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太陽還沒有升起,莫語就被浴室里傳來的淅瀝瀝的水聲吵醒了。
她不耐煩的用手捂住耳朵,可隨之而來的酸痛卻讓她不由得輕呼出聲
“痛!”
想到昨晚為阿言”解毒”,到現(xiàn)在都酸痛難耐,四肢百骸就和被千萬噸重的卡車碾了過去一般,輕輕一動,渾身都跟著抽筋般的痛!
莫語無奈的瞥了一眼浴室里的吳言,著實是佩服他的體力了!
起這么早,他都不累嗎?
她被吵的實在睡不著,突然有一個好主意。
吶,阿言平時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此刻又是濕身中……
哎呀媽呀,想都不敢想!
她頓時羞紅了臉,用被子一把蒙住了頭,半響,又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
一眼,就一眼,沒事吧?
想著想著,她已經伸出了白嫩的小腳丫,打算下床了。
阿言的白襯衫隨意散落在暗紅色的木制地板上,莫語想著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有點尷尬,吃力的彎下腰來,一手勾起了白襯衫。
她剛想套在身上,可隨即一滯!
后衣領上,鮮艷的口紅印記已經發(fā)干,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一塊惡心的污漬,刺眼無比。
莫語只覺得全身一僵,白襯衫隨即墜落在地板上。
她不由得踉蹌了幾步,癱坐在床上。
大腦中的一片空白,胸口又悶又鈍,思緒已經不知道糟成了什么樣。
這不是她的唇印。
她昨天并沒有碰過他的襯衫,沒來得及,就被吳言一把壓倒了身下,更不用說是蹭到這個位置!
再者,她的迪奧不是這個顏色。
“和錦小姐一起離開的……”
“別的女人都不能近身……”
鄒偉的話在她耳邊回響著,她努力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慌,不要慌!
昨晚阿言回來,確實不像已經和別的女人……那個了。
否則,他怎么會有那么多體力,渾身冰涼的水跡應該是為了抵制藥效發(fā)作才有的吧!
加上昨天鄒偉的話,也不像是說謊。
那么這個印記,又是怎么回事?
她已經忘了下床的初衷,愣愣的坐在床上,大腦飛速的運轉著,可也慌的緊。
“阿語,這么早起,不困嗎?”
吳言剛從浴室出來,看到已經傻坐在床上的人兒,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剛才在浴室里,他第一次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虛空的感覺。
昨天東城區(qū)地皮的項目經理突然打來電話要求磋商,定在凝夜見面。
如今集團狀況百出,這塊地皮他志在必得也必須拿到,所以才答應抽出三十分鐘時間和他們碰面。
可他們走后,他突然感覺到強烈的不適,還沒等起身離開,頭腦一暈,轟然倒在沙發(fā)上。
……
吳言現(xiàn)在頭依舊發(fā)脹,只是由于最近公司實在太忙,無奈早起,所以他看到莫語起的這么早,十分疑惑。
“昨天你和誰在一起?!?br/>
莫語沒有抬頭看他,淡淡的開口,似乎對著空氣說話一般。
吳言眉頭一皺,朝她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把她的身體轉向自己,“見了客戶……”
“和誰?”
“小錦,本來是順路送她,接到電話太突然,所以就和她一起……”
“藥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她給你解藥了?”
幾乎是每句話都不給吳言說完的機會,莫語就展開下一個問題,絲毫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拒絕了,阿語……”
他急忙的扳過她的肩,急于澄清事實,怕她誤會,“沒有解,阿語,我連領帶都沒有解……”
他剛剛從浴室出來,凌亂的發(fā)絲上還滲著水珠,滴落到他的高挺的鼻梁,順著鎖骨一路下滑。
他****著上身,露出健壯的肌肉,腰間只系了一條浴巾,腰際的人魚線若隱若現(xiàn)。
看到這樣的他,莫語能明白昨天蘇錦看到他的感受。
這樣的男人,誰又能不動心?
特別是在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誰又能不被他迷的七葷八素?
倒是那種情況下他還能忍,真是為難他了。
可存心想他著急,她故意板著臉,神情冷漠,
“哦?沒有?”
說著,她順勢瞧著地板上皺巴巴一團的白襯衫,努了努嘴,
“自己看。”
吳言順著她的眼神看去,驟然一緊。
暗紅色的唇印赫然映入眼簾,他才想起昨天――
“阿言,我在,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正當他燥熱不堪之時,蘇錦突然就俯身纏繞上他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后……
可他一把就推開了她??!
難道是那時候……
“阿語,我立刻就推開了,真的!”
吳言怕她不信,墨綠色的眼眸里充滿認真,一字一句的解釋著,“立刻推開了!”
看著他現(xiàn)在就好像一個孩子一般認真,莫語不禁輕笑出聲。
傻瓜。
現(xiàn)在這樣的他哪里又像個霸道總裁呢?
“阿語,你不生氣了?”
看莫語的眉眼彎彎,吳言探詢的開口詢問了一句,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臉,又試探地摸了摸她的手。
見她沒有掙扎,也沒有生氣,才放心的把她攬在懷里,“阿語,我決定送她出國深造?!?br/>
這是他忍無可忍的決定,蘇錦做的太過火了,即使不是她下的藥,可是,她的心思太明顯了。
他有阿語,她不想阿語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事和人傷神。
“阿言,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就不要想這些不相關的事了,恩?”
她也知道阿言最近很忙,所以,也不想他為這些事憂心。
吳言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在她的額頭留下深深一吻,
“阿語,我得走了。”
吳言隨即起身去換好了衣服,下樓直接離開了。
車上的他一直在思索著昨天發(fā)生的事。
不是蘇錦,也不可能是合作伙伴。
那么,到底會是誰?
下藥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理不清頭緒,撫了撫太陽穴,抬頭問了開車的趙敬武:
“昨天的事查清楚了嗎?”
趙敬武一直由于昨天的聽墻角正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一聽到昨天這兩個字,頓時慌張起來。
“昨天,昨天我交代鄒偉了,總裁?!?br/>
幸好沒有說錯話,呼……
見吳言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他才松了一口氣,
“總裁,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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