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知子莫若父。
沙恩厚自然知道倆兒子的情況,不敢和葉澤反駁,嘆了口氣:“葉神醫(yī),我現(xiàn)在是真沒辦法了,倆兒子交給您了,您看需要我怎么辦,我辦就是了!”
“那好吧!”
葉澤點(diǎn)頭說道:“我也要了解一下情況,這要等到天色黑下來才行,我一個一個來!”
沙恩厚也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總算是看到一點(diǎn)兒希望:“我小兒子······沒事兒吧?能醒過來嗎?”
“這就要看······最終的結(jié)果了?!?br/>
葉澤想了想才說道:“一切晚上再說,我治病的時候,你也不能在病房,天色馬上就黑下來了,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br/>
沙恩厚明白葉澤的意思,是要和那些不干凈的東西交流一下,看看怎么來彌補(bǔ)一下,這才能行,那就出去吧!
沙恩厚看了沙波一眼,又看了看二兒子,轉(zhuǎn)身出去。
沙波此時也害怕了,失神的眼睛盯著葉澤,一句話也不敢說。
葉澤也看著他,就是不出聲,皺緊了眉頭。
這種病,確實(shí)要等到天色黑下來才行。
出來的時候都兩點(diǎn)半了,在這邊折騰了好一陣兒,沒過一會兒呢,天色就黑了下來。
沙濤的病好辦,葉澤立即能讓他醒過來,但是也不著急,先弄清楚沙波的事兒,之后采取一些措施,讓沙家出血,再治療好了。
葉澤出來告訴沙恩厚,一定不要讓人進(jìn)來,這才回到房間之中。
情況大致上都知道,不是第一次治療虛病了,更不用施展重瞳,嘴里低聲嘟囔道:“五雷神將附體,電灼光華閃爍,上則保命護(hù)身,下則縛鬼伏邪,太上化三清,急急如律令!”
說完,就看沙波渾身一震,眼睛也直了,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自己。
“你是什么人?”
葉澤也不用直視她:“為什么來纏著沙波?”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沙波也死死盯著葉澤,眼睛里的光芒,讓葉澤也覺得不寒而栗:“別以為你有些道行,就想幫他,這次寧可魂飛魄散,我也不會放過這個畜生!”
“我沒有收拾你的意思,既然敢管,就有辦法治你,你心里一定清楚,和我對抗,你最終只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葉澤淡淡說道:“但我不想那么做,你和我說清楚,我會幫你想辦法的,你這樣就算弄死他,也無濟(jì)于事!”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叫龐娟?!?br/>
沙波盯著葉澤,聲音陰沉地說道:“三年前,這畜生帶著人,強(qiáng)拆了我家,氣得我老媽當(dāng)場腦溢血病發(fā),我趕回去時,他看我長的好看,就在當(dāng)天夜里,侮辱、殺害了我,一把火把我家都燒了,你說他該死不該死?”
葉澤聽得心里直發(fā)憷,周江和自己說過,這哥倆沒人性,他們看著都不忍心,是不是就指的這件事兒啊?
“我媽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行動不便,退休金根本就不夠看病的。”
沙波接著說道:“我好不容易算是弄到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想管閑事兒嗎?”
“我不是管閑事兒,但你不糊涂,那我就給你說個清楚?!?br/>
葉澤能聽出來,這個邪祟并不糊涂,就是怨氣太重:“陰有陰規(guī),陽有陽律,你這樣弄死他,最終你也沒什么好下場,于事無補(bǔ),我既然管了,就會想辦法幫你伸冤,最終會有個好結(jié)果,不是皆大歡喜嗎?”
沙波就是死死地盯著葉澤,眼神兒非常瘆人,倒是沒說話。
“當(dāng)初還有什么證據(jù)可以尋找嗎?”
葉澤想起了最初邵飛宇的事兒,立即問道:“如果把他繩之以法,也是給你伸冤,兩邊的律法都不觸犯,兩全其美。”
沙波的眼神兒不再那么凌厲,遲疑半晌,才微微搖了搖頭。
這下葉澤也懵了,她提供不出來什么證據(jù),自己也沒辦法幫她,那么最終她還是不肯放過沙波,自己也不好強(qiáng)來的。
“既然沒有,那么就采取其他措施吧!”
葉澤想了想才說道:“我要是強(qiáng)行處理你,也不是問題,俗話說得好,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沙波多行不義,不用你來報仇,他也早晚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問你,你母親現(xiàn)在不是還在醫(yī)院嗎?”
沙波仍舊死死盯著葉澤,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好,我給你要來一些錢,盡可能的給你母親治好病,或者接到我診所來治病,我會盡力的?!?br/>
葉澤接著說道:“沙波的下場,我和你說過,你也能放心,早些走吧,兩全其美,行嗎?”
葉澤說完這番話,也盯著沙波,就看她同意不同意了。
良久,沙波才一下子從床上下來,跪在葉澤的面前,哽咽著哭出聲來。
畢竟是第二次處理這種虛病,而且是怨氣非常重的,沙波的動作,也就是龐娟的動作,還把葉澤嚇了一跳。
在沙波有所動作的同時,心里還默念起了大悲咒。
這可是在德光大師那里學(xué)來的,自己的記憶力也好,佛家的能防身,龐娟也近身不得。
當(dāng)看到沙波跪下來,還嗚嗚咽咽地哭起來,葉澤才知道,自己太緊張了,不是要對自己不利,這女孩子人不錯,應(yīng)該是替母親謝謝自己吧?
“不用這樣!”
葉澤嘆了口氣說道:“你母親現(xiàn)在何處,叫什么名字?”
“我母親叫胡秀蘭,就在仁和醫(yī)院住院!”
沙波還是哽咽著說道:“沒錢做手術(shù),他們不會管我母親的!”
“你放心吧!”
葉澤立即說道:“我會盡快把你母親接過來,在我的診所住院,我看看情況再說!”
沙波點(diǎn)了點(diǎn)頭,咕咚咕咚給葉澤磕了兩個頭。
忽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哎呦!”
沙波的聲音都變了,驚呼一聲:“我這是······怎么還摔下來了?”
“你起來吧!”
葉澤沒去扶他,對這個人,已經(jīng)恨之入骨了,太不是人了:“你的事兒大了,我暫時······也沒辦法,你先休息,我要和你父親談一談了?!?br/>
沙波也覺得詫異呢,剛剛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就摔了下來,葉澤距離自己還有好遠(yuǎn)呢,這他媽什么情況?
看葉澤神色冰冷,又說自己的事兒大了,也不敢說別的,急忙上了病床。
葉澤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出來。
“葉神醫(yī)!”
沙恩厚就在外面等著,連忙過來低聲問道:“怎么樣?”
“事情大了,我也處理不了!”
葉澤微微嘆了口氣:“不過我都來了,你別認(rèn)為我是個騙子,咱們找個肅靜的地方,我把情況和你說一下。”
“好,好!”
沙恩厚也臉色凝重,連忙讓人幫忙找個沒人的病房,帶著葉澤過來。
往病房走的路上,葉澤才想起來,自己差了一個環(huán)節(jié)?。?br/>
上次在處理了那個冤魂唐琪之后,還按照奶奶教的方式,念了發(fā)遣咒,這才算是讓唐琪去了該去的地方。
這次的情況不一樣,龐娟給自己磕了倆頭,忽然之間就走了,也沒來得及啊?
龐娟去哪兒了?
有些事情,葉澤也搞不清楚,那就等著晚上回家問問奶奶再說。
心里想著,腳下跟著沙恩厚來到一個病房之中。
“葉神醫(yī),到底是什么情況?”
沙恩厚滿臉焦急地問了起來:“您能處理嗎?”
“我無能為力,事情太嚴(yán)重!”
葉澤搖了搖頭:“你出去之后,那房間里,擠的不行!”
“擠的不行?”
沙恩厚臉色慘變:“那都是什么人······誰呀?”
“沙董,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
葉澤淡淡說道:“不過,凡事都有個帶頭的,這次有個帶頭的冤魂,她叫龐娟,我不知道您認(rèn)識不認(rèn)識?”
“???”
沙恩厚大吃一驚,臉色驟變,陰鷙的目光,再次盯著葉澤,支吾著說道:“這······這人我似乎······聽說過!”
葉澤早就看出來這個家伙非常狡猾了,明白他盯著自己的意思,剛才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亂說,嚇唬他的。
現(xiàn)在這個目光,是擔(dān)心自己知道的多了,對他兒子不利,不敢太托底,還不想和自己說呢!
“其他的冤魂,我也沒細(xì)問,沒有必要。”
葉澤繼續(xù)嚇唬他:“還有一些,是最近發(fā)生的,他們有的是被氣死的,有的是抑郁而死的,你小兒子,也是因?yàn)檫@個,你想,那么多冤魂擠在病房,落腳之處都沒有了,您的兩位公子,能好得了嗎?”
“?。俊鄙扯骱裼质且宦曮@呼,這次真的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