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龍在天是不是變態(tài)?”
被肚子一人關(guān)在地下囚牢里的白皎皎無聊的看著墻,一邊給自己上藥。地牢里只有她一人,也只聽得到她獨自碎碎念,若是讓讓人聽去了怕是真要以為她瘋了。
不過白大小姐可沒瘋,不但沒瘋,她還好吃好喝的躺著,一點都沒有龍在天他們所想的那么凄慘。有閉嘴陪著吹牛,有系統(tǒng)和她提供好吃好喝的她才不無聊呢。
不過也有煩人的,就是她現(xiàn)在忍不住吐槽的地方。“你說那個龍在天他有意思不,每天都來找我聊兩句給我一鞭子然后再自己被氣的半死回去,他是不是有病啊?!?br/>
“他不是有病,是沒遇到過你這種油鹽不進的神經(jīng)病?!遍]嘴懶洋洋的回復。
“本小姐怎么就神經(jīng)了,不過說實話我還真怕他突然發(fā)瘋就把我給咔嚓了,咱們先說好,要是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那續(xù)命丹你可一定要捏好了,妥善使用!”
“你都念了八十多次了,這么膽小怕死你干嘛還非要和他作對,都聽他的不就成了?!?br/>
白皎皎啃著她那花了十來個銅子買的雞腿,“我是這么沒有民族大義的人嗎?!龍在天是什么玩意,我才不會和他同流合污呢?!?br/>
閉嘴嘲笑,“你這些年還真是把自己當成正主了,別忘了你只是個寄宿者,這個朝代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場經(jīng)歷,誰做皇帝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白皎皎聞言,心底頗不是滋味,這些年來她已經(jīng)徹底把自己融入了這個身份,她就是白皎皎,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的事業(yè)。似乎真正的自己早就被遺忘了,她已經(jīng)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記不清自己前世的模樣。
“或許是吧,雖然這里很不平等,沒有人權(quán),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里。所以我才會不知不覺的關(guān)心朝政,為這具身體盡孝報仇。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真的就忘了自己只是個外來客?!?br/>
閉嘴聞言沉默了,他本來還想告訴她一些事情……但是應該沒有必要了吧。
嘩啦嘩啦,外面?zhèn)鱽黹_門的聲音,白皎皎聽到動靜立刻將雞腿骨頭埋藏在身下的草墊之中,自己則是擦擦嘴靠著柱子假裝一副疲憊饑餓的模樣睡覺。
果然照常,一聲清脆的鞭子聲劃破長空,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給打醒。
好痛!“龍在天,你是不是有毛病!”無論經(jīng)歷過多少次依舊覺得痛的要死的白皎皎就差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開罵了。
“醒了?”龍在天陰沉沉的在她對面坐下,他怎么依稀聞到了一股燒雞的味道?
白皎皎活動了下被鐵鏈鎖著的細胳膊細腿,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似乎不是更好。于是有些幸災樂禍,“龍大人又要來和我說什么好~消息啊。前日是我兩個哥哥摸黑燒了你們前線的糧草,昨日是四皇子的大軍已經(jīng)突破中原線,直逼京城。我想象今天是什么好消息,該不是你那個無所不能的大軍師掛了吧?!”
“閉嘴,死丫頭你給我閉嘴!”
“我說中了?誰做的,那么厲害?”
龍在天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我讓你閉嘴沒聽見?!非要惹怒我嗎!”跟了他那么多年最得力的手下居然被挑斷四肢,掛在城墻上曝曬示威,他如何能甘心!那個小畜生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咳咳咳,你這是被窩說中了惱羞成怒,我猜猜,咳咳咳”龍在天掐的越來越緊,白皎皎整個人都無法呼吸了,不過她依舊在挑釁?!笆前⑹??”
“滾!”龍在天被戳中心事,一把將她砸了出去。
伴隨著鐵鏈嘩嘩做響,白皎皎全身骨頭都快散架的狼狽落地,腦殼子都被砸暈了?!肮植坏媚銜@么惱怒……”緩了緩,擦掉嘴角的血跡?!氨荒銙仐壱曌鞒鹑说膬鹤尤缃駞s是你最大的敵人,這樣的羞辱,龍大人可還滿意?”
龍在天緊緊握拳,一拳打在身后牢房的墻上,那墻體頓時凹陷出一個大洞……“你想求死?故意惹怒我想擺脫這一切?”出了氣以后龍在天才冷靜了些,“因為你爹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你的死活所以想求死?”
“我才沒你那么無聊?!卑尊ㄐ厍豢商劭商哿?,感覺自己差不多又要磕藥了。
“那就好,我還要留著你的性命慢慢折磨。你在我手上,那些人的命也都在我手上,誰輸誰贏還未可知。你怎么就確定他白子期現(xiàn)在做的一切不是在為我收復這個天下?”
“你果然想當皇帝?!?br/>
“知道又如何,你現(xiàn)在就等同一個死人?!饼堅谔彀淹嬷潜拮?,“好好活著吧,我還等著讓你看看那天。”
“變態(tài)!”白皎皎沖著他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
“主子要不要請大夫來給看看?!?br/>
“你心疼?”
“屬下不敢,只是怕這丫頭死了就壞了主上的大計?!?br/>
“哼!找個大夫來。”
“是?!?br/>
白皎皎坐在牢里吞藥丸,就聽到外面有動靜在說話,她認出來那個說話的聲音和前幾日勸她吃飯的那個人似乎有點像……難道龍在天身邊還有他們的人?還是這又是個圈套?
白皎皎留了個心思,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的依舊不吃龍在天送來的東西,誰知道那個王八蛋會不會下毒啊。
閉著眼和閉嘴吹牛沒過一會功夫,又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傳來動靜。白皎皎不耐煩的皺眉,有完沒完了,這才過了多久又來。天都黑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白皎皎剛準備張口罵變態(tài)便看到了一個熟人,嘴巴抿住看著她。
秋容何曾見過這么狼狽的白皎皎,在她印象里白皎皎就是個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發(fā)光體,年輕貌美高貴??墒乾F(xiàn)在卻如此狼狽,手腳被鎖著,頭發(fā)凌亂的趴在草堆上,衣服黑乎乎的上面還掛著血痕,被鞭子抽破的痕跡清晰可見。她臉色慘白,不過目光卻依舊鋒利,在黑暗中自然耀眼奪目。
白皎皎也在打量她。秋容瘦了很多,原本就小的臉如今只剩下個尖尖的下巴,眉宇間聚滿了憂愁。她提著一盞微弱的燈,手里還拿著一個食盒。寬大的衣衫就像套在身上,顯示著她如今過的也不是很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