通過根本根本有人知道。”

    由于之前南鉞的屯兵,所以云州城內(nèi)的百姓大多數(shù)已經(jīng)逃到了云州的后面幾個城池,加上那種荒涼的地方本就沒有什么人,所以現(xiàn)在城內(nèi)幾乎就只有安慶王的四十萬兵馬。

    現(xiàn)在就一個蕭政翊已經(jīng)讓他焦頭難額了,四十萬兵馬已經(jīng)全部出動專心的對抗他的十萬兵馬,怎么還會有時間關(guān)心云州境內(nèi)怎么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會有人除了城門還有其他地方進得到云州。

    正因為如此才會給了他們可乘之機,到時候縱然有人會懷疑為何十萬大軍會一夜之間消失,不過也不可能馬上就想通其中的原由,而這點時間已經(jīng)夠他們做該做的事了。

    “既然如此,秦風(fēng)云林聽令,做好準備晚上趁夜色暗下來時務(wù)必讓所有人全數(shù)通過暗道?!卑擦晗愿赖?,秦風(fēng)云林一聽立即正色道了一聲領(lǐng)命便齊齊退去。

    夜幕垂籠柔美迷人,微風(fēng)拂過平靜的湖面帶起陣陣漣漪,此時十萬大軍聚集于湖泊旁邊,竟然沒有一絲的聲音,靜靜地立于原地猶如石像一般,靜的幾乎能聽見微風(fēng)吹過的聲音。

    只見為首的安凌軒長臂一揚,十萬將士悄聲無息的竄入水中,除了那漣漪變成更大的水圈蕩漾開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人知道在這暗夜的籠罩之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即使有一點點的動靜也被那吹拂中的清風(fēng)拂去,然后消失無蹤。

    黑夜,從來都是掩藏一切的最好屏障,同樣不為人知的地方,只見一只身影飛速的從前城主府之中掠出,戒備森嚴的前城主府竟然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只覺得夜晚的秋風(fēng)拂過,除了淡淡的涼意沒有任何的不妥。

    那身影極快猶如聞到獵物的豹子般在樹林中奔馳,只是一瞬,樹林中層層密葉讓本就黑暗的地方變得更是漆黑一團,正常人根本看不清楚。來到樹林深處已經(jīng)有一個黑影等在那里了,只不過實在太黑暗根本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誰。

    “宮主,他們出來了?!钡统恋纳ひ簦诎狄瓜掠蟹N讓人膽寒的意味。云墨煦卻是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噢,他們不守著那些金山銀山,出來干什么看風(fēng)景?”語氣中除了隨意便是不屑,他們?他們是誰?除了說話的人沒有人知道。

    “屬下占時還未查清,宮主恕罪。”雖然在這黑夜中伸手不見五指,不過黑衣人依然單膝跪地請罪。

    “管他們干什么,既然出來了,那本宮主就好好陪他們玩玩,本宮正愁這時間太無聊呢?!彪p手抱胸,云墨煦打了一個哈欠,毫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宮主,他們的實力遠超我們還是不要硬碰硬為上策?!?br/>
    一聲悶哼,云墨煦直接給了黑衣人一個爆栗:“笨蛋,誰說要跟他們硬碰硬了,你們家宮主我從來都是只玩陰的,光明正大的事咱們不能做,知道嗎?!闭Z重心長的教誨,說得黑衣人嘴角直抽,見過教誨別人要正義凜然剛正不阿的,就沒見過教誨人要從背后陰別人的人。

    而且這話還說得理直氣壯,就好像從背后陰別人是多么光榮偉大值得贊揚的事一樣,顯然墨宮宮主絕對是個例外,他就知道他們宮主怎么可能明面上與他們交鋒嘛。

    “還有我讓你查的另一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回宮主,桃花庵的密道卻是是由那枚戒指打開的,不過卻怎么也查不到那枚戒指他是從何而來,安陵汐藏得太隱蔽了,就連身陷南鉞皇宮中的時候竟然也沒有被蕭政翊給搜出來,看來她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枚戒指的作用,才會如此小心,至于打開密道應(yīng)該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焙谝氯朔治龅?。

    “這件事你們不用再查了,我會搞清楚的。”第一次云墨煦沒有吊兒郎當,正色的說道,手掌覆上頸項間的一塊玉佩。

    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力度陡然加緊,他一定會查出安陵汐到底是如何得到這東西的,到底是誰給他的,會是她嗎?可是她明明就已經(jīng)死了啊,那是他親眼所見的,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卻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