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她一直嚷嚷著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可主治醫(yī)生告訴她,她的病情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每次她等了一段時間,又問可主治醫(yī)生,還是一樣的回答,讓她特別的抓狂。
現(xiàn)在她能出院了,這下是任何人都不能攔下她的,因此她肯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jī)會,如果這些人在攔著她,她真的會冒火。
“我們保證不會攔著你,不過近段時間你可不能去做危險的事情,或者是將自己的身體再次搞得特別糟糕?!标憦┐蛉さ恼f著,他也是為了韓冰冰的身體著想。
畢竟出院的人在近段時間是不能胡吃海喝,或者去做劇烈的運(yùn)動的,而像韓冰冰這樣的性子,也許還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還是先說一聲比較好。
韓冰冰幽怨的目光看了陸彥一眼,陸彥就像有讀心術(shù)一樣,總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而她想要做這些的時候,陸彥直接給她一個剎車,告誡她這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可她非常的想做呢,又怎么辦?
雖然她很喜歡被人管著,但是在這種程度上的管,她并不是特別的喜歡,如果不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于她來說會顯得特別的索然無味。
“好了,你就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我不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可以了吧,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估計我會暴走的。”事實上,她也會真的這么做,因為想到一些事情不能做,壓抑得她特別難受,壓抑幾天還好,但壓抑了這么多的日子,她總是要反抗的。
等她把這段時間熬過之后,她一定不再受陸彥的約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李曉茹回來之后,看到她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她眼中皆是落寞,她知道自己才是讓他們尷尬的,但是她現(xiàn)在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進(jìn)了病房里。
當(dāng)她走進(jìn)病房的時候,病房里的歡聲笑語立馬消失了,韓冰冰不悅的看了李曉茹一眼,可卻沒有說過多的一句話。
“出院手續(xù)辦好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院了?!崩顣匀愦蚱屏诉@份沉默,如果不打破他們,三人還要在這里一直僵持著,這種僵持并不是李曉茹想要看到的。
韓冰冰站起身,直接拍著大腿,她爽朗的說著:“好,今天就是我出院的日子,為了慶祝我出院,今晚上我請客你們不準(zhǔn)缺席,一個人都不許遲到?!?br/>
天知道她在醫(yī)院里是多么的想出院,可每次想要出院,總會有人拼命的告訴她,她不能出院一旦出院了,會發(fā)生怎樣怎樣的事情,而迫于父親和陸彥這方的壓力,她只有忍著,一直在忍著,什么時候才可以出院,如今出了院,她自然是要好好的吃一頓,而這一頓飯也算是為她接風(fēng)洗塵的。
陸彥點了點頭,他并不反對韓冰冰做出這樣的事情,只是一頓飯而已,對他來說,一頓飯什么時候吃都可以,但看著韓冰冰這么強(qiáng)硬的份上,他還是答應(yīng)了,更何況今天他的確沒有吃多少東西,想到陳雪他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影響到他的心情,而陳雪是第一個,但是陳雪那性格,他想了想頭就特別的疼,只有等一段時間再去跟陳雪解釋了。
而李曉茹也點著頭,韓冰冰都這樣說了,如果她再拒絕,豈不是很不給韓冰冰面子?
他們?nèi)苏伊艘患也宛^坐下,韓冰冰將菜點好之后,拿給陸彥看,陸彥直接挑去了一些菜,因為這些菜是韓冰冰禁忌的,為了她的健康,這些菜不吃也罷。
“你都把菜都挑得差不多了,我們吃什么?”韓冰冰幽怨的目光看著陸彥,她這不是想要斷自己的胃口嗎?自己出來,就是為了吃一些好吃的,而陸彥把她想要吃的全部都給挑選出去了,只留下一些非常有營養(yǎng)的,但卻是韓冰冰非常討厭的。
這些菜式她在醫(yī)院已經(jīng)吃的快要吐了,都是一些補(bǔ)品什么的,而到了餐館里也不能好好的吃一頓飯,想想可真是夠憋屈的。
她也知道陸彥會拿同樣的話來搪塞她,她直接伸出手,雙手交叉著,冷冷的說著:“你就別用這些話來搪塞我了,我知道,為了我的健康,我一定會將這些菜吃下去的,只不過想到這些菜,我真的快要吐了,也沒什么胃口了,看來今天注定是一個不美妙的日子。”
不然還能怎么辦?難道要餓著肚子嗎?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餓著肚子的,寧愿做一個撐死鬼,也不要做一個餓死鬼餓著的滋味,他已經(jīng)嘗試過了,真的特別不好受。
韓冰冰突然抬起頭,看了陸彥一眼,她轉(zhuǎn)身對著服務(wù)員說著:“來一瓶紅酒?!?br/>
說完,她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陸彥,阻止了他要說的話:“你把菜都挑選的差不多了,這久你總不可能再挑出去吧,而且今天是給我的洗塵宴,你確定你要這么做嗎?可真是夠狠心的,我知道你是沒這么狠心的?!?br/>
如果再把酒拿掉了,她會瘋的,陸彥再這樣做,她真的會特別的生氣,雖然她知道陸彥是為了她好,可回到了家中也每天是這樣的菜式,讓她特別的煩躁,一想到回到家各種補(bǔ)品,腦袋都大了。
陸彥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并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許了韓冰冰這樣做,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做得夠過分了,如果再阻止韓冰冰做這些事情,可能韓冰冰真的會不高興。
因此他并沒有開口說出這句話,而是將頭靠在了后椅上,讓自己得到一些放松,今天的事情來得有些突然,甚至讓他不知道該怎么去梳理這些事情,他也知道陳雪為何會這么煩躁了,也許他們兩人的心情現(xiàn)在都是差不多,都是特別的煩躁,還沒能夠好好的梳理,而陸彥想要梳理這些的時候,偏偏遇上了韓冰冰的這件事。
飯桌上韓冰冰和李曉茹兩人吃得特別歡,反倒陸彥倒是沒什么胃口,而李曉茹的酒杯一杯又一杯的滿上,沒過一會兒,她的酒杯里就空了。
等陸彥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瓶酒已經(jīng)被李曉茹喝得差不多了,韓冰冰無奈的攤手,慢悠悠的說著:“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也許李曉茹的心情不好吧,我還想多喝一些呢,可酒全被她搶過去了,這讓我挺無奈的?!?br/>
這瓶紅酒是給她準(zhǔn)備的,可現(xiàn)在差不多全部進(jìn)了李曉茹的肚子里,而這瓶紅酒后勁挺大的,她不知道李曉茹會不會暈,等會兒喝醉之后又該怎么辦?
她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李曉茹直接倒在了飯桌上,讓韓冰冰看了之后特別的無奈。
“這來怎么辦?我這話都還沒有說完呢,不過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去把帳結(jié)了之后再回家?!表n冰冰無奈的說著,她都不知道李曉茹這么能喝,早知道她這么能喝之前就不該點酒,這瓶紅酒她只是拿來助興的,根本沒打算全部喝掉。
也不知道李曉茹是怎樣想的,李曉茹一直在喝著悶酒,也沒怎么吃菜,看著一大桌子的菜被浪費(fèi)了,韓冰冰的心中其實是有一些不滿的,她要喊的這個人是陸彥,可來的人卻是他們兩人,這讓她挺郁悶的。
韓冰冰站起身,直接到了柜臺,結(jié)了帳,當(dāng)她結(jié)賬過后,陸彥的懷里趴著李曉茹,讓她很是氣憤,可她卻沒有將這氣憤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你要送她回家嗎?”
她不知道,但她可以猜測到李曉茹這樣做的用意了,不管是李曉茹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讓她特別的反感。
李曉茹這樣做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她也不想去猜測,只有李曉茹自己明白,但她這樣做真的好嗎?對得起她嗎?想到這些,她的心特別的疼。
“我看她喝的挺醉的,我送她回家,我先把你送回家之后再送她回家?!标憦o奈的扶額,這兩個女人根本不同路,也就是說他要先把一個人是回家之后再折回來,再送另一個人,想想他的腦袋也是特別的疼。
韓冰冰看到陸彥懷中的李曉茹一眼,她冷笑了一聲,慢悠悠的說著:“你不用這么麻煩了,我家有我的司機(jī)來接我,并且很快就到了,你先送她回家吧,我這里有司機(jī),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但她的心中不是這樣想的,可是李曉茹已經(jīng)喝醉了,她有什么辦法呢?難不成把喝醉的李曉茹一個人在這里,然后再讓陸彥送她回家,她知道陸彥是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
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結(jié)果,那她為什么還要去做無所謂的掙扎呢?掙扎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讓陸彥更加厭惡。
陸彥擔(dān)憂的看了韓冰冰一眼,他也不放心韓冰冰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司機(jī)來接她。
“我先送你回家吧,沒事我開車挺快的,也要不了多久。”陸彥薄唇緊抿他沉重的說著,如果讓這兩個女人單獨(dú)回家是非常危險的,而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他還是親自送這兩人回去比較好,他也能夠放心,至少不會讓這兩人出現(xiàn)意外。
韓冰冰撲哧一笑,她伸出手指了指門外的方向,陸彥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看到有一輛車在等著她,而他也知道這輛車是韓冰冰家的車。
“我都說了我有司機(jī)來接我回家,你就趕緊送李曉茹回家,我看她醉得挺厲害的,估計等會兒要吐你身上了,到時候有你難受的。”韓冰冰打趣的對著陸彥說著,她并沒有開玩笑,而事實上,真的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畢竟醉酒的人神智都是不清醒的,誰知道她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兒,韓冰冰也不敢保證李曉茹不會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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