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最佩服的人會是你自己?!崩渖黉h笑道。
“總有一天我會超過她!到那時候,我就是我最佩服的人!”、
溫倩雅看著不遠處的顧秋月,悄悄地握緊雙拳,她一直在為實現(xiàn)她的目標而努力。
“喂,百曉生,能不能再請教你一個問題,請問卓天河和顧秋月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顧秋月那么幫他?”冷少鋒又問道。
溫倩雅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卓天河是在顧秋月掌管了天運集團之后才發(fā)跡的?!?br/>
“你知道嗎?”
溫倩雅壓低聲音,在冷少鋒的耳邊悄悄說道:“有人傳言說顧秋月和卓天河有一腿,還說是他們兩個合謀制造了飛機失事事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br/>
“這你也信?”冷少鋒詫異地看著她。
溫倩雅搖著頭道:“我才不信!我雖然和顧秋月一點都不熟,不過我看得出她是極其高傲的,她才看不上卓天河這樣的垃圾貨色。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閑人,閑著沒事就愛捕風捉影胡編亂造。”
“你幫我個忙,你去問問卓天河,看看他怎么描述他和顧秋月的關系?!崩渖黉h道。
“嘿!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你對他們兩個那么感興趣?”溫倩雅好奇地打量著冷少鋒,“據(jù)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個愛打聽閑事的人啊?!?br/>
冷少鋒道:“你就不要問那么多了,上次在港口我?guī)土四?,你是不是該幫我一次??br/>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過去問問他,還你這個人情,不過我不敢保證能不能問到什么。”
卓天河沒什么朋友,正在一旁的角落里獨飲。溫倩雅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卓總,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喝幾杯?”溫倩雅笑道。
“溫總,我桌某人有這么大的面子嗎?”卓天河兩眼放光,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在溫倩雅臌脹的胸部來回亂掃,絲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齷齪與無恥。
“溫總,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何目的?”
卓天河喝了不少酒,雖然已有些醉意,不過還算清醒。
“聽說你的公司要上市了,不知道卓總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買點原始股呢?”溫倩雅對卓天河拋了個媚眼,差點沒把卓天河的骨頭酥化了。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啊,不過這個事嘛得看咱們之間的緣份?!弊刻旌涌戳丝此闹?,道:“這里有點太吵了,不適合談這些事,要不咱們換個地方?”
“卓總要帶我去哪兒呢?”溫倩雅問道。
卓天河豎起手指指著上面,“我在樓上有個包房,那里安靜,要不去那兒談吧?”
卓天河之心昭然若揭,溫倩雅之前接觸的那些中年男人至少還懂得掩飾一下他們的齷齪心理,這家伙則是如一條餓狗一般撲了過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溫倩雅生吞活剝了。
“晚宴還沒結(jié)束,怎么能就這么離開呢?你就不怕顧董不高興嗎?”
四兩撥千斤,溫倩雅搬出了顧秋月來婉言回絕了卓天河的邀請。
“我怕她什么?”卓天河冷嗤一聲。
溫倩雅從卓天河的表情當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什么,笑道:“誰不知道你的公司是靠著她起來的啊,沒有了天運集團的接濟,你的公司現(xiàn)在存不存在還是兩說。她是賞飯給你吃的那個人,你不怕她才怪!”
“你怎么不想想她為什么要賞飯給我吃呢!”卓天河被溫倩雅的言語拱起了火,扭頭冷冷地看向顧秋月,“沒有我,這娘們能有今天?做夢去吧!”
“這么說你幫過她大忙???”
趁熱打鐵,溫倩雅連忙問道。
“那是當然,要不是我……”
卓天河忽然間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些,及時止住,笑道:“我喝多了,剛才都是胡言亂語的?!?br/>
他有了防備,溫倩雅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便找了個理由走開了。
和冷少鋒對了下眼神,溫倩雅先行離開了宴會廳。幾分鐘后,冷少鋒便也起身離開了。
出了宴會廳,冷少鋒乘電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坐在車里的溫倩雅看到他走來,閃了幾下車燈。冷少鋒發(fā)現(xiàn)了她的車子,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怎么說?”
溫倩雅道:“你這人可真是急躁,就不知道關心一下我。你是沒看見剛才卓天河的眼神,那真像是要把人生吃了似的,惡心死我了?!?br/>
“抱歉,我不該讓你去接近那種垃圾的。你是個付出就要看到回報的人,應該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吧?”冷少鋒露出愧疚的表情。
“就知道利用你的大姨姐!”
溫倩雅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過她還是把從卓天河那里打探來的消息告訴了冷少鋒。
“說真的,以前我不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問題,不過通過剛才和卓天河的交流,我能感覺到似乎卓天河手上握著顧秋月的什么把柄。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并無根據(jù)?!?br/>
“謝謝你為我提供的這些信息?!?br/>
道了謝,冷少鋒便下了車,疾步而去。
“什么人??!”溫倩雅十分生氣,“下次再也不幫你這家伙了!”
回到車上,冷少鋒的心里十分復雜。他在城市的道路上開著車,不知不覺,竟把車子開到了他家老宅的下面。
這里是個很破舊的小區(qū),外墻被風吹日曬雨淋,斑駁得早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只有歲月留下的痕跡。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冷少鋒思緒翻涌,有個身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出現(xiàn)又消失。
“秋月,你到底在隱瞞什么啊?”
顧秋月的謊言以及溫倩雅從卓天河那里探聽來的消息讓冷少鋒認識到如今的顧秋月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善良純真的女孩。
她或許仍舊善良,但心地絕不純真。
他還沒有做好和顧秋月攤牌的準備,冷少鋒也清楚如果就這么找到顧秋月當面質(zhì)問,以顧秋月的聰明才智,她一定會找到千萬種辯解的理由。
突破口在卓天河的身上,冷少鋒打算從他身上下手,但經(jīng)過前幾次事件之后,他不會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是要讓儲天健在暗中搜集信息,而后再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